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被偏执狂女装骗婚后(102)

2026-06-20

    “嘭!”

    周临宵把桌子踢到了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几人吓了一跳,互看几眼,迟疑着从包厢里退了出去。酒吧老板看了一眼被砸得稀烂的包厢,叹一口气,熟练地将门带上。

    包厢里只剩下周临宵和江澈。

    江澈还维持着靠在沙发上的姿势,半合着眼睛,醉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嘴里含含糊糊说着“再倒酒……倒酒……”

    周临宵脸上乌云密布,把椅子丢到一边,踩着满地的酒,走到江澈面前。

    “——江、澈!”

    江澈听到熟悉的声音,勉强抬起头,用发红的眼睛看着昏暗光线下的那张脸,瞳孔雾蒙蒙的,醉到失去控制的脸上慢慢流露出很难过的神色,整个人软绵又无力,低低道:“临潇……”

    周临宵已经整整五天十个小时零八分钟没有见到这个人了。

    果然不能把他从自己眼皮子底下放出去,果然……

    他感觉自己口腔里全是血腥味,拳头阵阵发抖,而沙发里的人昏昏沉沉拼命坐直身,伸出手臂,把他抱住,将脸贴在他的腹部。

    “临潇,”他意识不清地呢喃,“临潇,你是女人了吗?”

    周临宵一把攥紧他的领子,把他压回沙发上,扣住他的下巴,逼迫他不得不以一个别扭的姿势高高仰着头。

    “江澈,你还记不记得你结了婚!还知不知道廉耻!!”周临宵每个字都带着血气,气得眼前阵阵发黑,胸口像是压着一块烧红的铁石头,“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江澈难受地皱起眉,伸手去推周临宵,想摆脱他的控制。周临宵俯身恶狠狠地咬在他的肩膀上,毫不留情地往死里咬,一口就见血,疼得江澈忍不住喊出声,酒意退掉一点,焦距颤动着对准周临宵的脸,终于意识到这个人是谁。

    “周临宵……”他开始挣扎,“你怎么,在这?——放开我,好痛!你,干什么……”

    周临宵的牙齿深深陷入他的肉里,伸手扯掉江澈的外套,把烂醉如泥的人轻而易举扛起来,用外套把他的手高高绑在钢管上,强迫他只能踮着脚站立,然后重新俯身下去,换了一块皮肤继续咬他。

    江澈浑身难受,又头晕,又无力,被这个姿势扯得想吐,意识再次模糊起来,断断续续地痛吟了一会,终于感觉到身后的疯子松了牙,开始飞快扒他的衣服。

    很快,冰冷钢管贴上他的皮肤,周临宵的呼吸愤怒且急促地喷在他的耳郭,冰冷的手一寸寸检查他的身体。

    

    作者有话说:

            

    哎呀,这,哎呀……       

 

第67章  爆发

    江澈脚后跟没法着地, 全身的重量都不得不靠在钢管上,喝过酒的皮肤被冰冷的金属表皮刺激得阵阵起鸡皮疙瘩,而愤怒的人又把他压在中间, 让他陷在无法挣脱的两重天里。

    他大脑一片混乱, 又分不清后面的人是谁, 一会喊临潇,一会喊小余, 一会喊旺财, 每喊错一句, 后面人的巴掌就会啪的一声落在他的上, 很快把那处打得发红, 打完后再按下去用力揉面, 很快江澈就不说话了, 咬着牙, 昏昏沉沉地只会发出难受的鼻音。

    周临宵检查完,确认没有乱七八糟的痕迹, 闻着他身上浓重的酒味,像是在火里浇油。

    他戴上手套,隔绝开全是酒的皮肤,一边凶狠地啃咬他被迫凹进去的肩胛,一边点检餐盘中的蘑菇, 从蘑菇的底部开始挤压, 确认里面积攒的雨水含量仍然是充沛的,随后顺着植物根茎往上, 耐心缺失, 动作粗糙,迅速让江澈变调, 又飞快将餐盘撤开。

    粗重的呼吸喷进耳郭,江澈发抖得厉害,手脚全没有着落,在酒精的催发下浑噩地找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周临宵却一直等他完全冷却下去,重新开始变得难受时,才又一次开始烹饪,掌控火候,时急时缓,等到植物里的汁水快要化开了,再故技重施,飞快将火苗扑灭。

    江澈要疯了,他本就不清醒,靠着钢管不停地挣扎。周临宵似亲似咬他的脸,一寸一寸地咬,一遍一遍地问:

    “我是谁?”

    “你看清楚我是谁了吗?”

    “还会不会背叛我,江澈。”

    “你和他们都做了些什么?”

    “老婆,是不是我平时太冷落你了?”

    “再说一遍,我是谁?”

    “你会一直待在我身边的,江澈,你会一直待在我身边……答应我。”

    江澈在反反复复的翻炒中快要溺亡了,他仰着脖子,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往肺里吸氧气,无意识地回应周临宵的每一个问题,汗混合着酒,沿钢管一股一股往下流,一直说到周临宵满意了,才终于拧开开关,让里面积攒的雨水落下来。

    过程持续了太久,盛出第一道菜的时候江澈足足有一分多钟没有任何动静,只是不停地发抖,但厨师并没有给他太多休息的机会,在还没彻底冷却之前再次掌勺,反复蒸煮到每一滴水分都被消耗殆尽,才最后温柔地在他的肩膀上落下一个吻。

    江澈嗓子全哑了,头发湿得一缕一缕贴在额头上,全身的肌肉在停下来好几分钟后仍然后时不时的抽筋,睫毛上全是汗和泪,已经分不清快乐和痛苦,只觉得三分魂魄都跟着一起落了出去。

    周临宵抱着他,用汗水做调剂,将属于自己的那份食材端上来,到这个地步仍然舍不得使用真正的容器,只咬着江澈的耳垂,让他收紧器皿,干脆利落地结束用餐。

    他们相贴在一起,呼吸声起此彼伏,许久没有动静,直到江澈开始喊手痛,周临宵松开他的双手,用衣服将他裹住,把人横抱起来,低头沿着手腕上的红痕慢慢吻。

    片刻,他没有直接这样出去,舍不得外面的人看到江澈这副摸样,而是抱着人坐进沙发,在昏暗的光线下打量江澈的脸,喃喃地又道:“江澈,你是不是要我的命?”

    “把命还给你好了,反正是你救的。”

    江澈没说话,眉头紧皱,不知道是痛苦还是难以承受刚才的刺激,张着嘴急促喘气。

    周临宵把他抱起来,让他半靠在沙发上,低头跟他接吻。

    断断续续吻了半个多小时,江澈的嘴角也破了,舌头也麻了,下颌骨酸得难以闭合,周临宵依依不舍地离开,用手指刮着他的脸颊,打电话给自己的人,叫他们进来收拾。

    包间已经完全废了,他的人简单地清理了一下痕迹,送来一套干净的衣服。

    周临宵给江澈换好衣服,抱着他走出包间,老板还寸步不离地守在那里,看了一眼他的脸色,又看了一眼他怀里的江澈,忍不住大松一口气。

    老板:“误会解开了吗周总?我们这个真的是正规场所,专门报备过的!”

    周临宵声音哑得厉害,眼睛里带着气出来的血丝,问:“多少钱?”

    人精一样的老板立刻笑道:“这是我们工作没到位,害得你们夫夫产生了误会,怎么还能收你的钱?”

    周临宵看了老板一会,跟身边人道:“按市价的两倍给老板赔偿。”

    老板:“哎呀,这怎么能行……”

    周临宵打断他虚假的客套:“以后江澈再来——”

    老板立刻表态:“我们的酒有时候会供应紧张,表演也是偶尔才有的,陪酒档期更忙,经常出不了台。”

    周临宵点了下头:“他来一次,你就把账单送到我秘书那,我会补偿损失。”

    老板一扫最初的紧张态度,笑道:“你们二位感情真是让人羡慕,才子才郎,天造地设的一对。夫夫间吵架嘛,床头吵床尾和,明天跟江总好好说说,一定和好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