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A,但生四个(14)

2026-06-16

  再抬头的时候路鹿从前面的镜子里看到湿漉漉的自己 和自己旁边黑色西装 宽肩窄腰的男人背影。

  谢铮抱着手臂 好笑的语气:“你在干嘛?吐泡泡?”

  路鹿笑:“太热了。”

  “你怎么在这儿?”

  “社团聚餐。”路鹿比划:“听说这里虾有这——么大。”

  谢铮“哦”一声:“怪不得

  我们隔壁的包间应该就是你们这群小崽子 吵死了。”

  “嗯 他们都喝了点酒。”

  谢铮突然眯了眯眼:“你喝没喝?”

  “没有。”

  谢铮两只手捏住路鹿脸颊两侧 坏笑:“叔叔检查下。”

  路鹿很配合地张开嘴巴 吐出一点舌头。

  这张乖顺的脸做这样的表情实在是太有冲击力了 谢铮“操”了一声 捏着路鹿脸颊的手用力了一点:“老公有正事呢 你这么勾我?”

  不等路鹿回答 谢铮抬头去咬路鹿吐出来的那截舌头 含在嘴巴里 凶猛地纠缠。

  和路鹿接吻的感觉实在很好 路鹿不扭捏 很配合 谢铮总能想起自己最开始的时候 说的那句“我不接吻” 实在是有点装了。

  走廊传来脚步声 谢铮才松开路鹿的脸颊。脚步声的主人从卫生间外经过 路鹿突然说:“对了 谢叔叔。”

  谢铮:“……?”

  路鹿:“你以后要是有别的情人的话 我按照辈分 是不是能涨工资?”

  谢铮:“……”

  “你当你是后宫升职记的女主呢?”谢铮又无语又好笑:“暂时不会有别的人给你过官瘾 你先收了涨工资的心吧。”

  路鹿轻轻地笑起来:“嗯。”!

 

第 11 章

  拐过走廊,谢铮和路鹿一个往左走一个往右走。

  路鹿想起来什么,追了两步问:“今晚过去吗?”

  “不用。今晚有事。”

  路鹿应了声。

  谢铮:“不问问是什么?”

  路鹿很配合地问:“叔叔今晚有什么事?”

  谢铮坏笑:“喝花酒去。”

  其实哪有什么酒可喝了,今晚的安排是回宋清远那儿捧着电脑开会,光是一想到就全身都萎了。

  但逗逗蠢鹿还是挺有意思的:“不过那些omega没有你招人喜欢。”

  路鹿也听出来谢铮在开玩笑:“谢谢。”

  谢铮嗤笑一声,脸上的笑容不知怎么就变淡了一点儿。

  路鹿对情绪很敏锐:“怎么了吗?”

  怎么了?

  怎么了??

  一个alpha会被另一个alpha吸引。路鹿不觉得有什么,接受得很快,这很好。

  谢铮也乐于接受自己更比起o,更喜欢a这个事实。

  但这个事实背后还藏着一些乱七八糟的其他东西,像是下水道里纠缠着头发的食物,黏腻潮湿,散发腐味,令人心烦。

  谢铮摸出一根烟点上,眯着眼朝路鹿吐出一口。

  这种坏情绪一直持续到酒局结束,在车上的时候堂弟谢里又打了个电话过来:“哥!你是我亲哥!你回家行不行?!”

  “我爸妈还在烦你?”

  谢里:“那倒没有。就是你不在,姑姑只能找我妈逛街。我负责拎包。”

  “那正好。”谢铮道:“你不是喜欢年上吗?”

  谢里:“…………”

  他被谢铮恶心得半天没说话。

  谢里犹豫着:“但是你也没有必要离家出走吧。你还在生气吗,因为姑姑姑父……”

  谢铮和这堂弟从小一起长大,谢里一撅尾巴谢铮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

  他打断谢里:“谁和你说我是离家出走了。我这不是把你一直都想要的源启的单拿到了吗?”

  谢里一愣,听筒那边传来谢里越发粗重的呼吸声:“……是你抢的?!你现在在临渊??”

  谢铮忽悠他:“你猜我现在在不在?”

  谢里:“……你把我当猴耍呢?”

  说完也不等谢铮再说什么,愤怒地挂断了二人的通话。

  谢铮笑笑,无所谓地收起手机。

  他的公司都在宸安,他当然会回去的,只是不是现在。

  -

  接下来一个星期谢铮又很忙。

  忙的代价是之前跟了很久的项目的落地,以及惊人的利润。

  庆功宴在公司举行,谢铮无法出席,就采用了最淳朴的庆祝方式——给项目组里的每个员工都发了一大笔丰厚的奖金。

  他心情不错,去冰箱里拿了杯啤酒,从紧绷状态下变得松懈的身体,很清晰地感受到易感期的躁动。

  他给路鹿弹了个语音。

  半分钟后路鹿接起,背景音有点嘈杂:“喂。”

  谢铮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声音都变得懒洋洋的:“想你了,宝贝儿。”

  路鹿轻轻地笑起来。

  带着笑的呼吸音简直像猫打呼噜一样治愈,谢铮小腹滚烫。

  路鹿问:“那我去酒店?但我现在在外面,这里不好叫车,我过去可能要晚一点。”

  “那不用了。”谢铮朝着话筒吹了口气:“你随便说点儿什么。”

  路鹿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谢铮的意思:“你——”

  透过听筒,男生清澈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陌生,谢铮用肩膀夹着耳机,单手解开皮带,手往下握,另一只手还握着冰凉的啤酒罐。

  路鹿那边传来走路的声音,接着是开门关门的声音,然后路鹿那边变得安静了很多。

  “你躲到哪里去了?”

  “杂物间。”

  这是二楼的空教室,平时被艺术系的老师们用作堆放历年学生的旧作品和材料的地方,空气里弥漫着很浓的丙烯颜料和油画颜料混合的味道,路鹿面前堆放着不知道谁的速写练习册,封皮上落了厚厚的一层灰。

  蓝牙耳机里是谢铮不加掩饰的喘息声。

  说点什么呢?

  路鹿换位思考了一下。

  其实如果他是有需求的那个人,谢铮说什么都可以。

  不过,最好是关于谢铮以前的事情。说一说谢铮初中,高中或者大学时候的生活,那些他曾经听过的,却没留意过的事情。

  路鹿用手在速写本的灰尘上画了个笑脸:“我小时候总生病,四岁的时候还住过一次院。”

  话音还没落,谢铮打断路鹿:“我操!蠢鹿你给老子闭嘴!让你说话不是让你说你鼻嘎大点儿时候的事情!我又不恋童!”

  路鹿眨眨眼,忍不住笑起来。画画的手指没停下,在笑脸旁边又画了个卡通苹果。

  他听出来谢铮现在应该是躺着的姿势,声音因为欲/望而显得沙哑,甚至轻柔,隔着听筒传来时,伴随着注定的失真,显得像是情人之间的亲昵的闲聊。

  下了床之后谢铮其实不会和他说什么话,路鹿莫名很喜欢这种两人安静说话的氛围。他不自觉地也跟着放轻了声音,声线像是柔软的丝绸:“那,讲什么?”

  “你在床上不是挺会喘的吗?”

  谢铮的需求很明确,路鹿就也没扭捏,用力喘了两下。

  谢铮却又骂人了:“快停吧,和他妈重感冒患者一样。”

  路鹿忍不住笑出声:“噗——”

  被这么一闹谢铮算是彻底萎了,刚才的躁动以一种很诡异的方式平复了下去:“今天算了。明天再说。”

  “明天……谢叔叔,我想请个假。”路鹿提请假的口吻好像真的是谢铮的员工而并非只有肉/体关系的情人似的:“我们学校组织去山上写生,明天开始,一共三天。”

  “马石山?”临渊附近能叫得出名字的就这一个山,谢铮想起来自己上学的时候,就有同学三天两头地往山上跑,说是风景好,谢铮那时候就不理解喜欢爬山的人,现在还是不理解。

  “嗯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