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存言当场pass。
傅修允阳痿,哪有易感期?
还有人回答说是精神力失控。
傅修允那么淡定稳重,哪怕被陆之珩的信息素影响,也能迅速清醒过来,哪里失控了?
也pass掉。
翻了好一会儿,看到一个帖子下面高赞的回答。
心理创伤或情感触动。
季存言撑着下巴,点了进去。
里面说得很详细,总结起来就是,Alpha看似强大的外表下,可能存在未被察觉的心理创伤或脆弱。当遇到特定事件,如被拒绝、背叛或情感冲击时,可能会引发性情突变。
季存言反复看了好几遍,最后摇摇头退了出来。
什么乱七八糟,没一个靠谱的。
算了,不想了。
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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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撞钟体验到此结束,却不料第二天傅修允又恢复了往常,定点来敲门叫他起床不说,早餐也不躲在雅间里吃了。
仿佛之前两天只是个意外。
车子刚驶入盘山公路,傅修允就淡淡开口:“陈医生说今天治疗,下午去接你。”
季存言回过头来一笑:“好啊。”
傅修允挑眉:“你看起来很期待?”
“治疗不是好事儿吗,好事儿当然值得期待啦。”季存言明眸皓齿,笑容自带感染力,轻轻松松就让人心情愉悦。
傅修允唇角扬起,低低嗯了一声。
季存言埋头翻了翻工作计划:“我抓紧把手里的事忙完,应该可以提前一点走。”
傅修允别有深意地一笑:“现在宏基这么人性化了?”
说起这个,季存言就来劲儿了,兴致勃勃道:“宏基真的突然就做人了,上周专门颁布了新制定的考勤制度,各部门未经批准,不能要求员工加班。”
小群里这几天都在放礼炮,可见大伙儿苦加班久矣。
傅修允老神在在地评价道:“本来就应该这样。”
其实季存言想说,宏基能做出这样的改变,还多亏了上回嵘坤突然公开的那个拒绝加班的声明呢。
不过这份新的考勤制度其实也跟他没太大关系了,他现在只有项目任务,没有考勤要求,忙不完自行加班,忙完了就可以提前离开。
季存言是那种激情型选手,没心思工作的时候,哪怕鞭子抽屁股上也拉不动磨,但一旦认真起来,就无比专注,且效率极高。
一忙起来,时间就过得飞快,一晃就下午四点了。
卫梁又乐呵呵地给他们点了奶茶,大家伙儿都开开心心地嚷着谢谢卫总监。
卫梁端着一杯,走进季存言的办公室,放在他桌上:“这是给你的,杨枝甘露,少冰7分甜。”
季存言从电脑屏幕里抬起头。
卫梁怎么知道他只喝少冰7分甜?
卫梁看出了季存言的疑惑,笑着解释道:“上次看你点的时候就是这款。”
季存言这才笑了笑:“谢谢卫总。”
卫梁眼神不太自然地晃了晃:“那你……先忙,别太累了。”
说完,双手揣兜,游荡着出去了。
季存言喝了两口,心道卫梁这人还怪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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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家老宅里又聚了不少人。
傅启嵘要在年前办一个家宴,傅修允特地回来一趟,和他商量家宴名单。
那些亲戚们闻风而动地凑了上来,想方设法地在傅修允面前露脸。
本来还在闹脾气的陆月临也来了。
他还是分得清主次。
傅修章那个没骨气的,任由傅星冉欺辱他,他唯有把希望都寄托在陆之珩身上。
傅星冉的Omega父亲也是个心高气傲的,知道傅修章外面养了一个以后,转头就和傅修章离婚了。
说到底,傅星冉背后也没人撑腰,受宠都只是表象,等陆之珩正式认祖归宗,看她还怎么嚣张。
而想要实现这一切,最重要的就是得到傅修允的首肯。
陆月临很清楚这一点。
早些年,傅启嵘扔了一个小材料厂给傅修章,那就是一破船,傅修章也没什么经营公司的本事,若是指望他,怕以后只能抱着这个小厂子坐吃山空。
所以这些年陆月临发了狠地督促陆之珩。
好在陆之珩也算争气,那个小材料厂在他手里扩大了规模,如今已经发展成一个正经的综合贸易公司,前不久甚至还拿下了东区的大项目。
这些可都是他们父子俩手里的重要筹码。
眼看着这个那个亲戚都舔着脸往傅修允面前凑,陆月临也推了推陆之珩的手肘,催促他上去多表现。
陆之珩脸色并不是很好,眉宇间都透着疲惫,但他不敢违抗陆月临。
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等那远房四舅公和傅修允寒暄完以后,陆之珩适时地走过去,恭敬地喊了声:“小叔。”
傅修允眉梢不着痕迹地挑了一下。
“东区的项目计划书我上周发给薛特助了,我第一次做这么大体量的工程,希望小叔能把把关。”
傅修允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淡淡瞥向陆之珩:“对了,我正好也有个事想问你。”
陆之珩本以为傅修允会和平时一样,不咸不淡地应付他两句了事,却没想到居然还会主动挑起话题。
他有些受宠若惊,立刻打起了精神:“小叔想问什么?”
傅修允磨了磨手里的紫砂茶杯,缓缓道:“我想送一个礼物,但想了很久,也没想好该送什么。”
虽然傅修允并没有明说礼物送给谁,但能让傅修允这样费心思的人,不言而喻,就是傅修允那个神秘的白月光。
陆之珩大脑飞速运转,迟疑问道:“那……他是个Omega吗?”
傅修允不仅没把人带回家来,连半点儿风声都没透出,一家子亲戚虽然好奇,但没人知道和傅修允闪婚的那位到底是谁。
现在婚恋自由,Alpha也不一定非要和Omega结婚,有些Alpha会找beta,甚至也有找Alpha的。
保险起见,他还是问清楚为好。
傅修允抿了一口茶,点头道:“对。”
陆之珩仍是不敢乱说,谨慎问道:“那他平时都有什么爱好,或者是做什么职业的?”
“爱好嘛……”傅修允脑海里浮现出季存言在房间里拳打脚踢、又蹦又跳的模样。
但他还是没把季存言的老底揭出来,而是道:“他没事喜欢做做数独,至于职业,他在险企做精算师。”
陆之珩脸色僵了一下,不由自主就脱口而出:“他也是精算师?”
傅修允眉毛一挑,目光锐利地看向陆之珩:“哦?还有谁也是精算师吗?”
陆之珩被这一眼看得背脊凉了一下,懊恼自己怎么把心里的想法说出了口,连忙垂下眼睛:“没,没有。”
陆之珩思考了一会儿:“那还挺特别的,寻常的礼物他未必会喜欢。”
“嗯……”傅修允沉吟着,“他确实很特别。”
陆之珩思索片刻:“天晟的国际珠宝展有几样展品不错,正好我和他们吕总有项目合作,小叔若是看得上……”
陆之珩话说到一半,傅修允放在金丝楠木茶桌上的手机亮了一下。
两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向那亮起的手机屏幕看去。
是季存言发来的消息:【我这边完事啦,可以提前溜了●v●】
傅修允看清那通知栏弹出的消息,目光淡淡地瞥向对面的陆之珩。
陆之珩已经识趣地停住了话头。
因为他站在傅修允对面,手机页面是反着的,刚才也只是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但还没有看清,就赶紧收回了目光。
傅修允缓了两秒钟,才拿起手机,打字回道:【好,我让薛亮去接你。】
“珠宝虽然名贵,但配他还是俗气了。”傅修允状似无意地说出这句话,放下手机,沉着脸倒茶。
陆之珩脸色僵住,还想说什么,但嘴唇动了动,最后没敢说出口。
旁边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去接这一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