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和他小叔闪婚了(66)

2026-06-06

  陈默直觉这次发热期来得不太正常,担心季存言的身体承受不了,所以建议把亲密治疗暂停两三次。

  傅修允没有意见。

  只要是对季存言有利的,他都很乐意。

  他自己也的确需要冷却一下。

  但他没想到会这么难熬。

  只能通过禅房的监控看到季存言,只能用上次导在器皿里多余的信息素聊以慰藉。

  甚至每天连面都见不到,更说不上一句话。

  真是……度秒如年。

  他猜测陈默应该也跟季存言说过了,所以季存言立刻开始与他保持距离。

  真是听医生的话。

  终于熬到了再次亲密治疗的日子。

  傅修允早早来到治疗室等候。

  在心底默默计算着他们有多少天没有见面,而季存言已经脚步轻快地走进诊疗室来,还满面春风地和小楚小文打招呼。

  好似过得不好的只有他自己。

  傅修允垂下眼睛,转身走进治疗室去等候。

  季存言表面上和小文说着笑,其实余光一直留意着那道身影。

  直到傅修允完全消失在他的视野里,季存言才垂下眼睛轻叹一口气。

  正在抽血的小文被这叹气声吓了一跳:“扎疼你了?”

  季存言连忙摆手:“没有没有,你这技术,简直就是无痛采血好吗,练了多少年才到这境界的呀?”

  小文被夸得心花怒放,故作谦虚:“这都是基本功,基本功。”

  抽完血后,季存言走进治疗室去。

  好些天不见,傅修允一点儿也没变。

  还是那么淡然自若,按部就班。

  他安静地坐在沙发上,骨节分明的手指缓慢地磨动着佛珠。

  季存言一看到这画面,脑海里就不由得回想起那手指曾经对他做过什么。

  他臊得头皮发紧,赶紧把这些不该想的东西强行抛出脑海。

  再慢吞吞走过去,不远不近地坐下来,把抑制贴取下。

  傅修允倏地捏紧了佛珠,睁开眼,慢慢转过头来看着季存言。

  他呼吸加重,单手撑住沙发椅背,向季存言凑近。

  傅修允也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急躁,但心里已经燃起了火,只想要靠近季存言,亲吻季存言,和他亲密无间地交融在一起。

  但季存言却忽然后仰身体,抬头看着他,认真道:“这次可以只停留在拥抱吗?”

  傅修允轻轻蹙起眉。

  治疗室变得无比安静。

  傅修允看清楚了季存言的目光,充满拒绝。

  这无形中给他焦躁了十多天的心泼了一盆凉水。

  他强压住心底的情绪:“为什么?”

  季存言撇开眼睛:“我不想再被弄到发热了。”

  又低声解释:“我的发热期本来是半年左右一次,上回是受了刺激,才会提前进入发热期。”

  原来陈默推测的对,季存言那次发热期果然不正常。

  傅修允收回了手,低哑道:“好。”

  季存言暗暗捏紧了手指。

  他就知道,只要他提出来,傅修允就一定会答应。

  就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一样,输入指令,开始执行。

  季存言被自己这个想法给吓了一跳。

  他们分明一早就约定好了,亲密治疗,亲密治疗,亲密就是为了治疗。

  怪他自己定力不够,才会受到影响,才会胡思乱想。

  怎么反倒去诋毁遵守规则的傅修允呢?

  他真是……

  季存言越想越懊恼,他讨厌这样的自己,讨厌这颗被信息素影响的智障大脑。

  也许是见他僵着不动,傅修允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的肩膀。

  季存言的身体随着力道转过去,面向傅修允。

  但他始终垂着眼睛不去看面前的人。

  紧接着,他就被那熟悉的、温暖的拥抱给包裹住了。

  季存言浑身不由得微微颤了一下。

  像一只迁徙在外的飞鸟,跋山涉水,终于再次回到这个让他心安的地方。

  柔和纯净的乌木沉香味一层一层温柔地罩上来,季存言这些天里的不安和浮躁全都在这一刻得到了舒缓。

  他把脸埋进傅修允怀里,重重地闭上眼。

  为什么,仅仅只是一个拥抱也那么让他心动,让他沉沦?

  季存言,你该怎么办才好?

 

 

第48章 不能被标记

  傅修允一直说到做到,他们就这样安安静静地拥抱着,度过了这一个小时的治疗时间。

  血样结果自然算不上多好。

  但这次陈默并没有像上回那么大的反应,只是在结束后让季存言留下来。

  陈默单独把季存言带去另一个小诊疗间,点开电脑里季存言最近这两年所有的病例报告。

  季存言坐在陈默对面,手指不安地轻扯着袖口的装饰带子。

  他猜得到陈默想对他说什么。

  傅修允花了这么多心血和金钱,就是为了治病,如果因为他个人情绪而让大家的努力都泡了汤,那就是他的不对了。

  季存言缓缓吸一口气,主动开口:“陈医生,我知道今天的血样结果不太好,我会尽快调整状态……”

  陈默却摆一下手,打断了他。

  季存言不明所以。

  陈默表情严肃下来,认真地看着季存言,道:“现在没别人,你实话告诉我,你和三少,真的是假结婚吗?”

  季存言一懵,不明白陈默怎么问起这个,脱口而出回道:“真的啊。”

  陈默脸色一变,惊道:“真的?”

  季存言意识到陈默误解了,又解释道:“不是不是,假的。”

  陈默皱眉:“到底真的假的?”

  “哎呀,就……真的是,假结婚。”季存言一字一顿,总算是把这句话说顺溜了。

  陈默仍然半信半疑地瞧着他:“我只是个医生,没工夫管别人的私事,也不过是因为你在我这儿看了好几年,多少有点感情,才想要多提醒你几句。”

  “提醒我?”季存言皱皱眉,没明白陈默的意思。

  陈默转了一下电脑屏幕,把季存言这些年的所有病历记录全都摊开了给他看。

  “我提出这个亲密治疗的方案,是考虑到你们两人的特殊情况,但凡换个人来,我都绝对不可能让你们那么做,因为,那是在害你。”

  陈默说到这里,脸色变得更加严肃,他直视着季存言的眼睛:“你和三少之间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我管不着,但我得提醒你一件事,在你的过敏症完全根治之前,绝对不能被任何Alpha标记,包括三少。”

  季存言脸色变了变。

  好端端的,怎么忽然说到标记的事?

  跨度这么大吗?

  陈默以为吓到季存言了,又笑了一下:“当然,他现在还没有这个能力。”

  季存言:……

  怪不得陈默把他单独叫进来说话,这要是让傅修允听到,多伤人。

  陈默紧接着又话锋一转,表情无比夸张:“但不代表他以后没这个能力啊。”

  季存言:……

  陈默接着道:“你们的治疗效果比预期还要好,单说他现在的血样结果,已经和一个功能正常的Alpha没有任何区别了,也就是腺体还没有完全苏醒,但这都只是时间问题,只要你们继续坚持亲密治疗,不出三个月,他就有希望治好这个毛病,到时候你所面对的就是一个真正的Alpha,可不能再这样随随便便亲密了,容易出事。”

  季存言苦笑了一下:“陈医生,你叫我进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吗?”

  在背后讨论傅修允这些,貌似不太好吧。

  陈默一听,脸上也浮现出些许尴尬:“我这不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才特意提醒你的嘛。”

  “谢谢陈医生。”

  季存言嘴上谢着,心里却在想,这真没必要。

  且不说傅修允现在没有犬齿,不能标记,就算傅修允长出了犬齿,也不可能会标记他的。

  傅修允那样清心礼佛的人,从来都不会被欲望支配,虽然他们是亲密治疗,但傅修允把“亲密”和“治疗”这二者分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