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一寸(46)

2026-06-10

  “哥哥,”他泫然欲泣地说:“你喜欢楼还夜,会心疼楼还夜吗?”

  不等沈栩然反应,他又充满恳求地说,“那你也心疼心疼我。”

  “哥哥,我也能为你这么做……”郁词攥住沈栩然的手腕,将他的手心紧紧贴在自己脸上。似是难以启齿,却又近乎急迫地,低声说:“我也能,当你的狗。”

  他真的喝醉了。

  神情痴痴的,语气几近虔诚,似乎沈栩然现在对他做什么,他都不会拒绝,而且甘之如饴。

  沈栩然顺势捏住他的下颌。

  微眯着眼打量他,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说这句话很危险,知不知道?”

  郁词瞳孔放大些许,半晌没有应答。

  沈栩然朝他招了招手:“过来。”

  郁词乖乖过去,贴近了他的身体,像是戏里演的那般,将脑袋轻轻伏在他膝上。

  沈栩然指间抚过他脑袋,又滑下去,轻轻挠了挠下巴,忽然低低笑道:“那你会叫主人吗?”

  感觉到膝上的人似乎怔了一下,片刻后噌了噌他的月退,含糊不明地“唔”了一声。

  郁词的脸微微发红。

  虽然他曾这般念出那句台词,但现在不是在演戏。除了他和哥哥,旁边再没有其他人——

  如此意义便不同了。

  他不是楼还夜。他是他自己。是……沈栩然的。

  此刻他被沈栩然注视着。

  沈栩然从这样的角度,由上而下的,观察着他身上的人。郁词的侧脸贴着他,不同于某些情况下,凶狠而急切的压制,这个姿势显得暧昧又含有别的暗示。

  像是一种依赖,也是臣服。

  如同在宣示:“我是属于你的。”

  ——所以,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怎么还不动手?我想要,请对我做吧。

  沈栩然垂着眸,目光落在对方松垮的领口。

  那颈子上的链条若隐若现,他突然很想知道,那到底是不是。

  是不是自己从前送的那根。

  他左手按住了对方的脑袋,另一只手伸进去。

  郁词反应很大,全身都像是绷紧了。然而沈栩然食指勾住,轻轻一拉,他就被带了过去——

  就像是拎着狗链。

  那是一根属于他的,牵引绳。

  郁词颤了一下,“你干什么……”

  似乎发现了自己藏起来的小狗骨头已经暴露,又自暴自弃地移开视线不看他。

  沈栩然将那银色的小骨头放在拇指间摩挲了一下,上面还残存着余温。

  铂金的色泽很好,在灯光下发出纯净而冷冽的白光,可以看得出来那人很爱惜,将它保护得很好。

  沈栩然默了默,开口时声音有些哑,“你还戴着。”

  郁词眼眶一红,喉结微微滑动,似乎哽咽了一下。片刻后才说,“是啊哥哥。”

  他双手无意识地用力,按在沈栩然的大tui上,仰起脸看他,眼眶里的水已经溢满了。

  “这么多年,我一直戴着,”眼泪不自觉地流下来,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仿佛一定要证明自己的忠诚一样,他定定地看着沈栩然,补充道:“从来没取下来过。”

  这只小狗很爱掉眼泪,至少在沈栩然面前。

  但那是无声的。

  这种无声又把他的心碎衬得更加惨淡。

  这副模样像什么?反正沈栩然喜欢得很,又扯一下链子,“过来。”

  身体里其他的yu望在勃发,这一次他没有擦掉对方的眼泪,而是拽动“牵引绳”。

  郁词不知意会了什么,忽然趴在他月退间,噌了噌。沈栩然呼吸加重,郁词就噌的愈发来劲,气氛升温很快,他不仅埋头动作,而且还很会发出助力的声音。

  就这么胡乱噌了一会。他抬起脑袋,喘着气,喉结滚动,吞咽了一下口水。像看见什么一样,眼睛直直地盯着那处。

  沈栩然双眸也已湿润,朦胧里他看见郁词的眼睛亮亮的,隔着一层n裤的布料去吃,还一边发出那种,小奶狗吃到美味食物的声音……

  这无疑是助/兴剂,沈栩然肩膀微颤,不自觉攥住他的头发,轻轻巛了出声。对方听见后似乎更加亢奋,他只感觉身下一凉,是郁词扒开了碍事的遮挡物。

  他的。直观地暴露在空气中。

  郁词呼吸紧促,仿佛再也忍不住,埋下头去——

  沈栩然仰起下巴,露出细长好看的颈,同时按住了郁词的脑袋。郁词努力地伺候他,而他修长的指节也插/进那人的发丝间,紧紧攥住,用力拉扯了几下。

  郁词呜咽了一声,却好像更加卖力了。一股剧烈的爽/感随着头皮的刺痛传来,其他部位的反应也直直抵达那人的脚踝。

  “小狗。”

  沈栩然叫他,低低地说了句荤话。又用脚踝碾/磨他,“这么欠?”

  郁词将那东西吐出来,几乎是用气声,口齿含糊地叫了声:“主人……”

  气息拂过,沈栩然摁住他的脑袋,用那处ceng着他的嘴唇和鼻梁,感觉自己就快要到达某个地方。

  “宝宝好会吃。”

  沈栩然夸奖他。

  郁词将它晗住,就像无数个夏天里,吃掉那支快要化掉的冰淇淋一样。

  那一刻,他嘴里满是甜腻的奶油。

  郁词抬起头,“咕哝”一声。沈栩然浑身酥麻感还未褪去,轻声说:“去吐掉吧。”

  “吃掉了哥哥。”

  郁词舔了舔唇,炫耀一般,评价道:“好好吃。”

  “什么?”沈栩然拽他的头发,逼他面对面直视着自己,不敢相信他居然已经……

  他甚至用手指撬开看了看,里面什么都没有,反而被小狗趁机使坏,牙齿轻轻地咬他。

  沈栩然:“……”

  啊真的吃掉了。

  郁词嘴巴有点红肿,沾着些许滑腻的水光,眼睛里也还水汪汪的,像个被人蹂躏过的小可怜。

  但他望着沈栩然的目光过于热切,爱意黏稠、泛滥,就像要满溢而出。

  而他的眼泪,却是透明的琥珀,是世间最璀璨的水晶。

  只属于他爱着的那个人。

  两人洗完澡后钻进被子里,郁词的酒大约已经醒得差不多了。

  沈栩然闹着玩似的,用食指勾着他颈间的小狗骨头项链,有一搭没一搭扯动着。

  他指腹摩挲那只小骨头,很怀念般地看着郁词,却发现那只小骨头的背面似有新增的刻痕,是他以前送出的时候没有的。

  “你刻了什么?”他把小骨头翻过来。

  “沈栩然——”郁词在他耳边说,声音沉沉的,“这是我的小狗牌。”

 

 

第37章 我看是太子倒贴啊

  第二天一早,郁词被手机震动吵醒。

  他睁开眼,看了看枕边还在睡觉的沈栩然,起身穿衣,走到阳台去:“喂。”

  电话那头一开口就是祈使句,理所应当、不容质疑的语气:“你今天回来一趟。”

  “做什么。”

  郁词一如既往地冷淡。

  “做什么!?”闵惜似是觉得可笑,话里嘲讽意味拉满,“叫你回家吃饭也要问做什么吗?没有重要的事就不能回家看看是吗?郁词你还有没有良心——?”

  郁词皱了皱眉头:“我在工作。”

  “什么工作?在那破地方胡闹也算工作?”闵惜像被什么刺激了一般,提高了音量,“郁词!我警告你,你别整天在外边丢人现眼的,让全家看我的笑话!!”

  “……”

  郁词扯了下嘴角,“没事我挂了。”但他没挂,可能是因为预感到有什么事吧。

  闵惜突然不说话了。片刻后,又说:“行吧,老爷子发话了,说你年纪也不小了……”

  郁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了,顿时有点后悔没有直接挂电话,“我不会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