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老公为我守寡好多年(33)

2026-06-05

  方寻这时才明白,发情和低血糖是截然不同的体验。

  他最熟悉的病不是感冒、不是发烧,是低血糖。

  如果低血糖是一种病的话。

  饥饿感先慢慢地蚕食他的身体,腿、手、躯干,然后像软绵绵的面条一样掉到地上。

  然后会睡得很好。

  分化带来的第一次发情期,他在惶恐和恼怒中度过。莫名其妙的、无法忽视的情欲以及很多根但不起作用的抑制剂,显得他像个给黑心资本家白送钱的冤大头。

  买几颗糖就能解决低血糖,花了比几颗糖昂贵数百倍的抑制剂居然不管用,这简直没道理!

  这世上居然还有花了钱也不管用的时候!

  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因此,他害怕、抗拒以及痛恨着腺体和发情期的到来,痛恨着这种束手无策。

  直到遇见陆庭昀,直到此时此刻。

  标记是一场漫长而盛大的奖赏。

  恍惚之中,他产生了幸福的错觉。

  但下一秒他又蓦地醒过神来,拉住了衣服下摆遮遮掩掩,想要盖住。

  虽然方寻感觉此时自己的脑袋跟塞了浆糊没有什么区别,但心思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敏感,一下子就注意到了似有若无的低笑声。

  方寻本就发烫的脸颊顿时烧得更厉害了,倏地扬起头,大声警告,“……你笑什么!”

  陆庭昀似笑非笑,一副完全没有被他威慑到的样子。

  他正欲进行二次警告时,仿佛被扼住命运咽喉的鹌鹑一般,支支吾吾好半天,耗光了所有的意志力,才吐出来几个字,“关、关灯!”

  他再也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可是陆庭昀根本就不听他的举动,灯尽职尽责地把陆庭昀的脸照得暖融融的。

  方寻又没有那么崩溃了,攀着陆庭昀的肩膀,抱住了他。

  ……

  灯还是关了。

  只是他不记得什么时候关的。

  陆庭昀似乎不大满意,拍了一下他的背。

  方寻糊里糊涂地按陆庭昀的引导照做。

  陆庭昀不大满意,啧了声,方寻是长胖了一点,但用在这时候又不太够看了。

  整个过程太过持久,以至于方寻产生了强烈又逼真的错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

  方寻熬到一阵短暂的热意。

  陆庭昀横在他身前的手臂微微松开了些,他就失去了所有的支撑,脱了力一般躺到床上。

  交融的信息素里掺杂了别的气息,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急促的呼吸此起彼伏。

  方寻哑着声音,有些崩溃,“老公,你怎么不戴*啊?”

  陆庭昀拿着衣服擦拭的手忽然停了下来。

  “你真是疯了。”

  方寻被翻过身来,睁开了一点缝隙,定定地看着陆庭昀模糊的轮廓,没有说话。

  陆庭昀似乎也意识到了他的目光,把用完的衣服随意一丢,坐在了他手边。

  两人中间还隔了一点距离。

  方寻翻了个身,伸出手抱住了陆庭昀。

  陆庭昀顿了几秒,躺了下去。

  方寻顺理成章地滚在他怀里,分秒必争地睡去。

  —

  第二天。

  方寻身上像是压了一座大山,重得他喘不上来气,怀疑自己再睡下去会缺氧而死,才不得不睁开眼的。

  房间里没有开灯。

  方寻下意识把横在自己手臂上的胳膊举了起来,思考了几秒钟。

  断断续续的记忆惊涛拍岸地冲击着大脑。

  方寻愣了好一会儿,冷静地把胳膊放了回去,往陆庭昀的方向挪了过去,脑袋枕在他胳膊上,腿也非常放肆搭到陆庭昀腿上。

  陆庭昀那一瞬间就醒了,看着方寻动也不动地举着他的胳膊,画面有些诡异,也不知道方寻在想什么。

  但没想到方寻又凑了过来。

  ……手不太老实,蜻蜓点水式从他的腹部开始一路往上摸。

  “摸够了没。”

  略带沙哑的声音如平地惊雷,方寻的手立刻收了回去,期期艾艾地说,“……没、没摸。”

  都已经被抓了个现行,狡辩也来不及了。

  方寻抬手抱着他肩膀,“老公,你的肌肉不给我摸给谁摸?!我不摸那岂不是白费了!”

  “摸出事了你负责。”

  方寻傻眼了,“……我不摸了。”

  昨晚记忆犹新,他不想再来一次,陆庭昀这么一提醒,他又感觉自己大腿内侧熟悉的火辣痛感涌上来了,膝盖也有一点疼。

  陆庭昀伸手按住墙上的开关,房间里亮了起来。

  方寻眯起眼睛,躲了一会儿才适应了光线。

  方寻似乎有话要说,两人沉默着四目相对。

  没一会儿,方寻还是憋不住了,“陆庭昀,今天不能不上课啊?”

  陆庭昀没想到等来的是这一句,不禁额角一跳,“……不能。”

  方寻自暴自弃地背过身,发出痛不欲生的一声哀嚎。

  他完全不能接受!

  陆庭昀从床上起来,从衣柜拿了衣服换上。

  换好后,他转过身,想把挑出来的小一码的衣服丢到床上,却看到方寻愣愣地盯着膝盖上的淤青。

  没几秒,他薄薄的眼皮抬起来,“陆庭昀,我膝盖受伤了,我申请不上课。”

  毕竟是在床上,那点伤其实也没多严重,只是方寻太白了,或者什么别的原因,淤青看起来有些吓人。

  “……猪。”

  “你什么意思!”方寻怒了,士可杀不可辱……

  “今天什么也不用做的意思。”

  “真的吗?”

  “起来。”

  “我腿疼!你应该背我!”

  “……”

  作者有话说:

  寻:老公你勾引人很有手段

  昀:谁勾引谁

  下一本写《破产后死对头穷养我》,求饱饱们收藏

  娇纵病弱破产小少爷受x稳重学霸少年爹系攻

  ——文案——

  真是后悔死了!

  如果能重来,叶轻会乖乖叫邱延哥哥,再死皮赖脸撒个娇卖个萌,一定和他搞好关系。

  叶轻家破产了,爹遁逃妈坐牢,没有一个亲戚愿意收留他。

  唯一能指望的,竟然只有他已经跑路的爹的私生子——邱延。

  叶轻一改往日高傲,找上了邱延,低声下气地哀求,“哥哥,求求你了,我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了,绝不会嫌弃你家两室一厅总共四十五平方的筒子楼的。”

  “我可以给你唱歌弹琴暖被窝,你让我干什么都可以。”

  邱延高大的身躯将门缝堵得严严实实,英俊眉眼冷酷异常,无情拒绝,“……滚远点。”

  _

  叶轻还是赖上了邱延这个便宜哥。

  他想都没想过这辈子被爹妈以外的人养。

  要养他,不说五星级豪华酒店、两百平江景大平层,至少床应该大一点吧。

  和邱延挤单人床,盖能把他皮肤磨红的粗被子是怎么个事儿?

  地位不正就没有发言权,连要求换床单的资格都没有。

  叶轻长吁短叹,颇为惋惜地说:“哥,要是我们能结婚就好了。”

  要是能结婚,那这个家,自然也包括邱延,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不都得听他的?邱延站在床边用热毛巾给他擦脸,一边漫不经心地回,“你都叫我哥了还怎么结婚?”

  叶轻扒拉下热毛巾,仰头问他,“那叫老公就可以结婚吗?”

  “……老公。”

  邱延顿了一下,“挣到一百万就跟你结婚。”

  可是邱延是他的便宜哥哥! 还是个彻头彻尾的穷光蛋!

  叶轻乐得仰躺在床,顺势伸出腿让邱延给他穿袜子。

  _

  叶轻这辈子最恨的,不是自己家破产,也不是自己的先天性心脏病,而是十八岁那年被人骗了感情。

  被骗到他这辈子都不想再谈恋爱的程度。

  他恨不得把罪归祸首的骨头都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