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别咬(56)

2026-06-14

  姜尚恩被熏得头晕眼花的,都快哭了,带着哭腔辩解:“我,我真不知道啊!程也他这次真的什么都没跟我说……他要是说了,我肯定劝他啊……”

  说到这里,姜尚恩也埋怨起来,程也要跑路也不跟自己说一声,自己又不会告状,说不定还能帮他。这种一声不吭就跑了的行为让姜尚恩感觉很寒心。

  沈序也知道从姜尚恩这里问不出更多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心里的怒火和不安却越烧越旺。

  程也骗他,瞒着他有个生病的不知道是妹妹还是女儿的人,现在又玩上失踪了……

  明明昨晚还温存过,程也自己还十分主动。

  不对,沈序咂摸出哪里不对味来了。

  程也是beta,不能像omega一样被标记,自己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在程也的后颈上烙下自己的标记,但是他咬得深,程也又怕疼,几乎是能逃就逃,主动求标记的时候寥寥,多数是有求于他。昨天又是难得主动一次,结果是施舍给自己的分手pao吗?

  想到这里,沈序几乎都气笑了。

  难怪醒来的时候,程也一脸愁容的坐在床边不说话,说不定是在想明天怎么跑呢。

  这一桩桩,一件件,串联起来,都像一记重锤,把沈序砸得头晕目眩。

  “手机给我。”

  沈序伸手跟姜尚恩要他的手机。

  姜尚恩不情愿地拿出手机,解锁后递给了沈序,继续解释道:“他真没跟我说他去哪里了……”

  他开始翻看姜尚恩和程也的聊天记录。

  两个人就算是世界爆炸也得格式化的聊天记录就这样被沈序翻了个底朝天。

  两个人大部分是插科打诨、分享搞笑视频、吐槽生活。最近的记录停留在几天前,程也跟他抱怨上班无聊,叠骨碟,还发了那两大麻袋的“战果”照片。再往前翻,也没有什么异常。

  还真是什么都没跟姜尚恩说就跑了。

  “你不是他最好的朋友吗?”

  沈序一句话问得姜尚恩想哭,除了今天,姜尚恩都能大大方方认领这个身份,但是今天他不确定了,因为程也跑路,什么也没说

  沈序看得心烦意乱,又拿出自己的手机打给助理,让他再去找人。

  自己则继续翻看姜尚恩跟程也聊天记录。

  一句“我想离婚”让沈序停下了向上滑动的手,他又看了看日期,那是他们刚结婚不久。

  “程也一直想跟我离婚?”

  姜尚恩脸色变得不好看,他本来胆子就小,又害怕沈序,更不敢说谎了,“之前想过……”

  “之前想过?”

  沈序一下子就气笑了,“你以为他现在就不想吗?不想怎么跑了,谁也没告诉,自己不声不响地就走了。又怕我跟着,还骗我说是跟你去吃饭。他这么想离婚,怎么不跟我提啊?跟你说有用吗?”

  姜尚恩被他阴阳怪气了一番,心里也不得劲。跟你说就用了?跟你说不也没用吗?

  但他不敢说出来,在心里默默回击。

  姜尚恩可算理解了一向刺头一样的程也,说想跟沈序离婚的时候支支吾吾的,碰上沈序这样的,谁不支吾啊,太吓人了。

  姜尚恩一边想着一边往回撤了撤,想离沈序远点。

  这时候沈序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沈总,查到了!程先生傍晚时分,在城西客运站附近,上了一辆车牌为XXXXX的长途大巴,我们查到了司机的电话,现在已经安排人去追过去了。”

  沈序看着自己手机上弹出来的一串电话号码,没有任何犹豫,用自己的手机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就在沈序以为没人接准备挂断重拨时,终于被接了起来。对面传来一个带着浓重口音、似乎心情不错的男声,背景音有些嘈杂,好像还在开车。

  “喂?谁啊?”

  “傍晚在城西客运站,是不是有个年轻男人,一个人包了你的车去平城?他现在在哪?”

  “啊?你、你说那个小伙子啊,你俩认识吗?”

  废话,不认识他问什么。

  “我是他丈夫。”

  “丈夫?你俩吵架了?他在车上一直哭来着,看起来挺伤心的……”司机絮絮叨叨的,就是不说重要事。

  沈序有点恼,“那他人的,还在你车上吗?”

  “没啊,他半路就下车了。”

  “下车了?” 沈序的心猛地一沉,“在哪下的车?什么时候?”

  “我,我也不知道,我跟着导航走的,我也不认识那地方,人家是客人,给了我车钱,爱在哪下在哪下,我们就是个开车的,管不了人家……” 司机老实回答,但是没敢提程也让他“自己开去平城兜一圈”的奇怪要求,更没提自己拿了钱就掉头回来的事,害怕沈序跟他要剩下的钱。

  怎么就这么正好,正好程也半路下车,正好司机不认路。

  十分警觉的沈序觉得程也还在车上,他威胁道:“我已经报警了,现在警察也在找他。要是他还在你车上,你看好他把人送过来,我给你转两百万。”

  本来司机一听报警了,还有点害怕,害怕自己拉了个罪犯。后面一听给他转二百万,立马把电话挂了。

  “娘的,碰见个神经病,搁他这来吹牛来了,我还给他五百万呢。”

 

 

第39章 挂了老公电话就跑

  司机挂完电话,嘴里还嘟囔着“神经病”,但心里那点因为白赚了程也“包车”钱又提早收工回家的愉悦感还在,于是嘴里又哼起了小曲,慢悠悠地开着车往回走,准备回家洗洗睡了。

  结果,车开出没多远,刚拐过一个弯,前方路上忽然亮起刺眼的远光灯,一辆黑色的车横在路中央,拦住了去路。

  司机吓了一跳,下意识地踩了刹车,嘴里骂了一句:“我*!谁啊?大晚上的把车停路中间!”

  他用力按了按喇叭,示意对方让开。

  不料对方毫无反应,紧接着后方也亮起了车灯,又有两辆车跟了上来,堵住了他的退路。左右两边似乎也有车影晃动。

  一时间,他这辆破旧的大巴车,像个被包围的铁皮罐头。

  司机这才感觉不对劲,心里咯噔一下,警惕起来。他紧张地握着方向盘,看着那些车上陆续下来几个人,清一色的黑西装,表情冷硬,一副来者不善的模样。

  有人径直朝他走来,敲了敲驾驶座的车窗。

  司机战战兢兢地降下车窗,赔着笑脸:“各、各位老板,有事吗?我这……我这不拉客了,要回家……”

  “师傅,我们是刚刚跟你打过电话的,我是沈先生的助理。” 来人语气还算客气,“麻烦你开一下车门,我们老板想上车看看。”

  “电、电话?” 司机愣了一下,“没、没打过电话啊,你们是不是认错车了?”

  “师傅,” 助理脸上依旧挂着职业化的微笑,但语气沉了些,“车牌号……,在城西接了个年轻的男人,要去平城对不对?我们老板很确定,就是这辆车。您看,这大晚上的,我们也不想难为您。麻烦您配合一下,让我们看一眼,如果人不在车上,我们立刻就走,绝不打扰您休息。”

  司机心里更慌了,对方连车牌号和行程都说得一清二楚,看来是早就查到了。他眼珠子转了转,忽然想起说给他两百万的电话。

  脸上挤出一个为难的笑容:“哎哟,老板,真不是我不配合。我都说了,那小伙子半路就下车了,不在我车上。你们咋就不信呢?我有什么好骗你们的?”

  助理没说话,回头看向后方。那辆最气派的黑色轿车后座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长款风衣、身形挺拔的男人走了下来。正是沈序。他脸色在昏暗的路灯下显得有些苍白,眉头紧紧皱着,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带着一股迫人的气压。

  司机隔着车窗对上沈序的视线,心里猛地一哆嗦,这眼神也太吓人了。

  助理见状,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从车窗缝隙里塞了进去,脸上堆着更和善的笑容:“大哥,这钱你拿着,回去喝点酒吃点夜宵,压压惊。实在抱歉,大晚上的打扰你。但家里有人走丢了,我们老板心急如焚,就想确认一下人到底在不在车上。您就让我们看一眼,真没人,我们心里也有个底,也好去别处找,您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