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被含住吮吸,周序川不止手烫,浑身上下都很烫,嘴唇也烫。
即便周序川克制着没有太着急苏言也被亲得发抖,喉咙中发出可怜的哼唧声,跟刚出生不久的小奶狗似的。
起初他很紧张,可随着时间推移脑子就逐渐变得很乱,整个人晕乎乎的。
苏言突然瞪大双眼挣扎,不小心咬了周序川的舌头,浓浓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但很快就只剩下一股清醒的茉莉花香味。
苏言哼哼唧唧想躲,可再怎么躲他都在周序川怀里。
似乎察觉到他的不顺从,周序川的吻突然变得很凶,苏言呜呜地哭了两声,眼泪又涌出来。
原来接吻这么可怕,难怪周序川要用来当惩罚,他下次再也不敢了,呜呜救命,舌头要被吸得没有知觉了,脑子好晕,身体也提不起力气。
周序川是不是给他下药了……
第30章
苏言被亲得头晕眼花,因为呼吸困难单薄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柔软的双手搭在周序川胸前试图将人推开,无果。
他的舌头已经没知觉了,周序川在他嘴里舔着,让苏言止不住地发抖,眼角有泪珠滑落,他看着头顶漂亮的水晶灯,视线越来越模糊。
周序川的手一直在摸他,可他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心,身体软成一滩水倚在对方怀里,感受着对方滚烫的体温和傲人的“资本”。
直到苏言快晕过去周序川才短暂放过他的舌头,抵着他的额头喘着粗气:“呼吸。”
苏言反应慢半拍,直到周序川捏了捏他的耳垂他才反应过来,小狗似的张大嘴大口呼吸。
他脑子稍微清醒过来,舔了舔被亲肿的嘴,哑着声音问:“可以了吗?”
惩罚……应该已经结束了吧。
周序川喜怒不形于色:“你说呢。”
苏言咬咬唇,心里好生气,他的嘴都被亲肿了屁股也打肿了,还想怎么样。
他没看周序川,垂着眼自言自语:“可以了。”
已经很可以了,以后要是让他发现周序川犯错,他也要这样用皮带抽他,抽死他。
死变态,还故意吓他。
刚刚他还以为周序川要对他用强的呢。
周序川用一种施舍的口吻说:“主动亲我一下就放过你。”
苏言不肯,往后挪了挪不靠在周序川怀里了,垂着眼嘀咕:“我嘴巴疼,舌头也疼,我不想亲。”
“好,那换个别的。”周序川说着,用手碰了碰苏言,吓得苏言连忙护住。
他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脸警惕地看着周序川:“不许碰这里,惩罚里面没有包括这个。”
周序川又点了支烟,白色烟雾遮住他眸底翻涌的欲望,“刚刚给了机会你不肯要,现在就乖乖受着。”
想起刚刚周序川发疯的样子,苏言还心有余悸,可他仍旧坚定护住自己的小鸡,“可你之前说我还小,不能……”
周序川叼着烟轻笑:“小狗不会是以为我要伺候你吧,今天是要罚你,不是奖励。”
苏言抬头看着周序川,忍不住反悔:“我现在亲你一下就结束可以吗?”
“晚了。”周序川说着,伸手扯下领带将苏言的手给绑起来,而后看着他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不近人情地说,“忍着,敢弄脏我的裤子就打烂你的屁股。”
说着他还用手捏了捏苏言的屁股以示警告,原本苏言以为只是这样,那他肯定能忍住,只要周序川不碰他就一切好说。
可他低估了周序川的恶劣,他不但碰,还不让他发出声音,哼唧也不行,哼一下就要被打。
苏言忍无可忍,低声骂了句脏话,抬起泛红的眸子恶狠狠地瞪着周序川:“混蛋,这样我怎么可能忍得住。”
周序川冷笑:“跟我有什么关系。”
苏言想发火,可命根子在人家手里,他生怕周序川一个不高兴给他拧断了,煎熬许久他最终还是败下阵来,主动靠在周序川的肩膀上,滚烫的小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小狗似的蹭了蹭,红肿的唇张张合合气音很重地说:“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你饶了我这次。”
周序川恶劣地用指尖按,听着苏言难耐的急喘,他总算开口:“听不懂你在求谁。”
苏言压抑着喊:“周序川……”
周序川无情打断:“求人至少态度端正,连名带姓地喊算什么求人。”
苏言不想喊他老公,也不想喊其他更亲昵的称呼,他心里也很生气不想让周序川得意,想了半天从乱糟糟的脑子里搜刮出一个称呼:“先生,求你饶了我。”
周序川一顿,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欲望被苏言简单敷衍的一句话轻易撩起,他呼吸急促,手上动作不受控制加重,苏言叫了一声,可怜兮兮地求饶:“求你了,我知道错了,以后会乖乖听你的话好好治病,偷了东西会第一时间告诉你,也会主动归还道歉。”
周序川突然松开苏言,苏言连忙松了口气,可下一刻周序川就掐了烟捏着他的下巴吻他,比刚刚更急。
交缠的唇舌间还能尝到一丝苦涩的烟草味,苏言嫌弃死了,一个劲用舌头推周序川,非但没把人推走,反而被含着舌头吮。
苏言挣扎着反抗,可他双手被绑着,加上两人体型差悬殊,他的反抗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周序川侧身将苏言放到沙发上让他平躺着,燥热的大手胡乱摸着苏言细嫩的皮肤。
苏言气死了,说好求饶就放过他,怎么又开始发疯,而且周序川好烫,烫得不正常。
他找准机会咬了周序川一口,直到周序川闷哼一声,浑浊的目光恢复一丝清明苏言才松开。
得到自由的第一时间苏言就往周序川脸上呸了一口,叫骂着:“混蛋,你说过求饶就放了我的,你说话不算话。”
周序川毫不在意苏言极具侮辱性的动作,反而一脸痴迷地看着苏言,往日的优雅禁欲伪装被彻底撕下,他滚烫的手抚摸着苏言的脸,然后是眼睛鼻子和嘴唇,目光变得浑浊危险。
苏言察觉到不对,不安询问:“周序川,你、你怎么了?”
怎么感觉他好像不清醒了,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言言。”周序川突然喊他,声音沙哑压抑。
苏言不敢说话,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序川。
“小狗。”周序川说着,低头想亲苏言,但被苏言挡住,他也不生气,转而将脸埋进苏言的胸膛,听着苏言的心跳自言自语,“你是我的。”
说完他突然张嘴咬了苏言,然后又安抚地亲亲嘬嘬。
湿漉漉的触感让苏言心一惊,他总觉得继续这样下去会出事,强烈的不安让他胆大包天,抬脚就把周序川给踹下沙发。
他慌乱坐起身,看着周序川紧锁的眉头,哆嗦着解释:“你、你是不是犯病了,去吃点药。”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病,但他敢肯定周序川是生病了。
自从刚刚开始周序川状态就一直很奇怪,凶巴巴的不说,眼神也总是一下清醒一下浑浊。
他光顾着认错没放注意到,但现在苏言觉得放任下去对他没好处,说不定屁股真的会开花。
周序川难得狼狈,他坐在地上缓了一会儿才抬头看苏言。
苏言被吓得一直往后退,他双手还被绑着,可怜兮兮地说:“你、你别发疯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
周序川从地上站起来,脸色不太好,苏言怕他动手打自己,一边试图解开绑着手腕的领带一边跟周序川说:“我不是故意踹你的,只是被吓到了,你……”
不等他说完周序川就起身上前,苏言本能举起手遮挡,预想中的巴掌没落下,周序川帮他解开领带,燥热的指尖抚摸他腕间被磨红的皮肤,然后转身离开去了卧室。
苏言懵了,呆呆地跪在沙发上看着周序川拿着睡袍从卧室出来。
他缓缓走近,在苏言不安的注视下帮他把睡袍穿上,连腰带也帮他系好。
苏言搞不懂周序川是清醒还是不清醒,可看到周序川的手轻微颤抖着,他忍不住问:“你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