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有空。”方寻把手揣进兜里,“今天时间太赶了,不然还能一起吃个饭。等我走了再跟程水说,不然又要哭,烦人。”
程岩说好。
“好好休息,分化可不好受。”
程岩很用力地点头。
方寻没再迟疑,快速走了出去。
回到繁华的西城区时,天都快黑了。
累得要命,到家的时候刚巧方一帧也在,见他回来得晚,东问问西问问,都被他敷衍过去了。
方寻很快上楼去,洗完澡后他有些晕乎乎的。
可能是坐车太久的后遗症,方寻没在意,坐下来给程岩发消息。
程岩从小心眼就多,要是他不发,程岩可能抱着手机一整晚都不睡觉等他的消息。
方寻随意问了两句,让程岩放心,又催他去睡觉。
说完,方寻开始删聊天记录。
才刚删完,门就敲了两下,他还没来得及反应,门已经被推开了,方一帧很不客气倚着门框,“喂,你怎么了?”
方寻穿着单薄的睡衣睡裤,屈膝坐在椅子上,一头雾水,“……怎么什么了?”
方一帧眉头一皱,“你没感觉不舒服?”
方寻迟疑,“……困,算吗?”
方一帧的眼神开始从头扫描方寻,方寻今天脸白得要命,眼睛却红红的,明明就是一副生病了的样子,怎么可能没事?
在看到方寻的脚踝处时,方一帧逮到了罪魁祸首,“你腿怎么了?”
方寻没察觉,顺势低头看,看到脚上的淤紫时,想起今天那一磕,下意识把脚藏了起来,“不小心磕到了,没事。”
“能给你磕成这样?”方一帧觉得好笑,“让我看一眼。”
方寻把脚塞进拖鞋里,睡裤垂下去,盖住了那点颜色,“哥,我真的没事!”
屡次被拒,方一帧不满,声音不自觉地粗了些,“看一下会死啊?我艹,你躲什么?!”
方寻心虚得厉害,更要躲了。
方一帧急眼了,上手来抓他的裤腿。
方寻火一下上来了,胳膊横在胸前用力把方一帧推开,大吼道,“滚开,一家子强.奸犯!”
方一帧登时收手,站起身怒目瞪他,“你瞎说什么呢?!”
方寻沉下来脸,趁机跑了出去。
方一帧该被大炮轰了一样,脑子里乱糟糟的,方寻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一家子强.奸犯?是在说他和他爸吗?
他不就是觉得方寻看起来不舒服才要看吗?这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
方一帧越想脑子越乱,对,对,方寻跑哪儿去了,他要找方寻问清楚是什么意思……
等方寻下楼问,云姨却说方寻跑出去已经有半个多小时了。
方一帧去紧急调了小区的监控,发现方寻走出家门没多久,身影再也没有在监控里出现。
颈环没拿,手机没拿,穿着薄睡衣,大晚上的方寻死哪儿去了?
方家没有那么大的权限去调所有的监控!
方一帧咬了咬牙,给陆庭昀打了电话。
方寻一整天都没有发消息过来。
陆庭昀刚好看手机,接到方一帧的电话时有些诧异,犹豫几秒后,还是接了。
方一帧焦躁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进来,“方寻不见了!他一个小时前跑出去了,身上什么都没带,现在找不到他人!”
陆庭昀呼吸蓦地一紧,心跳乱了一拍。
作者有话说:
请期待下一章,会有一些喜闻乐见的内容
下一本写《破产后死对头穷养我》,求饱饱们收藏
娇纵病弱破产小少爷受x稳重学霸少年爹系攻
——文案——
真是后悔死了!
如果能重来,叶轻会乖乖叫邱延哥哥,再死皮赖脸撒个娇卖个萌,一定和他搞好关系。
叶轻家破产了,爹遁逃妈坐牢,没有一个亲戚愿意收留他。
唯一能指望的,竟然只有他已经跑路的爹的私生子——邱延。
叶轻一改往日高傲,找上了邱延,低声下气地哀求,“哥哥,求求你了,我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了,绝不会嫌弃你家两室一厅总共四十五平方的筒子楼的。”
“我可以给你唱歌弹琴暖被窝,你让我干什么都可以。”
邱延高大的身躯将门缝堵得严严实实,英俊眉眼冷酷异常,无情拒绝,“……滚远点。”
_
叶轻还是赖上了邱延这个便宜哥。
他想都没想过这辈子被爹妈以外的人养。
要养他,不说五星级豪华酒店、两百平江景大平层,至少床应该大一点吧。
和邱延挤单人床,盖能把他皮肤磨红的粗被子是怎么个事儿?
地位不正就没有发言权,连要求换床单的资格都没有。
叶轻长吁短叹,颇为惋惜地说:“哥,要是我们能结婚就好了。”
要是能结婚,那这个家,自然也包括邱延,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不都得听他的?邱延站在床边用热毛巾给他擦脸,一边漫不经心地回,“你都叫我哥了还怎么结婚?”
叶轻扒拉下热毛巾,仰头问他,“那叫老公就可以结婚吗?”
“……老公。”
邱延顿了一下,“挣到一百万就跟你结婚。”
可是邱延是他的便宜哥哥! 还是个彻头彻尾的穷光蛋!
叶轻乐得仰躺在床,顺势伸出腿让邱延给他穿袜子。
_
叶轻这辈子最恨的,不是自己家破产,也不是自己的先天性心脏病,而是十八岁那年被人骗了感情。
被骗到他这辈子都不想再谈恋爱的程度。
他恨不得把罪归祸首的骨头都挖出来!
没想到,时隔多年,他再一次见到了邱延。
这个该死的骗子、负心汉、穷光蛋。
竟然还敢问他当年结婚的话还作数吗。
叶轻发誓,他要是不把邱延裤衩子都骗走,他就不姓叶!
第19章 老公来抓人
方一帧是真的没想到会这么难找。
他和陆庭昀跟着看了一个多小时的监控, 只看到方寻从小区门口跑出去的身影,之后便再也没有踪迹。
监控室里过于安静。
斟酌片刻后,方一帧开口, “…他没带证件也没带手机, 肯定还在这附近。”
陆庭昀瞥过去一眼, “你跟他说什么了?”
方寻的性格比他的外在看起来坚韧得多,不是那种被骂一两句就会赌气深夜离家出走的人
一定是方一帧做了什么让方寻无法忍受的事情。
方一帧顿时梗住, 过了几秒才回答,“…没说什么。”
或许是因为心虚,陆庭昀质疑的眼神着实方一帧倍感压力, 就在他快要受不了之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陆庭昀这才移开落目光,接了电话简短地应了两句,很快站了起来。
十几秒后, 陆庭昀挂了电话, “人找到了,你回去吧。”
方一帧下意识啊了一声, “他跑出去那么久, 我得带他回家。”
陆庭昀没理他,往外走的脚步更快了一些。
过了好几秒, 方一帧才反应过来自己犯了蠢, 没有追上去, 又想, 方寻每天和陆庭昀这种冷死人的冰块脸待一起,牺牲也太大了。
—
方寻把方一帧臭骂了一顿。
骂得他酣畅淋漓通体舒泰神清气爽。
只是骂得太用力, 方寻感觉自己有点缺氧了,喘不上来气。
好巧不巧, 就在此时,原本安安静静挨骂的方一帧忽然暴起,对着他骂得更脏更大声。
方寻气得咬牙切齿的,睁大眼睛死死地瞪他。
头顶冰冷的白光映入眼帘,他听到急促激烈的敲门声,清醒了过来,猛地从自动取款机前的地上站起来。
门外是陆庭昀。
方寻迟疑了一会儿,把门打开,然后以常人难以匹及的速度飞扑过去。
陆庭昀下意识地接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