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废物直男捡起万人迷剧本(162)

2026-06-19

  他们只能透过二十岁的宋枝月偶然窥探到十七岁的他。

  要是早点遇到,那个只能咬着牙硬抗生活,拼命磨掉棱角的少年,会不会就变得更自在潇洒,意气风发一些?

  看着岑楼也是一副“不撞南墙不回头”,不,是奔着南墙就要硬撞的模样,宋枝月真的是连叹气的劲儿都省了。

  这些“钱狗德”都是什么癖好?

  反正要是让宋枝月自己选的话,他是绝对不会选自己这么个烂糟糟的人。

  *

  两波人不管不顾,急头白脸的打了一架,结果回过神一看——嘿,竟然还有个钻空子的跑去和宋枝月谈笑风生?

  陡然间就成为全场目光焦点的岑楼意识到了什么,却很是淡定的朝着宋枝月笑了笑,还有心思玩笑似的打趣。

  “瞧瞧,多么可怕的嫉妒心啊,不过我想我得尽快习惯这种如芒在背的目光了。”

  宋枝月没有任何的表示。

  “野火。”

  在宋枝月和他擦身而过,朝着那些人走了两步的时候,岑楼忽然叫住了宋枝月。

  宋枝月停住了脚步,而岑楼也没有转身,他开口的声音混在海风里飘过来的时候显得略微有些不同。

  “你这次愿意跟我一起走吗?”

  “这次就只有我和你。”

  宋枝月已经重新迈开了脚步。

  他说,不。

  听着这个回答的岑楼没有回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仰头看着那海上升起的那轮亮的晃眼的太阳,轻轻的笑了起来。

  *

  “野火。”

  让鼻腔里的血染得脸上揉成一团红色的高曜,拿帕子随便的擦了擦脸,他的目光死死的钉在宋枝月的身上。

  “你现在是选择跟着他们走吗?”

  宋枝月看着满眼执着,直勾勾盯着他,硬是拧着劲儿的高曜,那是半点希望都不给他留下一丁点。

  “你到底有没有想过,要是没有你们的话,我其实可以谁不用选,而是自己走?”

  嗯,果然还是野火这种格外扎人的味道。

  你说这就让高曜觉得伤心或者开始反省自己?

  大白天的做什么梦?

  高曜笑了起来,偏偏脸上沾着的血让他笑的邪气又桀骜。

  但他开口的声音却轻,说话的语调温柔又缠绵的。

  “野火。”

  “你也不能总让我成下一次的那个选择啊。”

  “你知道的,有些东西要是能勉强喂个半饱和不闻不问一直狠心饿着,可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待遇。”

  “你就不怕真饿极了发疯,到时候恨不能把你全身的骨头都给拆碎了?”

  跟着冯茂贞上了直升机的宋枝月,本来是没打算再理高曜的。

  但听到这的时候,他还是没忍住朝着高曜竖起了中指。

  “嗡嗡嗡——”

  旋转的旋翼荡开一圈夹着点水汽的气纹。

  随着直升机顺利的起飞,很快,海面上那些进行封锁的船只,也井然有序的开始进行撤离。

  而那些船只离开后,外围的其他游艇才能接近游轮。

  站在甲板上的这些人仰着头,目送着宋枝月乘着那架直升机离他们越来越远。

  崔啸轻轻的叹了口气。

  “你说就这么让他跟着那些人走了?”

  周祁玉揉了揉脸。

  他看了眼海上那些撤离的船只。

  有些东西甚至都不需要真的派上用场,很多时候只是摆出来所代表的含义都够了。

  王砷不知道从哪摸出个备用的金丝眼镜戴上了。

  “他们这次也是有备而来。”

  “野火要是不想跟他们离开的话,这事倒是好办,可他要是决意想跟着一起走......”

  郑晖摇了摇头,他半是不甘心半是无奈的接过了话:“拦不住。”

  是啊,归根结底还是拦不住。

  但凡能拦住,不管野火愿不愿意,都肯定不会让他离开的。

  *

  赵老板和单青青还有王曾国三个人,就这么老老实实的站在边边角角处等着。

  没有得到招呼的时候,他们确实是根本不敢有其他的动作,只能小声的说话。

  能被单青青和王曾国给骗了的人物,根本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角色,而这些人赵老板完全能罩得住。

  由赵老板出面作为调解人,单青青和王曾国退回那些骗来的东西并赔礼道歉,了结这事一点都不难。

  完全不想得罪宋枝月,想着尽善尽美的赵老板还想给单青青和王曾国提供工作。

  几人说话的时候,单青青敏锐的察觉到有什么人看向了她,想着宋枝月的嘱咐,她只当没没注意到,更亲密的依偎着王曾国。

  而王曾国则是自然的搂抱着单青青,时不时还安抚似的亲吻着她的额头。

  不远处,高曜的目光落在和赵老板说话的单青青身上。

  “这么看她,是想用她来做什么文章?”

  听着岑楼的声音忽然响起,高曜脸上倒是没有什么意外的神情。

  他不紧不慢的擦着脸上的血。

  “什么文章?”高曜笑了笑:“什么文章都做不了啊。”

  “野火既然敢把他们直接留下来,就摆明了不怕我们拿这些人威胁他。”

  “他小菩萨似得发善心,就为两个没什么用的骗子又招翻了他?”

  高曜摇了摇头。

  “一点都不值当。”

  对高曜的说法,岑楼倒是没有提出什么异议。

  就一个佯装遭受逼迫来博人同情心的女骗子而已。

  不过......这个女骗子的名字起的可真妙。

  单青青。

  青青。

  啧啧啧,简直巧合的让人无比讨厌。

  岑楼不紧不慢的转着戴着的那枚尾戒。

  “他有没有向你问起过,那个什么秦晴?”

  高曜眯了眯眼。

  “没有,他没有朝我们任何人问起过一句。”

  “没有啊......”

  岑楼慢悠悠的笑了起来。

  “明明拼命死扛着,都要养她和那一大家子的老弱病残,可你看看,他这忽然之间却又不闻不问了。”

  高曜笑了笑。

  “可不是?你看他多放心我们啊。”

  “方案定好了,准备什么让小秦通知他?”

  岑楼左右扭了扭脖子,淡淡的笑道:“过完年吧,就让他安安心心的过个好年。”

  *

  天光大亮,但奢华包厅内那些亮了整晚的水晶灯却没有熄灭。

  桌上那些带着金边的牌随便的丢着,酒杯倒是更多了些,果盘和其他的点心果脯都换了新的,满满当当的放着,却没人去动。

  红丝绒的沙发上和不远处宽敞的躺椅上,是一群盯着直播,眼睛熬得微微有些发红的“兔子”。

  哦,不,应该是听着什么消息就伸长脖子张望的“土拨鼠”。

  “报,最新消息,那些封锁海面的船只都撤了!”

  “大半的直升机也撤了!”

  到底是小游总安排的游艇,游艇总得有人来开。

  若是不做其他的,只是有带着特殊的卫星信号设备开启直播来传送消息的话,也不是什么难事。

  “我靠,总算撤了。”

  仰靠在沙发上的老杨坐起身,骂骂咧咧的揉着眼睛。

  “害的老子白兴奋一场。”

  “盯着屏幕看了一晚上,结果游轮让围的严严实实的凑都凑不过去,就光看见那声势浩大的阵仗了。”

  “快,有没有说法?”

  “严家的那艘游轮上就没有一个能往外透风的?”

  “有倒是还真有。”

  捧着手机翻着图片的陶容嘀嘀咕咕的道:“说是为着拍什么电影呢。”

  同样白高兴一场,愣是啥也没干就盯着熬了一夜的白云栖脱口而出就骂道: “放屁!”

  陶容白了一眼说话的白云栖,他直接把手机扔了过去。

  “你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