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和他小叔闪婚了(92)

2026-06-06

  陈默摘下眼镜,欣慰地看着季存言:“恭喜啊。”

  季存言喜道:“意思是我已经痊愈了吗?就……不需要再吃药,也不需要再治疗,也不会再复发了吗?”

 

 

第62章 让我再抱一会儿

  陈默听到这话,摆一下手:“哎?复发这种事,没有谁敢打包票的,不过以我的经验来看,不出意外,复发的几率是很低的,再进行一两次临时标记的话,基本就不会再复发。”

  季存言一听,脸色变了变,不再说话。

  陈默还在查看报告数值,又皱皱眉道:“不过,这次临时标记后,你的促腺激素流动性数值翻了四十几倍,所以终身标记的话,还是需要谨慎的。你这个情况实在太特殊了,我建议你们先忍一忍,等会儿我也会把这个情况去跟三少说说。”

  季存言眼皮一抽,赶紧道:“陈医生,就别说了吧,今天这次只是意外,我没有标记的打算,傅修允也一样,讨论这个问题……怪尴尬的。”

  傅修允怎么可能终身标记他呢,人家有心爱的人好吗?

  陈默听到这里,惊怪地看着季存言:“意外?”

  季存言点头:“对,是意外。”

  陈默一脸怪异,在心里嘀咕起来,这两人怎么说的还不一样?

  季存言沉吟片刻,又问道:“陈医生,现在傅修允已经长出了犬齿,我也痊愈了,那我们以后是不是就可以停止亲密治疗了?”

  陈默慢慢道:“按道理来讲是这样的,但是……”

  “那就停止。”季存言立刻道,“停止亲密治疗。”

  -

  回去后,季存言精疲力竭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精美的吊灯出神。

  乌木沉香已经浸入了他的血液中,怎么洗都洗不掉。

  和他的依兰香混在了一起,竟然格外地沁人心脾。

  季存言蜷起身体,抱住被子角,回味似的低头嗅了嗅。

  心底升起的满足和愉悦,他逃避不了。

  就像他对傅修允的喜欢,也一样逃避不了。

  都说在标记以后,AO之间会更容易感知到对方的想法和情绪。

  那他以后在面对傅修允的时候,这点难以启齿的心事还能藏得住吗?

  正想着,眼前忽然黑了下来。

  季存言一惊。

  从床上坐起来。

  房间陷入一片漆黑中。

  停电了?

  别墅区都是单独的供电,这大晚上的突然停电,如果没有电工来抢修的话,可就只能摸黑了。

  他顿了片刻,抓过手机打开手电筒,正准备穿上拖鞋下床去看看什么情况的时候,啪一声,眼前恢复了亮堂。

  电又来了。

  他不明所以,打开窗户往外看,草坪对面的喷泉池和地面的路引灯全都熄灭了,整个庄园黑漆漆一片。

  他打电话给赵管家:“怎么回事?刚才突然停电了。”

  赵管家解释道:“是线路故障,已经叫人来排查了,不过季先生放心,您这一栋是有备用发电机的,不受影响。”

  “哦……”

  怪不得,其他地方都乌漆嘛黑的,就是他这一栋有亮灯。

  正准备回床上去,楼下的门被敲响了。

  季存言以为是赵管家他们来查看电路,便起身下楼去。

  一打开门,只有傅修允站在夜色里。

  目光对上的一瞬间,季存言不由得抓紧了门把手。

  傅修允留在他身上的临时标记还在,他现在光是看一眼傅修允,闻一下傅修允的味道,心就开始止不住地乱跳。

  傅修允已经换上了灰蓝色的睡袍,平时梳上去的留海此刻也散在额头前。

  整个人看上去更温柔了。

  见季存言愣着不放他进去,傅修允指了指灯,解释道:“停电了,只有你这里有电。”

  “哦……哦。”季存言这才笑了笑,侧身让他进来。

  傅修允进来以后就坐在沙发上,抬起脸来安静地看着季存言:“今天这么早就要睡了?”

  被傅修允这样注视着,季存言不可避免地紧张起来,以致于没去细想傅修允这句话的深意。

  “有点累,又没别的事,所以就想早点睡……”

  季存言觉得自己舌头绕得简直能炒一盘菜了,他揉了两下鼻子,转移话题:“你要喝点儿什么吗?”

  傅修允依然平静又专注地看着他:“你喝什么,我就喝什么。”

  季存言这儿现成的除了胡萝卜汁就只有白开水了,他走过去,从冰箱里拿出两瓶胡萝卜汁来。

  刚一回头,被身后高大的人影吓了一跳。

  傅修允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他下意识往后退去,后背撞在了冰箱门上。

  傅修允眉头皱起,失笑道:“我有这么可怕吗?”

  季存言笑笑:“没有啊,只是你突然出现在身后,才把人吓了一跳。”

  又晃了晃手里的胡萝卜汁:“喝这个行不?”

  傅修允接了过去,拿在手里看了一会儿,才打开喝了一小口。

  季存言趁机溜到一旁去。

  两人不再说话,气氛就变得拘谨又僵硬。

  季存言一口接一口,一瓶胡萝卜汁很快就被他给喝光了。

  他看了看傅修允:“时间还早,你要焚香,还是?”

  “不用。”傅修允慢慢走过来,把胡萝卜汁放在茶几上,看向季存言,“陈医生说,你提出了停止治疗?”

  季存言缓缓吸一口气,点头道:“对,你的犬齿已经长了出来,我也痊愈了,治疗很成功,陈医生也说可以停止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从刚才开始,他走到哪儿,傅修允就不动声色地跟到哪儿。

  这房间明明这么宽这么大,就非要跟他挤一块儿吗?

  不仅如此,傅修允的目光也一直紧盯在他身上,哪怕他不去看,也能感觉到那道烫人的视线,在他身上逡巡。

  被咬破的腺体又开始发胀发麻,临时标记让他对傅修允产生了更加难以自拔的依恋,他必须用尽所有的意志力,才能与之抗衡。

  季存言手指捏得微微发颤,强忍着转过身去扑进傅修允怀里的冲动,开口道:“要不……你到楼上卧室去休息吧,我在沙发上就行。”

  这房子本来就是傅修允的,没道理让傅修允在沙发上坐一晚上。

  说完,也不等傅修允回应,就哒哒哒飞速小跑上楼去。

  从衣柜里取出一套新的被子,再把自己的被子枕头都叠起来,准备抱下去。

  抓起枕头的时候,那只怀表赫然出现在眼前。

  季存言心头一酸。

  他应该把这只怀表还回去。

  但他几经犹豫,最后还是不舍得。

  季存言轻咬下唇,挣扎了片刻,把怀表揣进睡衣兜里,抱着被子枕头下楼去。

  傅修允见他这么干脆利落,垂了垂眼睛,低声“嗯”了一下,转身上去。

  季存言暗暗松了一口气。

  他现在这个状态,还是尽量不要和傅修允呆在同一空间内比较好。

  季存言还以为自己睡沙发会不习惯,却不料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不仅睡着了,还做起了梦,梦到和傅修允抱在一起,忘我地接吻。

  这回季存言甚至知道自己是在梦里,他索性闭着眼,任由自己沉沦。

  傅修允一开始还挺温柔,不知怎地,忽然变得凶猛起来,紧紧把他搂在怀里,狠狠蹂躏着他的唇片,害他吃痛地醒了过来。

  才亲这么一会儿就醒了,季存言暗道可惜。

  天已经蒙蒙亮。

  他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却觉得枕头有些怪。

  伸手摸了摸。

  不对,他没睡在枕头上,而是睡在了……

  谁的大腿上?

  季存言惊坐起来,和傅修允四目相对。

  他怔愣地睁大眼:“你不是在楼上吗?怎么下来了?”

  傅修允自然而然地搂住他的腰,垂眸看着他的眼睛,嗓音低哑:“我一个人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