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什么见鬼的电影,能把周少爷那些人都给大半夜火急火燎的招过去?”
“这么大的阵仗,导演付得起片酬吗?”
“不是,等会儿,图呢?”
白云栖都还没细看呢,就见打开的网页忽然崩了,直接显示不可查看了。
“真的诶,都没了。”
再刷一刷,其他的什么娱乐八卦又变得多了,甚至大早上的,什么男明星出轨的消息就变成了头条热搜。
不是,游轮那是直接接近不了,直升机也只能看着,寻思找个人问问什么消息吧,结果还是什么鬼扯的拍电影。
现在可倒好,甚至就连拍摄的那些图片都没了。
这种明知道有什么“惊天大瓜”的时候却卡在这多难受啊。
“欸,要不干脆直接打电话问问祁玉?”
别说,也是个好主意。
于是不甘心一晚上啥也没等到的一群人转头又撺掇的小游总给周祁玉打去了电话。
但打个两遍,周祁玉却都没接电话。
徒留一群吃瓜吃不明白的‘好奇星人’在这是抓心抓肝的难受。
......
第79章
“嗡嗡嗡——”
天晴风缓, 在瓦蓝的天空中行驶的直升机很是平稳。
而这架直升机内部的布置,也和平时选择空中出行时的那种豪华舒适不同,显然不是用于什么私人出游的专用机。
宋枝月收回了看向舷窗外的目光。
这是他第一次乘坐直升机, 但却已经没了第一次乘坐飞机时候的那种紧张和期待感。
或者也可以说自打宋枝月参录了《近距离》这档综艺节目后,他之后‘人生之路’的每一步都走的意料之外的惊险刺激。
不管好的、坏的, 就好像从前那些远在天边, 就连想都没有想过的东西, 总会以各种各样离谱的方式, 毫无征兆的掺和进他的人生里来。
看了眼机舱内带着点伤的其他几个人, 宋枝月抿了抿唇,又开始道谢。
只不过他才开口说了两句话,就被冯茂贞给笑着截住了话。
“野火,你说说我们才见过了几次?”
“可我怎么总觉得,你不是在表达感谢就是在道歉啊。”
那阵子打乱架的时候, 代泽的腮帮子被不知道哪个王八蛋给怼了一拳。
这会儿倒是不怎么疼了, 就是觉得被打的地方有些发麻。
他倒也没怎么恼火或是骂骂咧咧的, 只揉了揉腮帮子, 也笑着道:“就是,野火,都来回掺和了这么些事了。”
“人和人之间的情分都是这么处出来的,咱们不用这么生分。”
而这一架打的最妙的就属杜同锦了。
他脸上和身上哪都没有伤,甚至就连那身衣裳都没怎么乱。
翻了翻,他还从风衣的口袋里摸出一个挺大的巧克力棒, 伸手递给了宋枝月。
“你这一晚上只怕也时间吃东西, 来来回回折腾的够呛,等落地了再正经儿吃点东西。”
“你先吃点巧克力垫垫。”
坐在一旁的翁明冲,也将一瓶水放在了宋枝月的手上, 温声道:“你听老杜的,先吃点东西,低血糖一不留神也挺危险的。”
接过那个巧克力的宋枝月,这次没有再谢来谢去。
他垂着眼,略有些沉默的隔着袋子,将手里的巧克力棒掰开,往嘴里塞了一块,随后将剩下的又捧了起来,朝其他人挨个递了一遍。
离得最远的,冯茂贞略有些意外的看着递过来的东西。
嘴里正嚼着巧克力的宋枝月没说话,但他的意思确实是再明显不过了。
早就已经过了那个年纪的冯茂贞,觉得自己是想笑宋枝月,还这么孩子气似的,连这么点吃的东西都要分来分去的。
可也许是天空真的太蓝,透过窗照进来的阳光太亮,又或许是夜半之时,匆匆来的太急......开口就要笑着推拒的冯茂贞,抬眸看到面前那双噙着点笑,真诚又格外明亮的眼睛时,一瞬间只觉得自己的心忽然有点颤。
冯茂贞垂下眼,伸手取了块巧克力,默不作声的塞进了嘴里。
像是因着每个人嘴里都塞了东西的原因,此刻没人说话。
在这片沉默里,靠在椅背上的冯茂贞手背搭在额头上,半晌,他淡淡的笑着摇摇头,无声的对着自己骂了一句。
等吃完东西,喝了点水,宋枝月摸了摸手机壳背面的那枚筹码,思索片刻,最后还是看向了身旁的翁明冲。
他曾经在权衡利弊后承诺过拍完电影的时候,就会跟翁明冲走一趟。
择日不如撞日。
既然已经拍完了电影,现在也这么碰上了,干脆就履行承诺了。
而从去游轮开始,这一路上就沉默许多的翁明冲也侧过脸看向了宋枝月。
宋枝月的心思其实挺好猜的。
翁明冲两边的嘴角很努力的往上牵了牵,他笑的很淡的摇摇头。
“这次不是我......是裕之让我们来的。”
遇之?
等会儿,这冒出来的又是谁?
他是什么时候又认识了什么牛逼的人物,他怎么不知道?
宋枝月觉得纳闷的时候,翁明冲又很及时的解释一句。
“裕之是枚涞的字。”
噢,原来是那位枚先生啊。
该说不说,这位枚先生真是挺有意思啊。
你看看,一是没来,二是没遇之......一遍不够,甚至还得要再强调一遍,这得有多怕遇见什么麻烦不成?
当然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宋枝月只敢在心里面嘀嘀咕咕的,明面上他却是端着尊敬又严肃的神情,客套又标准的飞快表达了敬意。
“谢谢枚先生,麻烦他了。”
当翁明冲和宋枝月说话的时候,机舱里的其他人都像是困了一样,很是默契的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假寐。
可宋枝月端着那种姿态的话一出口,闭着眼的代泽肩膀微微的抖了抖。
不止是他,就连翁明冲愣了愣后脸上的笑容都更真切了些。
已经沉默的想了一路的翁明冲,陡然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他不再那么沉默的沮丧,而是目光含笑看着宋枝月。
“之前我说想请你给我一个机会。”
“到现在,我还是这么说。”
“只是这次确实太过仓促,而且有些事......稀里糊涂的,所以我想先去明确的处理好一些事,野火,请你暂时等一等我,好吗?”
老实说,听到翁明冲这么说的时候,即便是已经下定决心的宋枝月,隐约也有种松口气的感觉。
毕竟他对自己这说翻就翻的“狗脸”也是实在没什么信心,能多拖一会儿也好。
宋枝月点了点头:“好。”
空中一路通畅的直升机飞行的速度,显然要比其他的交通工具速度都要快的多。
只是打了个盹的功夫,飞机就落地了。
随后几人又换乘了其他的车辆。
来的路上,宋枝月就没问过自己会被带去哪。
但这次到达的目的地,却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不是上次去过的那个苏式园林似的庆园,也不是他不自觉就想象出的什么雕梁画栋的深宅大院。
而是一处蛮有现代感的私人住宅。
“说来还是托了野火你的福,这地儿我都有时候再没过来了。”
冯茂贞上前开门的时候,还扭头笑着对宋枝月说道:“裕之在这收的好酒有不少,等会儿吃饭的时候,你也捡喜欢的尝尝。”
代泽笑着道:“我已经让人送餐过来了,时间应该刚好。”
陆陆续续的加上宋枝月一共五个人,走进去的时候却并不显得时候逼仄或是拥挤。
接近二十米的挑高,落地窗前是郁郁葱葱修剪的正好的小花园,靠近楼梯的拐角处是米白的珍珠萝。
通体都带着点灰棕色的沙发前是一块白色的绒毯,而屋里靠近餐厅的一侧,则是环形黑玻璃的装饰镜面柜,因着里面又配着银白色的灯光,丝毫不显得压抑。
屋里没有其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