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讶的回头看了眼其他人,却见离得最近的代泽笑着起身道:“庆元,你这确实是在电视上见过他吧——大明星野火。”
说完,代泽扭头同走过来的宋枝月道:“这是老解,他可是有名的大老板,这个酒店和马场就是他开的。”
听代泽这么说,宋枝月就笑着很礼貌的同解大老板打招呼。
眼见代泽这几人和这个明星这么熟络的模样,解庆元压下了不可思议的惊讶,脸上也笑:“哪里的话,我这哪能算是什么大老板?”
“就是开着玩的。”
“野火——”顺口这么叫了一声宋枝月的解庆元,顿了顿,“我听网上都这么称呼你。”
宋枝月笑着点点头。
“是,解老板您叫我野火和小宋都行。”
虽然解庆元他平日里也不太关注什么男明星,但宋枝月那么炸裂又刻薄的“臭嘴直播”确实出圈。
因而解庆元对宋枝月的大概印象就是一个胆子挺大,什么话都敢说,哗众取宠,在网上挺“闹腾”的笑话。
如今看着面前肤白浓眉,帅的爽靓,亮亮堂堂的宋枝月,解庆元忍不住就顺嘴就秃噜了一句。
“真是大帅哥啊。”
“和网上直播时候确实不太一样。”
宋枝月笑着道:“解老板也看过我的那些直播视频?都是为了直播的节目效果。”
来回这么认识着客套寒暄了一下,看着代泽这些人和宋枝月说说笑笑的模样,解庆元心里正疯狂的思量——下午王秘书亲自送去马场的应该就是这个野火了。
他和王秘书是什么关系?
嗯,这么说好像不太对......那就是他和枚涞有什么关系?
但也不对啊,枚涞能和这么一个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小明星有什么关系?
难不成宋枝月也和枚涞的那个弟弟,桑家的桑醒一样,是个什么“鱼龙白服”跑去混圈的人物?
到底是初次见面,还是当着枚涞的面,解庆元也不好冒昧的盘根问底,扒拉枚涞带来的这是什么人。
这么瞅着枚涞和坐在他边上的宋枝月,满心问号的解庆元今天晚上的这一顿饭,吃的实在是好奇的不行。
*
菜的味道挺好,而不管什么时候,宋枝月的胃口都挺不错的,吃了饭,他就去外头溜达消消食。
日落时分,天色将昏未昏,仿佛在天地的交界处亮着条明亮的分界线。
正瞅着那条交界线慢慢黯下去的宋枝月,身上带着的手机响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看,就见“先生”两个字明晃晃的亮了——是枚涞给他发过来的消息,随后给了一个房间的位置。
回复了一个“好”字的宋枝月,瞅了瞅天色,收起手机,上了楼朝着那个房间走去。
这个房间的位置,就在走廊另一侧的第一层,一点也不难找,房门也根本就没锁。
宋枝月敲了敲门,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又核实了一下地方,宋枝月推开了门,走进去,顺手关上了门。
朝着里面走了几步,出现在他面前的就是几折展开的长屏风。
走动间,透过屏风的婆娑光影让上面绣着的山水花鸟都有了点动态感。
绕过屏风,嗅着股淡淡香气的宋枝月走到光影最明亮的地方,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挺大的理疗床,还有坐在小圆桌旁,正在那儿摆弄着个什么的枚涞。
察觉到有人走了进来,枚涞抬眸看向了宋枝月,他的手里还拿着个淡金色的玻璃瓶。
“你不常骑马,今天骑的时候有些久了,这么按一按,晚上睡觉会舒服点。”
一派正经说着这话的枚涞轻轻的笑了笑:“试试?”
啧,白日里眉眼清正,端的这么正经的枚涞,真是......在夜里,就像是皮囊压下的那股妖味就弥漫开了。
而这么“假正经”的枚涞,让人不自觉的就冒出想要挑衅权威的劲儿来。
宋枝月挑了挑眉。
他都没说试还是不试,手就已经放在了自己的领口。
偏偏在要脱衣服的时候,看着枚涞的宋枝月微微歪头,笑了一声。
“枚先生,要全脱吗?”
枚涞看着一笑间忍不住带着点挑衅和散漫浪荡劲儿的宋枝月。
枚先生......
这个时候他还叫枚先生,真的就很妙了。
让这一声“枚先生”听的眼神幽深晦涩的枚涞,轻轻的“嗯”了一声。
嘴上问的利索的宋枝月,上衣确实是脱的挺痛快。
但在手搭在腰间的时候,宋枝月顿住了,看了眼枚涞,却见他正垂着眸看着那堆瓶瓶罐罐的,修长的手指还在里面捡来捡去的。
夏日里本来就穿的单薄。
当发现枚涞没看自己,动作下意识快了几分的宋枝月拿着自己脱下的衣物,微微有些怔然。
“先趴着,给你按按背好吗?”
听着这话,都没来得及犹豫宋枝月就已经应了声好。
将衣物放在了一旁的凳子上,宋枝月走过去趴在了那张理疗按摩床上。
用重重叠叠的屏风隔出的这个空间隐约有些暧昧,周围又很安静,因而脸这么埋着,视线受阻,看不到周围其他东西的时候,其他的感观都会变得格外的敏锐。
“叮——”
这么安静的空间内,玻璃瓶轻轻碰撞的声音都让宋枝月心跳瞬间加快了一下。
而这一瞬间的动静后,房间内又重新恢复了安静。
“呼——”发现自己屏住呼吸的宋枝月,轻轻的吐了口气。
片刻后,响起了脚步声不轻不重。
这是枚涞朝着他走过来了——意识到这点的宋枝月心跳不受控制的又加快了。
手边的束缚带微微收紧了些。
随后又是让人心头微微收紧的沉默。
在宋枝月忍不住想要抬起头的时候,那双沾着药油,热的近乎有种滚烫错觉的手落在肩头,宋枝月的身体情不自禁的微微一颤。
这一瞬间枚涞也在情不自禁的垂眸注视面前的这具年轻□□。
细腻柔韧。
灯影落下的光晕仿佛在上面流动的......像是倾注了全部心血雕刻成的大理石雕塑被神明怜爱的赐予了无与伦比的生命力。
美好青涩的不可思议。
发觉自己呼吸的气息乱了的枚涞,定了定神,找准位置用了几分力。
!!!
“嗯——!”
这么来来回回,搞得心不上不下悬着的宋枝月,猝不及防间真的被按到背脊酸痛的位置时,没忍住叫了一声。
在他绷紧身体想要挣扎着翻身前,按压的力度又放轻了。
宋枝月松了口气,身体也放松了下来。
这么安抚似的让人放松的轻柔按摩几下后,又是一处酸软的位置被稳稳按住了。
宋枝月攥着拳绷紧了身体,却听到一道轻笑声:“放松。”
只是几个位置而已,宋枝月就冒汗了。
在他身上移动按压的那双手,触感无比的清晰,又热又滑。
而这么按准位置痛是真的痛,偏偏揉开后又有种酸胀的快感。
而且力度控制的刚刚好。
每次在宋枝月快要撑不住挣扎的时候,力度又倏然放松了。
在来来回回让人提心吊胆中,“甜头”和“痛处”来回交替,让人又痛又爽,又怕又期待。
不知道按在了哪里,宋枝月都情不自禁的微微发颤间躬了躬身。
但刺激还没结束,又痛又爽,忽高忽低的刺激让宋枝月从微微的发颤都有些发抖。
这**的玩的也太脏了。
宋枝月一下抓住了枚涞撑在床上的那手,半天却没说出话来。
枚涞也没急着抽开被抓住的那只手。
他笑了笑。
俯身靠近宋枝月,用另一手一下下的轻轻抚着宋枝月的背。
噙着笑的枚涞开口时,语调是和下半身剧烈反应截然不同的温柔正经。
“今晚就是给你按摩一下,好让你能睡得舒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