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铮第一次发现奶孩子这种动作其实也很有张力,就是他现在还处在医生明令规定的禁欲期,谢铮啧一声,食指弯起来放在嘴边用虎牙用力地咬,疼痛的感觉总算让谢铮舒服了一点。
算上今天,谢铮一共在路鹿家呆了三天。
第三天的时候,路鹿开学去学校报道。
谢铮把他送回了学校,路鹿弯腰在谢迹脸蛋上亲一下,这才下了车。
他现在已经是大三下学期,同学们都已经决定好是要考研还是工作。
选择工作的大多已经找到了实习,早一点的已经从寒假开始就在工作;选择考研的则已经开始看教程刷题。
但不论是选择哪一条路,他们已经聚少离多。
也因此趁着开学大家都在,宋清远在餐厅订好了包间,要和大家聚一聚。
雕塑专业一共只有九个人,但因为宋清远还在带其他学年的雕塑和其他专业,再加上学生们在其他专业里交的朋友,最后来聚餐的人数竟然高达四十二人。
路鹿报道完再过去,算是去的比较晚的,包间里已经有不少人。
崔松柏招呼他:“来,坐这儿。”
路鹿很新奇地看着崔松柏。崔同学在寒假的时候已经找到了工作,在动漫基地当助理,配合导演画分镜。他穿着一身西装,头发往后梳,人显得很精神,比起放假前,显得成熟了许多。
另外几个选择参加工作的同学也看起来长大了一些。
不过,要说长大……
路鹿想,他都有宝宝了。
这说出来会把同学们吓死的吧?
崔松柏抽了抽鼻子:“你身上什么味儿啊?奶味?”
路鹿装模作样地抬起袖子闻了闻:“有吗?我怎么没闻到……噗……”
崔松柏:“?你笑什么?”
路鹿一本正经地板脸:“没有笑。”
崔松柏:“?”
他问路鹿:“你定下来了吗?考研还是工作?刚刚小宋老师说班里就你没交意向调查了。”
路鹿眨眨眼,笑。
崔松柏看他这样都替他着急:“你平时不是挺利落的吗?总得拿个主意呀。你可是我们村里最有前途的崽,大好的未来呀。”
前途。未来。
路鹿抿着嘴唇笑,崔松柏说:“你要是拿不定主意,就找懂的人多问问。”
这话倒是提醒了路鹿。
菜上来以后,趁着大家都在忙着往嘴里塞食物,路鹿把手机藏在桌下给谢铮发消息。
[Deer]:叔叔
谢铮几分钟后才回:怎么
[Deer]:咨询一件事情
[谢]:说
[Deer]:叔叔觉得,我该实习还是考研?
[谢]:就业指导?这不是你们宋老师的活儿吗?
[Deer]:想听听叔叔你的意见
[谢]:随便
[谢]:想工作就工作,想考研就安心考
[谢]:老公又不是供不起你
轻飘飘的语气,路鹿透过这些文字,似乎能看见谢铮挑着嘴角闲散回复消息的模样。谢铮总是这样,从不迷茫,天要塌了在谢铮眼里都只是需要靠边站站的小事一桩。
晚上路鹿去了一趟宋清远的办公室,把填好的意向调查交给了宋清远。
宋清远看着路鹿在“实习”上面打的对勾,叹口气:“也好。”
又问:“找到实习的地方了吗?”
路鹿翘着嘴角:“星刃。”
宋清远一愣:“你去应聘的?嗯?谢铮亲自同意的?”
他笑起来:“你和谢铮关系倒挺好。我都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只是谢铮是做智能硬件的,和雕塑完全不搭边,按照路鹿的水平和拿过的奖项,他完全可以找到一个更对口的实习,让自己的履历更好看。
似乎看出宋清远的迟疑,路鹿说:“宋老师,我是想先安心准备毕设。”
艺术系毕业统一办展,每个人都要出一批作品,历年来优秀的作品甚至能卖到千万的价格,宋清远猜路鹿是想献祭实习的机会,换取在展览上的大放异彩。
路鹿的作品方向是他通过的,宋清远心里有数,总算是松了口气:“好。”
从宋清远的办公室出来,路鹿再去了趟工作室。
他的雕塑主题是“至柔至刚”,第一个雕塑已经快成型了,是他从上学期期末开始就在做的——丝带一样柔软扭动、舞蹈着四肢的人体,柔软妖冶,踮脚踩在藤椅上,维持着平衡,充满了生命力。
路鹿起身去拿图纸,走回去的时候脚下猛地一个踉跄,人扑到地上,纸笔稀里哗啦地散落了一地。
“……”路鹿蹲起来,发现自己最贵的那支自动铅已经被摔变形了。
他拿起歪歪扭扭的自动铅笔,看到自己的食指有不正常的收缩。
“唉,”路鹿深吸一口气,再带着笑叹出来:“唉唉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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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忙起来时间就过得格外的快。
谢铮跟了几个项目;路鹿染了一次头发、因为手感摸着没之前好被谢铮骂了一顿,这会儿头发总算恢复到了之前的样子;谢迹也从只会像小猫那样哼哼变得会叫爸爸。
一年时间如白驹过隙 在所有人身上留下了不算明显的痕迹。
路鹿毕业的时候谢铮抽空去了一次Y大的毕业展。
路鹿的雕塑都摆在最中间的场馆里 暗色的墙壁 只有冷白色的顶光从上方落下。
舞蹈的人 展翅的鹤 飘动的云一样的丝绸 伫立在坚硬的台上 整个场馆被衬托得很妖冶 像是有精怪在起舞。
来看展的人们无不面露惊叹 小声讨论着什么。
谢铮靠在墙上 双手环胸:“小鹿同学 你看着这么阳光 怎么作品这么阴暗?”
路鹿翘着眼角:“其实是灯光打的。崔松柏之前还说 如果换成粉色的灯光 这些雕塑看起来就会很色。”
谢铮其实都没在听路鹿说了什么。
年轻的alpha今天头一次穿了西装
笔挺清朗 头发在脑后梳成一个毛茸茸的小揪 像真的艺术家。
谢铮抬眼四下看看 见没人注意到这里。抬手 把自己镶着红宝石的领带夹取下来 放在嘴边亲了一下 又夹在路鹿的领带上。
路鹿喉结剧烈滚动了两下。
“想做了。大艺术家同学。”谢铮声音很轻 沙沙哑哑:“找个地儿。”
谢铮就算再放得开 也还不至于在学校里做这种事儿。
两人一前一后地从场馆出来 在校外随便找了个旅店。
这旅店很便宜 一进去就能闻到一股子潮湿的气味。走廊上堆放着行李箱和衣服鞋子 不少人都是来看展的。
走廊深处也有另外的动静 年轻气盛的小情侣压不住声音 给这潮湿的旅店平添了一丝暧昧。
谢铮进了房间 拽着路鹿的领带把他扯到自己面前 猎豹一样撕咬着路鹿的嘴唇。
路鹿轻轻地笑 双手按着谢铮的腰把他往上举了一点。
木质的门板立刻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响。
谢铮吓了一跳 笑骂:“妈的。”
他换了个地方靠着 路鹿从他的下巴往下吻 柔软温热的舌头滑过他的喉结 又把他最顶上的那颗扣子含到嘴里 用牙齿咬。
谢铮仰起头 喉咙里发出低沉又含糊不清的骂声 活像一只被挠爽了的大猫。
两人再纠缠一会 谢铮的黑衬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他用手臂勾住路鹿的脖子 很爽地喘息:“……套子 在我口袋里 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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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鹿微博
[发布于五个月前]
@Deer:我们的宝宝 会叫爸爸了。
x提议让宝宝区分一下称呼 我说这样就很好 爸爸是你 也是我 一个称呼叫两个人 多方便
第 37 章
路鹿“嗯”一声,去地上翻衣服。
谢铮靠在墙上,喘息很压抑地看着路鹿的动作,浅麦色的皮肤在昏暗的房间里流淌着健康又甜蜜的光泽。
看路鹿翻了半天,谢铮低笑着提醒他:“右边口袋。”
自从亲身体验了alpha竟然也会怀孕这种冷知识之后,谢铮也不敢再像之前那样百无禁忌,套子随身携带,以备不时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