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别咬(69)

2026-06-14

  最要命的是他身上那件用料轻薄的白衬衫彻底被浸透,湿漉漉地紧贴在身上,本就轻薄的料子几乎成了透明的,清晰地勾勒出他的轮廓,那两处因为寒冷和紧张而格外明显的地方更是很难让人不去注意。

  在湿透的衣料,惊恐无助、泪眼婆娑的表情,程也活像一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湿漉漉的可怜小狗。

  程也自己看了照片也吓了一跳,不敢相信照片里那个狼狈脆弱的人是自己。他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沈序已经没了耐心。

  “闭嘴。”

  沈序冷冷地打断他,收起手机,然后弯腰,一把揪住程也,把人拖进了888包厢。

  程也被他拽得踉踉跄跄,脚上的鞋子都掉了一只。他徒劳地挣扎了两下,却发现沈序的手像铁钳一样,根本挣脱不开。

 

 

第48章 临时标记

  也不知道是那针强化版Omega转化剂开始起效了,还是刚才那一番激烈的反抗把程也折腾得气血上涌。反正程也被沈序粗暴地拖回888包厢时,只觉得这里十分的热,胸口像是闷着一团火似的。

  而且这种燥热的感觉又很熟悉,忘了在哪里感受过了。

  难道是转化剂起效了?

  程也蜷缩在地毯上,看着居高临下、面色发冷的沈序慢条斯理地解扣子,心里警铃大作。

  不是,沈序是想在这里……

  可是包厢有监控的啊!

  眼看沈序俯身,手就要伸向自己,程也一个激灵,猛地伸手,死死攥住了沈序的手腕,阻止他进一步的动作。

  “沈序!等、等一下!” 程也的声音因为急切和恐惧而变了调,他急急忙忙地喊道,“监控!这里有监控!会所包厢里肯定有监控的!我们……我们回家好不好?回家我让你*,到时候你想怎么*就怎么*行不行?回家我什么都听你的,求你了沈序,别在这里,真的别在这里……”

  这真的有监控啊,还不止一个……

  程也害怕自己变成钙片男主角,语无伦次地解释着,甚至说尽了好话,只要回家,随便他*。

  然而沈序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挣脱了程也,手指已经触到了程也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

  程也眼见装可怜、求饶说软话都没用,又开口道:

  “而且……而且这沙发也不干净!” 他急促地说道,目光扫过旁边那张看起来奢华柔软的皮质沙发,“你想想,这里每天那么多客人,除了喝大了吐上面会立刻打扫,平时几个月都不见得能打扫一次!你不是最爱干净吗?这里多脏啊!谁知道上面都有过什么……我们回家好不好?家里干净,床单被套都是新的,我前几天才换的,真的很干净,我们回家做,求你了沈序……”

  果然,听到“不干净”、“脏”、“吐上面”这些字眼,沈序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他眉头微微蹙起,下意识地扫了一眼旁边那张沙发,又看了看身下程也湿透的衬衫。

  包厢有监控的事,沈序当然早就知道,但他就已经让人把里面所有监控摄像头都拆干净,就是想在今晚狠*程也一顿。

  谁让程也跑了,而且一跑就是一年,让自己做了一年寡夫,还跟死人领了结婚证,谁能有程也可恶?他心想。

  但毕竟两个人也是同床共枕过,程也说这地方不干净戳中了他的痛点。

  也是,这里人来人往的,谁知道几天打扫一次,说不定不是明显的污渍都不打扫……

  沈序的脸色变了几下,犹豫了几秒,才别扭道:

  “那回你家。”

  程也一听沈序松口了,回他家就回他家,总比在会所包厢里表演free钙片强。

  “好好好,回我家!回我家!” 程也忙不迭地点头,生怕沈序反悔,“我家离这不远,很近,马上就能到。”

  他一边说着,一边手忙脚乱地试图从沈序身下爬起来,想赶紧离开。

  然而,他刚撑起一点身子,沈序却猛地伸手,将他往旁边厚实的地毯上一摁!力道之大,让程也猝不及防,后脑勺差点磕到桌子腿。

  紧接着,一阵剧痛从后颈上的腺体传来!

  沈序竟然低下头,毫不留情地咬了程也一口。

  “啊——!” 程也猝不及防,痛得惨叫一声,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当beta的时候还好点,一旦打了转化剂进入易感期,alpha在后颈的标记就会变得异常疼痛。

  他闻到了沈序信息素的味道,甜腻的香草冰淇淋味将他整个人笼罩住。

  和沈序分开一年了,程也也已经一年多没受过这种罪。

  今天这次是分开后的第一次标记,程也疼得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手指死死抠进身下的地毯,指节因为过于用力而泛白。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牙齿刺破的感觉,淡淡的血腥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绝对破皮出血了。

  程也疼得眼前阵阵发黑,知道的这是在打临时标记压制药效,不知道的,还以为沈序在啃什么大肘子呢,下嘴这么狠!

  沈序咬得很深,也很用力,仿佛要将这一年多来积攒的怒火和怨恨,全都通过这个带着惩罚性质的标记,刻进程也的身体里。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松口,抬起头。

  程也后颈上,赫然一个带着血迹的新鲜牙印,在周围白皙皮肤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狰狞。

  沈序看着那个牙印,眼神暗了暗,声音沙哑道:

  “先打个标记,压压药效。不然一会儿在车上发作起来不好办。”

  程也疼得说不出话,只能趴在冰冷的地毯上默默地流泪,后颈的标记火烧火燎地疼,他碰都不敢碰。

  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解了些,程也这才吸着鼻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哑声开口:

  “我衣服这样了,还怎么出去……”

  比起后颈那个牙印,程也想起来更重要的东西了。

  那就是他现在穿的衣服,白色的衬衫早就被被酒水彻底浸透,清晰地勾勒出轮廓,下摆还沾着地毯上的灰。要多狼狈有多狼狈,不知道还以为他穿得不是什么正经衣服呢。

  这副样子,别说走出这个包厢,就是走出这个会所大门,都足够让他社会性死亡一百次了。他都能想象到那些人的异样眼光了。

  沈序闻言,瞥了他一眼,眉头又皱了起来,显然也觉得程也这样出门太不成体统了。他站起身来,将衣服的外套递了过去。

  “穿我的外套。”

  一看有得穿,程也连忙手忙脚乱地穿上。

  沈序比他高一些,外套略宽,但程也穿上也正合适。有了点“体面”的样子。

  他撑着发软打颤的腿,从地上爬起来,低着头,不敢看沈序。沈序也没再说什么,只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略显凌乱的衬衫领口,率先转身,拉开了包厢门,走了出去。

  程也连忙跟上,像只受惊的鹌鹑,亦步亦趋地跟在沈序身后,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外套里。

  走廊里依旧空旷安静,只有他们两人的脚步声。程也低着头,又恨不得把脸埋进衣领里。

  刚出电梯口,旁边一个半开着的包厢里,忽然传出一阵极其熟悉、具有穿透力的狂笑声

  “哈哈哈哈哈!喝!都给老子喝!谁玩不起,输了不喝就是我孙子!”

  一听就是阿黎的声音。

  程也的脚步猛地一顿,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他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那个包厢门,心里一紧。

  阿黎还在里面,而且听声音,醉得不轻。

  沈序也听到了那声音,脚步未停,只是侧过头,冷冷地瞥了程也一眼。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少管闲事,赶紧走。

  程也被他瞪得心里发毛,但阿黎毕竟是他带出来的,也算是他半个弟弟了,虽然认识时间不长,人很好,对他确实不错,这一年是他最孤独难熬的时候,是阿黎带着鸡蛋灌饼来找他,陪他聊天骂老板,还因为他一句话就冲动辞职……

  现在阿黎喝得烂醉,这地方他也不熟悉,还是个omega,万一出点什么事……

  想到这里程也的脚步越来越慢,心里想着怎么开口,沈序没注意他的心思,迈步准备往前走的瞬间,程也猛地伸出手,拽住了沈序的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