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老公为我守寡好多年(32)

2026-06-05

  方寻扮出一副虚弱的样子,小声告状道,“……都怪方一帧,是他非要和我吵架!我怕他打我,我才跑出来的!”

  陆庭昀没有反应。

  方寻一边抱着他,一边偷瞄他不大好看的脸色,可怜兮兮地说,“老公,我被他气出低血糖了!我头好晕,我走不动……”

  “你有没有带巧克力啊?糖果也可以,我想吃橙子味的……实在不行,草莓味我也能接受的。。”

  陆庭昀语气微妙,“你这是……”

  “低血糖,我真的低血糖了!”

  方寻抢答的速度很快,奈何没什么力气,听起来不大有底气的样子。

  不知道现在几点了,但时间肯定不早,陆庭昀这个时候过来找他,脸色还那么难看,话也没说两句,估计也是被他给气的。

  陆庭昀想把人从怀里剥出来,方寻却跟他故意作对一样,不肯配合。

  “老公不要啊,我好冷。”

  方寻一边说着,一边要往他怀里缩。

  手从背上被摘下来,肩膀也被捏住,整个人被迫脱离温暖的怀抱,听到陆庭昀语气凝重地叫了一声自己的名字后,方寻对上陆庭昀难以捉摸的眼神,忐忑不安,抿了抿嘴唇。

  “你发情了。”陆庭昀突然说。

  方寻晕乎乎的,愣住了。

  几秒后,他回过神,神色讪讪,茫然地眨了两下眼睛,“但是我没有想——”

  电光石火间,陆庭昀福至心灵一般猜到了方寻要说什么,眼疾手快地掐住方寻的脸颊,警告一般地,“别乱说话。”

  没说完的话变成两下含糊不清的唔唔。

  陆庭昀莫名松了一口气。

  方寻还根本不知道错的样子,自顾自把冻成冰块的手塞进他外套的口袋里取暖。

  陆庭昀脱下外套,披到他身上,牵着他往前走。

  一直到被塞进副驾驶座,方寻才如梦初醒,心生畏惧地问,“老公,你自己开、开车吗?”

  陆庭昀脚已经踩上离合,面无表情地反问,“不然呢?”

  “……那你有驾驶证吗?”

  “……”

  “……有。”

  方寻这才松懈下来,放松倚在靠背上,眼皮要合不合的,看起来已经有些神智不清了。

  车里开了暖气,omega的信息素肆无忌惮地飘散出来,是一种浓郁而温暖的气息。

  车子平稳地开出去一段距离后,方寻忽然紧张地睁开眼,身体也跟着坐直了。

  方寻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一脸的痛心疾首,“老公,我刚刚坐在地上了,会不会把椅子弄脏啊?”

  陆庭昀余光扫过去,“那你把裤子脱了。”

  方寻模模糊糊地想起什么,哦了一声,真的伸手去摸自己的裤腰。

  陆庭昀猛地一脚踩住刹车。

  急刹让方寻险些飞了出去。

  方寻心有余悸地抓着安全带,哆哆嗦嗦地去开车门,欲哭无泪,“你快开门,我要下车……我自己走回去……”

  陆庭昀倒吸好大一口凉气,忍无可忍地威胁他,“老实点! ”

  听得出来陆庭昀有点发怒了,方寻又胆战心惊地缩回去。

  陆庭昀重新启动车子。

  过了几分钟,再扭过头去看时,方寻歪头睡着了。

  嘴唇中间张开一条小小的缝,呼吸不太平稳。

  信息素越来越浓厚。

  陆庭昀维持着理智,一脚将油门踩到底。

  ……

  方寻醒过来的时候,听到朦朦胧胧的低语声,不知道陆庭昀和谁在说话。

  他从床上坐了起来,揉了一下眼睛,看清客房的装饰,后知后觉自己是在陆庭昀家里的客房。

  低头一看,身上的睡衣已经换了新的。

  好像是陆庭昀的衣服。

  没一会儿,陆庭昀似乎察觉到他的动静,挂了电话,走了过来。

  “醒了。”

  “我怎么在你家里啊?”

  陆庭昀微微一顿,挑起眉,“那你要回去?”

  想到方一帧,方寻立即摇头,说不要。

  陆庭昀拿起床头柜上的瓶子,扭开瓶盖,递给他。

  “……这是什么?”

  “营养剂,补充体力。”

  方寻接过来喝了下去。

  喝到一半,方寻又停了下来,愁眉苦脸盯着手里的营养剂,一脸懵。

  陆庭昀问,“怎么?”

  方寻叹了一口气,“好难喝。”

  “喝完。”

  方寻乖乖地把瓶子抵到自己嘴边,偷偷观察陆庭昀。

  他自以为很隐秘,实际上眼神赤裸裸、毫不掩饰、光明正大。

  如果不是整个人看起来有点呆滞和迟缓,很轻易让人误会他在调情。

  陆庭昀不忍再看他的拙劣表演,提醒他,“抑制剂自己打。”

  “……打完抑制剂要做什么呢?”

  “睡觉。”

  方寻应了一声,有点失望。

  流程怎么跟他想的不一样?

  陆庭昀出去后,方寻强忍着恶心把剩下的营养剂喝了下去。

  喝完他躺到床上,快睡过去时才想起还没打抑制剂,又伸手把抑制剂抓了过来。

  针孔快要扎进皮肤时,方寻猛然惊醒,他不是在陆庭昀家里吗?为什么要扎抑制剂?

  发情真是害人不浅!竟然让一向聪明绝顶的自己陷入了智商洼地!

  方寻丢开抑制剂,脚踩七彩祥云,一路披荆斩棘到了陆庭昀房间,敲了两下门。

  等了一个世纪,陆庭昀居然都没有来给他开门。

  方寻自力更生拧开门,跋山涉水走到了陆庭昀床边。

  床上竟然也没有人!

  他弯下腰掀开被子想看看陆庭昀是不是藏在里面,不料因为身体失去平衡,不慎脚下一滑,径直摔到了床上。

  ……熟悉又好闻的信息素气味。

  方寻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陆庭昀从浴室出来看到的就是方寻趴在睡在自己的床上,手边甚至还有一个他从客房捎过来的枕头。

  但方寻脸埋在他的枕头上。

  方寻还真是……

  陆庭昀第一次觉得词穷。

  再一次被迫醒过来,方寻都有点恼羞成怒了,扭过头去,刚想张嘴骂人的瞬间又看清了陆庭昀的脸,愣了片刻,有点委屈,又忍不住地责怪他,“你去哪里了?”

  “…洗澡。”

  “你怎么洗那么久啊?我一直等你。”

  “…等我做什么。”

  方寻拉住他手腕的整个过程像慢放的特写镜头一样漫长,但最后还是抓到了。

  他抓着陆庭昀的手,按在自己的后颈上,“你快咬一下我的腺体。”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方寻用即将燃烧殆尽的理智,艰难思考了几秒,才慢吞吞地开口,“…是发情,不是低血糖。所以才要等你的。”

  “靠近你就会…好受很多。”

  方寻眼眸雨雾迷蒙,绯云映入水中一样在他脸上浅浅地弥漫开,染上轻淡的欲.色,整个人似乎没有丝毫的理智可言,却有理有据发出口无遮拦的邀请。

  方寻感觉自己被拎了起来,然后坐下。

  迷迷糊糊的,方寻不大舒服,挣动着想下去,却强行摁了回去。

  “乱动什么?”

  非常凶。

  方寻眯起眼睛,拼尽全力才看清陆庭昀的嘴巴在哪里,十分不客气地捂住了。

  下一秒更得逞的手就被猛地往下一扯,和另一只手一起圈在了虎口之中。

  紧接着,侧脸传来温柔缱绻的抚摸,伴随着他眷恋的信息素气味,充满诱导意味似的,让方寻无法抗拒地追逐、留恋。

  源源不断的alpha信息素充盈在他鼻尖,他终于得到追寻已久的安慰和满足,心满意足地靠在了陆庭昀的侧颈上。

  腺体被咬破注入信息素的一瞬间,数道细小而微弱的电流渗入骨髓蹿遍他全身,酥麻快感鞭笞着每一根神经,绵密而长久,方寻浑身一颤,眼眶里无法抑制地泛出一阵酸涩的热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