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和他小叔闪婚了(91)

2026-06-06

  小楚:【什么声儿,不就是你敲键盘的声儿吗?】

  小文:【好像谁在叫?】

  小楚眨了眨眼,也竖起耳朵来,好似真的有人在叫。

  不等他们站起来,诊疗台上的警报器忽然响了起来。

  陈默听到这警报声,从里面的房间走了出来。

  三人脸色怔住,愣了半秒钟,陈默立刻起身向治疗室冲过去。

  小文和小楚也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推上医用推车,急忙赶过去。

  陈默输入治疗室的密码,门一打开,季存言的呼救声清晰地传了出来。

  三人一齐冲了进去。

  治疗室里,季存言已经被傅修允按在沙发上,死死咬住后脖子。

  房间里的信息素浓度高得连身为beta的他们都感到一阵眩晕。

  “快!上去把他拉开!”

  陈默喊了一声,迅速拿起医用推车里的抑制喷雾,旋开阀门,朝沙发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人喷去。

  陈默不愧是AO疑难杂症的专家,这方面的设备器材一应俱全,临场反应和应急能力更是个中翘楚。

  小文想要上前去拉开傅修允,却被Alpha发红的双眼给瞪了回去。

  小楚索性倒回去,抓起另一罐抑制喷雾,灭火似的朝傅修允和季存言一通狂喷。

  这样的结局是,喷多了,触发了房间里的烟雾警报和自动洒水装置,天花板开始朝下喷水。

  场面一度混乱。

  最后,五个人无一幸免的,全都被淋成了落汤鸡。

  -

  傅修允长出了犬齿。

  陈默高兴得连湿衣服都顾不上换,胡乱擦了几下头发上的水,就要领着傅修允去做检查。

  “嗯,不错,两颗都长得很正。”

  陈默满意地放下检查仪器,又取过一个腺体假体,递到傅修允手里:“试试看,能不能注入信息素。”

  “不用试了。”傅修允撇开眼睛,把假体还了回去。

  傅修允接受检查时,季存言到治疗室的浴室里去简单冲了个热水澡。

  这是他第一次被人标记,陈默紧张极了,担心他受不住这样直接渗入血液中的Alpha信息素。

  但事实却是,季存言看上去并没有任何不良反应。

  陈默大松了一口气。

  季存言冲完澡后,随便擦了擦头发,匆匆换上浴袍,凑过来看傅修允的情况。

  傅修允脱下了外套,他头发还是湿的,发梢挂着水珠,两颗犬齿长了出来,抵住下唇。

  陈默正在给傅修允做其他检查,季存言便在一旁探着头,跟个好奇宝宝似的,上上下下地瞧着傅修允。

  他从未见过傅修允这样狼狈的模样。

  高大的Alpha半躺在仪器座椅上,像个犯了错的孩子,眼神垂下,安安静静不说话。

  和刚才在治疗室里凶巴巴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傅修允发觉了季存言的目光,他眼神不自觉地躲闪了一下,竟慢慢把那两颗犬齿给收进了嘴唇里。

  陈默调试好仪器,正准备做检查,却见傅修允居然把犬齿藏了起来。

  陈默一皱眉:“哎?牙呢?把牙露出来。”

  傅修允眼睛看向别处,不说话,也不配合。

  季存言好奇地凑过来,低声问陈默:“他怎么了?”

  陈默这才反应过来什么似的,转过身朝季存言道:“你怎么跑进来了?做检查呢,先出去先出去。”

  季存言失落地啊了一声:“我也想看……”

  傅修允长出了犬齿,这简直是突破性的进展好吗?

  他刚才被咬得都疼死了,还不能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陈默却无语至极地皱起眉,直接上手推了推季存言,回头把帘子一拉。

  季存言不情愿道:“我就看看嘛,不会干扰你们的。”

  “你站在那儿就是干扰。”陈默没好气地说,“你没见他不愿意给你看吗?”

  季存言最怕被医生训话,缩了缩脖子,低声“哦”了一下。

  傅修允,不愿意给他看吗?

  “你呀,没有个身为Omega的自觉,Alpha也是有羞耻心和自尊心的,你那俩眼珠子瞪得像灯泡儿似的盯着他的犬齿看,换谁能受得了?”

  “……啊?”

  季存言难以置信,陈默这话里的意思是,傅修允刚才是在害羞吗?

  陈默懒得跟他废话,转头又要进去。

  季存言赶紧拉住他:“等等,陈医生,这是不是说明傅修允已经治好了呀?”

  陈默语速飞快地解释:“按理说是好了,我这不正在做全面检查嘛,你也别闲着,去那边把腺体的伤口清洗一下,顺便把血抽了。”

  季存言乖乖地“哦”了一声,又偏着脑袋朝帘子里看了两眼,才转身去抽血。

  他就说傅修允刚才怎么胡言乱语、颠三倒四的,信息素还那么波动,原来是犬齿要长出来了呀。

  开始恢复Alpha的性征了,这是好事。

  季存言去抽血的时候,小文正在给小楚的手背消毒。

  刚才一片混乱,小楚的手不小心被阀口划伤了。

  季存言有些担忧,问道:“伤口深吗?”

  小楚摇摇头:“不深,是我没经验,用力过猛,阀口弹出来了。”

  小文给她上完药,又转过来对季存言道:“你坐过来我看看。”

  季存言乖乖地坐下,垂下头,露出后颈。

  腺体已经被咬出了两个小血洞,泛着可怜的殷红,他皮肤白,显得那血色更加刺眼。

  小文手法熟练地给他清洗、止血、消毒、上药。

  后颈传来酥麻又冰凉的触感,季存言不由得回想起刚才傅修允咬住这里,往血液里注入信息素时的感觉。

  他没好意思说,只那一瞬间,他就颤抖着起了反应。

  他心里明明紧张害怕得要命,但身体却那么乖顺服帖,真是神奇。

  小文给他处理完,细心贴上纱布。

  这时,那边检查室的门也打开了。

  季存言闻声回过头,正好撞上傅修允的目光。

  被咬破的腺体似乎又突突地跳动了一下,季存言眼神下意识躲闪开,但又觉得这样心虚得太明显,只得强撑着重新看向傅修允。

  傅修允也在看着他。

  深邃的眼眸中折射出某种复杂的情绪。

  季存言的心脏难以自控地加速跳动起来。

  这回恐怕都不止一只啄木鸟,而是啄木鸟一家老小全都开工了。

  这就是临时标记带来的影响吗?

  真是神奇。

  他现在这样的状态,简直和发热期那两天差不多。

  对他而言,傅修允就像个行走的荷尔蒙,他必须时刻在心里和自己做抗争,才能忍住上去直接和傅修允黏在一起的冲动。

  陈默给傅修允打了针,他那两颗犬齿已经收了回去。

  陈默手里拿着检查报告单:“各方面的数值都很理想,但是这个状态也有可能是暂时的,所以需要持续观察一个月,如果能稳定在这个数值,才算真的痊愈了。”

  傅修允轻轻点一下头,对陈默道:“去看看他怎么样了。”

  季存言这才回过神般,立刻道:“我没事。”

  陈默才不会听信患者的一面之词,直接对季存言招招手:“你跟我进来。”

  季存言只得乖乖起身来。

  和傅修允擦肩而过的时候,他脚步不自主地僵了片刻。

  他清楚地闻到了对方身上的乌木沉香味,这个味道,此刻也浸入了他的血液里。

  他身体里已经带上了傅修允的味道。

  做完过敏测试和血样检测后,陈默惊异地对着检测报告看了好半天,扶了好几次眼镜,念道:“这不对啊……怎么会是这样呢……”

  季存言被弄紧张了,凑上去问道:“陈医生,结果不太好吗?”

  陈默抬起头,赶紧摆摆手道:“不是不是。”

  他把报告递给季存言:“我之前提醒过你,在彻底根治之前不可以被标记,风险太大了,但这次却歪打正着,三少的临时标记对你来说居然是有益处的。你的lgE抗体数值已经完全处在正常值,也就是说,困扰你这么多年的信息素过敏症,终于能摆脱掉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