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万人嫌饲养指南(42)

2026-06-07

  真想把这张表里不一的小嘴给亲烂,让他每天只能可怜兮兮地对着他喊老公求饶。

  苏言被周序川那种带着一丝威胁意味的口吻弄得火大,他反骨上来很硬气地说:“你不管更好。”

  不管他就可以肆无忌惮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想打游戏就打游戏,想偷东西就偷东西,想翘课就翘课。

  他就说有钱人惯会伪装,这才过了多久就忍不住本性暴露不想管他了,恶心。

  周序川突然起身朝他走来,苏言察觉到不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周序川表情冷得吓人:“再给你一次机会重新说,确定不要我管你?”

  苏言原本想硬气一点的,可一想到万一周序川真的不管他,眼前舒坦优渥的好日子会像泡沫一样炸开,他又会变成那个吃了上顿没下顿,走哪儿都被人嫌弃的可怜虫。

  要是不小心偷了东西说不定还会被送去警局,没了周序川未婚夫这层身份,人家可不管他是不是生病。

  周序川冷声催促:“说话。”

  苏言被吓得一哆嗦,不甘心地咬了咬嘴唇开口:“没有……”

  周序川声音还是很冷漠:“听不见。”

  苏言在心里骂了两句脏话,扬声道:“我说没有不要你管!”

  混蛋周序川,明知道他离不开他,还故意这样羞辱他,该死的有钱人,该死的周序川。

  这段时间他已经那么乖了,为什么不能对他宽容一点,他又没把东西拿走,他真的还回去了。

  “好好交代事情的具体经过。”周序川好心提醒,“再撒一次谎,你这几天就趴在了床上度过。”

  苏言抬头看着周序川冷冰冰的脸,皱着眉头控诉:“你之前明明说以后都不打我了,你出尔反尔。”

  周序川突然摘下温柔面具,眸底露出一丝阴鸷,他威胁说:“我有的是手段让你学乖,所以你最好乖乖接受这些温和手段,否则有你哭的。”

  苏言有些吓到,大眼睛四处乱转,嘴上却不肯轻易认输,“你、你威胁我?”

  周序川似乎耐心耗尽,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缓了好久才开口:“不要转移话题,老实交代。”

  苏言知道再僵持下去说不定周序川真的会动手,他心不甘情不愿地开口:“我、我偷了手表,但已经还回去了。”

  周序川目光凉薄地看着他:“刚刚不是说已经道过歉?”

  苏言心一横,索性把谎撒到底:“道歉了,不信你去问。”

  就算周序川去问了那个人也不会出卖他的,他知道他们需要通过他讨好周序川,所以对方肯定会帮他。

  周序川突然笑了一声走到门边把门反锁上突然开始解西装扣子,他将外套脱下扔到一旁的架子上,而后扯了扯领带,随手将皮带也扯下。

  苏言以为他要干嘛,吓得一个劲儿往后退,嘴里威胁着:“周序川我告诉你,你敢乱来我就报警抓你,我才十八岁,你不能强奸我。”

  周序川顿了顿,旋即勾起一抹冷笑:“报警?”

  苏言吞了吞口水:“对!我、我报警抓你。”

  周序川垂眸看着苏言,眸底的怒意和刻意压制的疯狂欲望眼看着就快溢出,他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喉结滚动发出冷笑:“小狗,我才是京市的天,警察管不了我。”

  看着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的男人,苏言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和压迫感,他不敢再犟,一边后退一边开口:“我、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撒谎骗你,但东西我真的还回去了。”

  “晚了。”周序川弯腰从桌上拿起烟盒抖了一支烟放到嘴里点燃,他抽了一口,眯着眼对苏言说,“过来。”

  苏言很少看到周序川抽这种烟,他大部分时候都只抽雪茄,总是透着优雅和贵气。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周序川这种状态,整个人透着一丝说不清的危险,仿佛他不乖乖听话他就会扑过来咬断他的脖子。

  苏言乖乖走过去,主动伸出左手:“是这只手偷的,你打完我就去道歉,真的。”

  周序川弹了弹烟灰,重新把烟叼在嘴里,他很讨厌烟味,但身边没带着药,不抽烟他怕自己冷静不下来。

  他看着苏言白皙的手心,又看看那双可怜兮兮的眼睛,冷笑:“小狗,你觉得我很好糊弄?”

  小乖狗,摆出那么乖的表情只会让人想把你艹哭。

  当然了,他的言言不管摆出什么样的表情他都想艹哭他。

  苏言睫毛轻颤,纠结半天才试探着问:“那、那打屁股你能消气吗?”

  周序川说:“脱了。”

  苏言刚想脱裤子,周序川突然用手上的皮带挑起他的下巴,目光犹如火舌一般上下扫了他一眼,“全部。”

  苏言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哆嗦着手指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脱完外套他把衬衫也脱了,露出白皙的上半身。

  周序川又开口:“继续。”

  苏言没敢犹豫把裤子也脱了。

  他是真的被吓到,自从认识周序川,这个人总是温温柔柔,除了罚他,大部分时候都对他很宽容很温柔,今天却像变了个人。

  很快他就把自己脱得光溜溜的,一丝不挂。

  周序川用皮带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侧腰,骨节分明的指间夹着抽了一半的香烟,他嗓音沙哑:“趴着。”

  苏言慢吞吞挪到沙发边,听话趴下,周序川又吩咐:“抬起来一点。”

  苏言听话了,可周序川迟迟没动手,苏言只感觉到灼热的目光不停在他身上扫,仿佛要将他看穿。

  难道周序川看他可怜舍不得打他了?早知道他刚刚就挤两滴眼泪出来,说不定周序川会更容易心软……

  “啪!”苏言正走神,剧烈痛意突然袭来,他整个人被打懵了,跟平时周序川用手打完全不是一个级别,好痛。

  第二下落下时他忍不住喊了一声,太痛了。

  周序川冰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忍着,再喊出声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苏言咬着唇不敢再喊,心里把周序川骂得狗血淋头。

  混蛋周序川,大混蛋,不得好死!

  苏言感觉自己的屁股要开花了,打到后面完全没了知觉,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流出的眼泪。

  周序川打了五下突然停了,苏言等了半天也没动静,他抽泣着转头,端着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问:“你还打吗?”

  那神态,可怜极了。

  周序川突然将手里的皮带扔了,伸手将苏言抱起来坐到一旁的沙发上。

  他没收力,白白嫩嫩的屁股此刻又红又肿,跟这张脸一样可怜。

  苏言面对面跨坐在周序川腿上,准确来说是跪着,屁股太痛了他不敢坐,

  眼泪不争气一个劲儿往外流,他一边唾弃自己一边在心里狠毒咒骂周序川,但还是乖乖让周序川帮他擦眼泪。

  苏言以为惩罚到此结束,谁料周序川突然用指腹揉了揉他的嘴唇,目光浑浊地看向他:“撒谎的惩罚完成,偷东西的呢?”

  苏言茫然地吸吸鼻子:“不是算在一起的吗?”

  周序川不说话,只是盯着苏言,那眼神仿佛说:再装傻就把你屁股打烂。

  苏言怕极了周序川这个样子,极其没底气的跟周序川商量:“亲完能不能放过我?”

  周序川随手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过口腔清新剂往嘴里喷了两下,直到完全闻不到烟味才开口:“那得看言言乖不乖。”

  苏言立马点头:“我乖。”

  周序川呼吸急促,目光紧盯着苏言的嘴唇,“嘴张开,舌头吐出来。”

  苏言乖乖照做,粉嫩带着水光的舌尖吐出来一截,在灯光下诱人得要命。

  周序川压制不住的性。瘾彻底爆发,他的眼神变得更加浑浊,像是找到解药一般急不可耐地低头吻住苏言柔软的嘴唇。

  苏言被陌生触感吓到,鼻腔里全是独属于周序川的味道,他下意识想往后躲开,可横在腰上的大手制止了他的行为,将他更紧地往周序川怀里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