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被偏执狂女装骗婚后(101)

2026-06-20

    陪酒们一蜂窝冲向江澈,把他包围起来,江澈靠在沙发里,微微仰头,看着晃个不停地五彩灯光,耳朵里嗡嗡地全是年轻男女恭维的声音,酒杯从四面八方往他嘴边和手边送。

    他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地喝,谁要点单都同意点,十几分钟花出去几十万,包厢里到处充斥着兴奋的尖叫,前面跳钢管舞的男生都不跳了,围过来陪江澈喝酒。

    手机放在桌面疯狂震动,江澈迅速把自己喝得不省人事,喝到最后直接拿几万一瓶的酒泼着玩,泼得包厢里尖叫和笑成混成一片。

    一个跟江澈相熟的经销商感觉他状态不对,打电话给外面的余向晨。

    刚搜到余向晨的号码,他的手机上忽然弹出来电提示,来电人:周临宵。

    经销商愣了愣,看了一眼旁边的人,走到洗手间里接起电话。

    

    作者有话说:

        

 

第66章  妒火

    “喂, 周总,”他捂着话筒,热情地说, “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吗?”

    周临宵冷若冰霜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你们和江澈在哪个包间?”

    他又愣了一下。

    周临宵的语气让他直觉不对, 他没有立刻回答, 谨慎地问:“怎么了?”

    周临宵瞬间抬高音量,重复:“我问你和江澈在哪个包间!!”

    “……”

    怎么回事?

    周临宵不是江澈的小舅子吗?怎么一股兴师问罪要捉.奸的语气?况且都是做生意的, 这种场合再正常不过, 况且都是清水局。

    他还没想好怎么回答, 周临宵那头毫不客气地冷声道:“刘总, 我给你五秒钟, 如果你不肯说, 我保证一个月内你断掉所有的货源。一、二……”

    刘总心中微沉, 没有犹豫, 立刻道:“周总,周总, 别生气,我们在三楼的天香,这边是会员制的,你可能进不来,我……”

    还没说完, 电话就断了。

    他皱眉看了会屏幕, 感觉不对劲,想了想还是给余向晨也打了一个电话, 想问问发生了什么。

    “对不起, 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奇怪。

    余向晨不是要开车带江澈回去吗?应该就在楼下等着才对。

    余向晨眼看着周临宵把自己的手机夺了,被两个一米九的保镖按在椅子里无法动弹, 气得破口大骂:“周临宵,你有病就去看医生!!澈哥在谈生意你到底要干什么!”

    周临宵挂断电话,直接把余向晨的手机丢在地上,也不说话,冷着脸用凳子腿把他的手机砸碎。

    余向晨惊呆了。在旁边不明所以地酒吧老板也惊呆了。

    他指着周临宵:“你……你是不是疯了,你干嘛啊!!”

    周临宵走过来,一把揪住余向晨的领子,眼睛里冒着火,冷冷道:“我是不是跟你说过,别让他出来乱玩,你非要把他拉到这种地方带坏他!”

    余向晨满脸莫名其妙:“我带坏我哥?我?我给他约商务局你说我是带坏他?周临宵,你真是病得不轻!放开我!”

    周临宵看了一眼旁边的酒吧老板,凌人的气势吓得老板往后退了半步:“这位……额,周总,有话好好说,这是什么情况?”

    周临宵把余向晨推进沙发里,示意自己的人:“我现在没空收拾他,看着他别动。”然后拽住老板往三楼走:“天香在哪?”

    老板大惊失色,看看周临宵,又看看余向晨,杵在原地不敢动,怕得罪了大客户江澈:“周总,我们的包间都是会员制,没预约的话暂时腾不出房间啊。”

    周临宵:“少装傻!——把我的卡拿来给他,今天晚上整个酒吧我包场了,来人跟我去三楼,老板不愿意说就一间一间地搜!”

    老板哪里敢收他的卡,连忙把卡退回去,一把拉住周临宵:“周总,周总,都是熟客您这样让我以后怎么做生意!我先给江总打个电话行么?你……你跟江总是什么关系?”

    周临宵听到这句,冷笑起来。

    他把手举到他面前,让他看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一字一字地说:“我是他的合法丈夫,来你这里捉奸。”

    老板震惊地愣住。

    江澈不是娶的周家的大小姐吗?

    周临宵已经转身大步走向楼梯,老板回过神,连忙跟过去,咬紧牙,一边用眼神示意人赶紧去三楼通风报信,一边追在周临宵后面:

    “周总,我给您带路,您别打扰其他客人!这一定是有误会,周总,我们这是正规场所,从来不搞那些乌七八糟的,江总每次来也是只喝酒……”

    周临宵走得飞快,老板不得不小跑着跟上,一路几乎跑到三楼,走廊两侧密密麻麻全是门。周临宵短暂停下脚步,看了一眼身边的人。

    老板硬着头皮:“天香房在最里面。”

    周临宵带人直奔最里面那间,而遇到通风报信的服务员刚走到门口,还没开门就被周临宵拉住。

    服务员慌张地看了看老板,周临宵眯起眼睛,问:“你慌什么?”

    服务员:“我……进去取果盘的。”

    哪怕站在门外,周临宵仍然听到了里面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以及男男女女兴奋的尖叫声。

    心开始飞快往下沉,而血直冲头顶,太阳穴也在狂跳不止。周临宵深深地吸一口气,牙关紧咬,伸手拉开包厢的门。

    包厢里群魔乱舞,酒水洒得到处都是,穿着紧身衣的年轻男生在前面跳性感露.骨的钢管舞,陪酒的莺莺燕燕围着沙发最中间的年轻男人,左一声哥哥,右一声江总,倒酒的倒酒,剥葡萄的剥葡萄,而江澈已经明显醉得不省人事,仰头靠在沙发背上,眼睛被五光十色的灯光映得水濛濛的,谁把酒杯递到嘴边都来者不拒地喝。

    周临宵的脚步定在门口。

    全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他瞳孔收缩,看着江澈被女人围在中间,耳朵里奇异地听不到任何音乐声了,只听到心脏咚咚咚地撞击鼓膜,好像要从耳朵里冲出来。

    老板一看他的脸色,就知糟了,连忙叫自己的员工先离开。但音乐声太大,陪酒们没听清老板在说什么,只看到衣着不凡的男人站在门口,以为是江澈的客人,笑眯眯道:“帅哥,你也来玩吗?”

    周临宵的手握成了拳头。

    嫉妒和怒火把他的心烧得在滴血,他一步一步走到沙发上,满眼血丝地盯着江澈,“哗啦”一声,将整个桌子掀翻在地!

    酒瓶和杯子哗哗地碎,包间里的人愣了一下,接着尖叫起来。

    陪酒们慌张地从江澈身边逃离,周临宵拿起椅子,在尖叫声中把香槟塔一个接一个砸碎,昂贵的酒瞬间蔓延整个地板,浓烈的酒精味冲得人难以呼吸。

    砸完香槟塔,周临宵满腹邪火无处发泄,开始砸包间里所有的摆件和装饰。

    陪酒们吓得一下散了个干干净净,剩下的经销商不知什么情况,迷茫又慌神,连忙冲过去拉住周临宵,七嘴八舌地劝:

    “周总,这是怎么,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冷静下,周总,冷静下。”

    “哎呀,和气生财,周总,有什么问题好好跟我们说!怎么了这是?”

    周临宵把他们全部推开,砸掉包厢的电视,刺啦一阵火光之后,嘈杂的音乐声停了下来,包间里顿时只剩下众人慌乱的劝阻声和周临宵粗重的呼吸。

    “滚!”他哑声道,“都给我滚!”

    众人还有些犹豫,看了一眼沙发上不省人事的江澈,怕闹出什么大事,不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