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尾巴(50)

2026-06-09

 

第40章 滴!盲人的性启蒙正式激活

  一个女生开玩笑说:“戚述,我以后也给你带饭团,我不用一盒,半盒就行。”

  贺之仰扔掉空掉的盒子,手臂搭在戚述肩膀吊儿郎当说:“我同桌三年的早餐我包了,谁也不能和我抢。”

  戚述好笑着拍开贺之仰手掌:“不用了,饭团天天吃容易消化不了。”

  贺之仰无所谓道:“别的早餐也行啊,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带。”

  “对了,之仰,你今天怎么迟到了?上课前老师问我你去哪了,我说你上厕所,幸好没露馅。”说话的人是和贺之仰算玩得很要好的一拨。

  贺之仰眼角余光瞥了眼戚述,又漫不经心收回:“别提了,那家饭团生意好,我和一群小学生的妈妈们抢,她们嗓门太大了,我没喊过她们。排队压根没用,大清早的谁都赶时间。”

  “戚述,幸好那群小学生不爱吃黄瓜丝,我让老板给你加了很多。”

  戚述有点抱歉,点头说:“我吃到了。”又说,“午休我请你喝饮料吧。”

  贺之仰说:“饮料不够,周日请我吃饭吧。”

  戚述想了想,觉得行。

  早上最后一堂课是体育课,解散后自由活动,戚述躲在树荫底下乘凉,贺之仰打了上半场就不打了,撸了一把湿漉漉的头发对戚述说:“待会去我朋友的同学宿舍玩吧,二班的,我正好去他们宿舍洗个澡。”

  戚述说:“体育课结束不正好可以提前去食堂抢饭吗?”

  “食堂的饭有什么好吃的。”贺之仰恨铁不成钢说,“我早上干了件缺德事,答应请他撸串,你不是打算请我喝饮料吗,帮我省点钱一块请了呗。”

  男生们不在意这点钱,戚述之前也请过班上的同学喝饮料,男生们一个个举着奶茶当酒,喝得豪情万丈,恨不得当场跪下抱着戚述大腿叫爹。

  戚述:“行吧。”

  午休很短,但吃顿饭的功夫还是有的,戚述跟随贺之仰去了宿舍,上楼的时候戚述悄声问贺之仰:“宿管阿姨不拦吗?”

  “你当宿管阿姨那么闲啊。”贺之仰牵着戚述手腕,拉着他爬上三楼走向二班的宿舍,他离得戚述很近,故意拎着衣服领口凑到戚述跟前,“你闻闻我身上臭不臭,不然洗完澡还得借他们衣服穿。”

  间距本就很近,戚述不知道贺之仰靠近的动作,往他身上凑近了几公分,翘挺的鼻尖几乎蹭着布料嗅了嗅,汗水混合着洗衣服的清香,说不上臭,但也好闻不到哪去,戚述闻完委婉摇摇头:“不算臭,汗味有点明显。”

  戚述天生长得好,皮肤雪白乌发浓密眉眼隽秀脸型精致,总结就是两个字,好看。

  蓝白搭色的校服穿在他身上,将他衬托得如一捧洁白干净的云。

  贺之仰被戚述好话一哄,心情更好了,一推开宿舍门就把手机甩给李赛青说:“想吃什么尽管点,别跟我客气。对了,我先洗个澡,戚述,你坐这。”

  李赛青回想起早上那一幕,又把手机扔给同学,上前勒着给戚述找好座位的贺之仰脖子咬牙切齿说:“害死我了,你个鳖孙。”

  “淡定,这不是赎罪来了嘛。”贺之仰拍拍李赛青手臂,示意他松手。

  宿舍是八人床铺,带有卫浴,贺之仰找相熟的同学要了件干净的校服就钻进浴室了。

  贺之仰手机在每个人手里轮了一圈回到了李赛青手上,他瞄了一眼说:“猪投胎啊你们,点这么多吃得完吗?”

  “废话,我现在饿得能吞下一头猪。”

  “好久没有好好犒劳我的五脏六腑,我不管我点的我自己肯定能吃完。”

  “阿仰早上这么坑你,你还想着替他省钱?”

  “赛青啊,你是之仰兄弟不是童养媳,你替他省钱也是给他将来媳妇花,你图啥。”

  众人七嘴八舌地说。

  李赛青:“……此言有理,点他个倾家荡产。”

  “也别太过分了,吃不完我可不想撑死。”有人提醒了一嘴。

  一个同学在打游戏,顺嘴接了一句:“那就再帮我加一份泡椒牛蛙,双倍泡椒。”

  有人往戚述手里塞了瓶矿泉水,戚述愣了下道谢,李赛青又问戚述要吃什么,戚述早上吃了饭团还不怎么饿,就说都吃的,只要不太辣就好。

  李赛青下了单付了钱,把玩着手机拉了把椅子坐在了戚述身边,他伸手在戚述眼前晃了晃,戚述眼也不眨笑笑说:“我真的看不见,别挥了。”

  李赛青讪讪收回手,心说那你怎么知道我在挥手。

  戚述仿佛读懂了他的心里话,解释说:“你的动作带动气流,我感觉得到。”

  其他人各玩各的,还有男生站在浴室门口假意拍门催促,等贺之仰骂了几声便捧腹大笑着走开,总之很喧嚣很热闹,李赛青突然说:“我在游乐场见过你。”

  戚述眨眨眼:“哦,暑假那次吗?”

  李赛青说:“对,阿仰远远看见你,连要干什么去都忘了。”

  戚述毫无城府地说:“他救了我,我记着呢。”

  李赛青笑了笑,重复说:“对对对,他救了你,所以他是你救命恩人,你可别忘了他的救命之恩。”

  “救命之恩哪敢忘。”戚述捧着水喝了一口,笑说,“我一直记心里呢。”

  戚述这个人不喜欢和不熟悉的人靠太近,可以说同龄人除了薄敛和薄樱兄妹俩,他很排斥别人贴近他靠近他,贺之仰的一些肢体接触他不太喜欢但也没有直白抗拒,就是因为有这一层面的因素在。

  “给你们看个好东西要不要,我从我哥那偷偷拷贝过来的,珍藏版哦。”

  “你哥那什么好东西都有,这回又是哪个国家的?”

  “你们看吧,我不看了。我晚上老做梦。”一个男生似乎不好意思挠挠头。

  “嘿嘿嘿,做完梦是不是尿裤子了。”

  随后是一群人心照不宣的猥琐笑声。

  “玛德一群畜生笑个屁啊,我不信你们不尿裤子。”

  戚述拿出一副听得认真的面孔,实则压根听不懂他们说什么,心说尿裤子这么丢人的事为什么还能轻松说出来,脸皮都这么厚么。

  李赛青不怀好意搭在戚述肩膀,使坏说:“戚述,你尿过裤子吗?”

  戚述摇摇头:“我三岁以后就没尿过裤子。”

  话音一落,笑声更大了,刚好外卖电话进来,李赛青让人去后门取,又取过说有好东西的男生的手机,连上耳机,将一枚耳机塞进戚述耳廓说:“来,哥哥给你听个好东西,保证你听过这个之后晚上肯定要尿裤子了。”

  戚述茫然张嘴“啊”了一声:“是恐怖片吗?”

  戚述曾和薄樱看过很多恐怖片,薄樱吓得惊声尖叫时戚述仍旧面不改色,他看不见画面,只有声音,难以想象恐怖场景,只有惊悚声音出现他会吓得冒冷汗。

  “是恐怖片,贼恐怖那种。”李赛青坏笑着点开视频拉倒中段部分,增大了音量,紧接着似欢愉似痛苦的嗯嗯啊啊女声响起,耳机音质好,声音逼真得仿佛就在现场上演剧情,男女暧昧喘息的声线混合交织一声一声穿透戚述耳膜,愣了接近三秒,戚述猝然摘下耳机,站了起来,手足看上去无措极了。

  李赛青还以为他声音放太大,震得戚述耳朵疼,连忙把手机扔给了同学,正欲关心戚述耳朵疼不疼,却见戚述水红色嘴唇微启,他的脸颊和脖颈雪里透着微妙的血气,给人一种呈现羞涩的错觉。

  李赛青心说,我的乖乖,一个男孩子长得这么漂亮做什么,戴顶假发都辨别不出是男是女了。

  戚述伸出手,掌心躺着一枚白耳机:“你给我听的什么?声音……”他舔了下下唇瓣,“声音不太对劲。”

  可怜委屈地像被人欺负了,罪魁祸首李赛青咳了一声收回在戚述脸上流连打量的目光说:“没什么,你不喜欢这个,我们换别的。”说着用贺之仰手机找正常电影,问戚述喜欢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