死遁后老公为我守寡好多年(200)

2026-06-05

  “哥……!”

  程岩头疼地给她找纸巾擦眼泪,一边跟他说话,“……哪天走?我和程水去送你。”

  “到时候告诉你。”

  他刚说完,就看到程岩明显往后探寻地看了一眼的动作,下意识地跟着回过头去,顿时心惊肉跳起来。

  是陆庭昀。

  大概是发现他不在,自己起来找他了。

  “……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给我发消息。”

  方寻走得飞快,转眼就到了陆庭昀面前,脸绷得紧紧的,“……你怎么起来了?”

  陆庭昀没有往程岩程水的方向看,状态看着比上午的时候好了不好,“不是说不走么?”

  “就这一会儿,而且我没有走很远,不到三米,”方寻扶着他往回走,过了几秒眯了眯眼睛,“……你是不是故意装睡骗我啊?”

  “……”

  “……”

  陆庭昀略带疲惫的脸上风平浪静,泰然自若地说,醒了。

  方寻惊奇地瞄了他一眼,没有戳穿他。

  进了病房,方寻跟他说自己要出去一会儿,可能要五分钟。

  “…去哪儿。”

  “……打电话!”方寻理直气壮。

  陆庭昀很大方地给他批了十分钟。

  方寻去找护士要了安眠药,让护士帮忙磨成粉,然后从护士台接了一杯水,千里迢迢地带回单人病房。

  陆庭昀正在病房里来回走活动身体,刚一转身就看到方寻把水杯递到他嘴边。

  “……我给你接了水,你快喝!”

  “房间里有水。”

  陆庭昀垂眸,视线从方寻殷切的眼神慢慢挪到水杯上,不知道是方寻太着急了还是怎么的,纸杯边缘上留有一撮粉末,不细看是看不出来的,但水杯里沉底没彻底溶解的粉末也留下了他拙劣的马脚。

  而且纸杯里的水刚好是一两口就能喝完的量。

  “你快喝啊。”方寻又把水杯怼到他唇边。

  陆庭昀默不作声,接过水杯喝了下去。

  等他喝完,方寻说是含羞带怯有点夸张了,但隐隐抑制不住的期待和兴奋还是不加掩饰的,“……你有没有觉得我接的水比较好喝呢?”

  舌尖上还有残存着杯底没彻底溶解的粉末,味道不太明显也有些怪异,陆庭昀顿了半秒才回他,说好像是的。·

  “你快躺下来睡觉。”

  方寻心想,他让护士用了常人三倍的药量,这下陆庭昀不得睁眼就是天亮?

  等陆庭昀躺下,方寻迫不及待地关上灯,低声问他,“……你有没有觉得很困?”

  “……没有。”

  “啊,那你等会儿就会感觉困了。”

  想了一会儿,方寻窸窸窣窣地摸黑爬上床,顺势挪了过去,和陆庭昀保持着不危险的距离。

  “…过来点。”陆庭昀拽他。

  “我怕压到你,”方寻移过去了一点,挨着他,“你身上疼吗?”

  “不疼,身上没有什么严重的伤口。”

  “……那就好,”方寻屏住呼吸,好一会儿又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陆庭昀攥了一下他的手。

  “等回首都了,你把我关起来吧。”

  好半晌过去,他才等到陆庭昀回他。

  “……胡说什么。”

  平淡的,听不出有任何偏向的语气。

  方寻动了动自己的手指,一点点地从他的掌心移到指根的位置,然后穿过他的指缝,扣住他的手,低低地说话。

  “…我愿意的。”

  “我真的愿意。”

  作者有话说:

  从现在开始征集番外!!大家有想看番外内容的可以留言!!

 

 

第124章 老公金屋藏娇中

  程水去探病那天没见上陆庭昀, 在送他们离开这天终于见到了。

  但……

  程水偷偷瞄了他两眼,随后麻溜地躲到方寻身后,小声嘀咕, “哥, 他一直看我们是什么意思啊?能不能让他别看了, 我有点害怕。”

  程岩看不下去,“你还没说完吗?”

  程水抽了一下鼻子, 瓮声瓮气地说,“还没有啊,我还要再哭一会儿。”

  她抹了抹眼睛, 又问,“哥,过年你回来吗?”

  程岩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你再不快点, 等会儿耽误了飞机起飞, 他就不是只是看你这么简单了。”

  方寻拍了怕她的肩膀,“过年你来首都玩。”

  “真、真的啊?”

  “真的, 反正你们也好久没回去了。”

  程水立即不哭了, 改口道,“哥你快走, 他好像要过来催你了。”

  方寻扭头一看, 陆庭昀根本明明只是在和虞柏舟他们交谈, 偶尔看过来一眼, 并没有要走过来的意思。

  “行了,我走了, 你们也赶紧回去。”

  方寻没有再留恋,转身朝私人飞机的方向走去。

  章简和虞柏舟已经提前上了飞机, 陆庭昀一个人站在登机梯旁,朝他看了过来。

  不只有陆庭昀他们在等,飞机上还有为了确保陆庭昀安全从首都跟过来的一个小型医疗团队,方寻加快脚步,走到他身边去。

  飞机进入平稳飞行的状态后,方寻被带着走入单独的私密舱室时,脚步不由得顿了一下,忍不住回头问陆庭昀,“……陆庭昀,你家又发财了吗?”

  陆庭昀抬眸,漫不经心地瞄了他一眼,“你的。”

  方寻晃晃悠悠到了床边,顺势躺下,起得太早,他有些困,眯了一会儿眼睛后,他回过神来,接着问,“什么我的?”

  “飞机。”

  方寻随口应了声,闭上眼睛。

  下一秒,他猛地睁开眼,翻身,动也不动地望着陆庭昀的眼睛,难以置信地开口,“……我的?”

  陆庭昀漫不经心地挑了挑眉,垂眸看着他,“以前给你的,你还没来得及用上。”

  “……”

  “……”

  方寻神情空白,呆滞地盯着头顶精致的吊灯,最后一阵懊悔和心痛席卷而来,“你怎么不早说。”

  “不是给你签了文件。”

  方寻愤慨,“……我都没见过实物,我怎么知道是什么样子!”

  “本来计划毕业之后带你去看的。”

  “那我的小岛呢?”

  “冬天再去,现在太热了。”

  ……竟然真的有。

  他这些年究竟在过什么苦日子。方寻无法形容此刻的震惊和茫然,茫然地发着愣。

  直到视线被昏黑覆盖,身侧的床微微微凹陷进去,方寻才勉强醒过神,缓缓地蹭过去,郑重其事地开口,“我要收回我之前说过的话。”

  陆庭昀声音困倦听起来像是撑着精神跟他交流,“……什么话?”

  “说不要你的钱这种话,”方寻说得很认真,“我要收回来,我没有说过这种话,你听到了吗。”

  陆庭昀嗯地一声,很含糊地闷在喉咙里,胸腔微微鼓动,低沉而懒散的轻笑声传进方寻的耳朵里。

  “你笑什么?!”方寻很不满地质问他。

  方寻没有等到陆庭昀的回答,紧接着被捂住了眼睛,脸被团进了他怀里。

  ——

  飞机落地后,一行人径直进了医院。

  陆庭昀去做更全面的检查,方寻同样被带上楼去。

  熟悉的诊疗室,熟悉的腺体检查流程,以及在这之后出现的熟悉面孔。

  方寻想了一会儿才想起他的名字,“……万医生,好久不见,没想到你还在这里工作。”

  万飞山似乎并不感到意外,笑了两声,扬了一下眉,“……是很久了,师弟失业了我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