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被偏执狂女装骗婚后(161)

2026-06-20

    周临宵道:“我不蠢,还有我。”

    江澈低头,鼻梁抵着他的脸颊,瞳孔晕得有些打转,细细瞧着周临宵的脸。

    “你是挺聪明的,”他说,“就是死心眼儿。”

    周临宵蹭了蹭他滚烫的脸,眉眼间全是笑意:“不死心眼我能坐在这儿?江澈,你就得死心眼的人来治你,你这人就是心软。”

    江澈把他推开:“瞎说。”

    周临宵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举起杯,和江澈轻轻碰杯。江澈今天兴致高,又一口气闷了半杯,喝完后把高脚杯夹在手指间晃,晃着晃着嘴角勾了起来,跟周临宵说:“不过——这回赚了很多。”

    周临宵看着他这副要醉不醉时的坦率又生动的表情,心中瞬间烧起火。

    他“嗯”了一声,盯着江澈通红的嘴唇,只花了三秒的时间就Y了。

    “七折入了5%的股,是不是很划算?一个礼拜就升值了20%,”江澈说,“以后我持32%,你持14%,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我们两加起来超过50%……全部我说了算,把那群讨厌的人干掉只是时间问题。”

    周临宵已经没在听。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好想亲他……

    他的魂全在江澈的嘴唇上,又给他倒酒。没过多久,江澈已经很醉了,晃着高脚杯抿了一下,朝另一侧伸手,对不准焦距:“人呢?”

    周临宵握住他的手,靠过来:“我在呢,老婆。你还叫我陪你喝两杯,这酒量还要我陪?”

    江澈发晕地靠在他肩膀上:“等下周二……下周二。”

    周临宵的手伸进他的衣服,揉着那处发烫的纹身,声音逐渐敷衍:“下周二怎么?”

    “会有人把向松月弄到国外去,”江澈低声说,“终身不能回国。”

    周临宵从他的额头亲到下巴,含住他的耳垂:“我也是这个想法,她现在已经是向家的弃子,翻不出什么风浪,不值得你脏了手。”

    江澈:“……松开,好热。”

    “你喝醉了,”周临宵绝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松手,“我松开你就倒了。”

    江澈大脑已经有些混乱,抱怨完后又接上之前的话题:“等最后处理完这桩事,我把江家的老宅子卖了,再买一套新的,写你的名字,就买在你送我的那块地边上,以后我去那边上班……”

    周临宵愣住。

    江澈轻轻拍了一下周临宵的脸颊,说:“都没给过你什么像样的彩礼。”

    周临宵倒吸了一口气,某个本来就已经非常难受的地方突突地跳了两下。

    江澈皱起眉,伸手往后去摸:“什么东西?”

    “……”

    一阵沉默。

    江澈的瞳孔缓缓收缩了一点,努力想看清周临宵的表情,但好一会都看不明白,只是把眉头皱得更紧,本能地想离开:“算了,今天不喝了,明天还要继续开会。”

    都到了这个时候,周临宵怎么会放他现在就去睡觉?

    他呼吸急促,感觉自己快被眼前这个人弄死了,伸手捏住江澈的下巴不许他走,哑声道:“江澈,你现在是不是爱上我了?说你爱我。”

    江澈说:“我不爱你,我特别烦你。”

    “啧,”周临宵重重擦着他的嘴唇,“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江澈:“你这人又死心眼又闹腾,动不动就一哭二闹三上吊,有时候看着你就心烦,恨不得把你揍一顿。”

    周临宵:“……算了,烦一辈子也行。”

    江澈把周临宵的手挥开,掀开他的衣服,低头去看他下腹处的伤疤,喝得红彤彤的眼睛颤动几下,片刻后俯下身去,伏在刀疤上,用脸颊贴着那些凹起来的软肉,缓慢地移动,感受自己的名字写在这个人的血肉里。

    “不过,也还行吧,”江澈说,“能怎么样呢?分又分不开。”

    江澈亲了一下他的刀疤。

    周临宵的胸腔开始剧烈起伏,他没有喝多少酒,但眼睛也跟着红了,一只手死死抓住桌沿,整个人已经被江澈弄到了崩溃的边缘,理智岌岌可危,所有神经都在叫嚣着趁人之危。

    江澈亲完之后头很晕,就这样靠在他的下腹处,粗重滚烫地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

    周临宵在激烈的心跳里数着他的呼吸。

    一、二、三……

    数到第六下,理智竭尽全力无法战胜,被江澈的呼吸烧了个精光。

    他一把抓住江澈的手腕,将他扯进怀里,压在沙发上。

    

    作者有话说:

            

    真好,哎呀,真好QAQ       

 

第104章  趁危

    江澈完全断片了。

    这酒喝起来口感甜甜的, 后劲却非常大。他的意识一片模糊,在天旋地转中被人咬住了脖子,过会儿又被咬住了耳朵。

    他本能地骂了两句, 手掌打在周临宵脸上, 结果被抓了过去反扣在沙发。江澈难受得直哼, 只感觉一百多斤的重量压着背脊,有类似于尾巴的东西在他的古勾里摩擦, 几次从雪叩滑过, 每回都要犹豫半秒, 很明显想做点什么。

    被控制了半个多小时, 江澈浑身是汗, 张开嘴拼命呼吸, 又感到背上的人一点点放松, 接着将温热的黏叶抹在了他的纹身上, 来来回回细致地抹。

    抹完,周临宵亲昵地贴着他的侧脸, 踩着地毯起身,把江澈扶着靠上沙发,扣住他的下巴,俯身下来和他接吻。

    周临宵亲得相当狂野,像是要把这段时间柏拉图的份全部补回, 几乎是在江澈的口腔里疯狂扫荡。江澈被亲得缺氧, 踹了他一脚,没用, 又抓住他的头发拼命把他往外拉, 跟打架似的折腾好几分钟,周临宵才吃痛松开嘴。

    再后来, 断片越来越厉害。

    周临宵把他圈在怀里,抱着他说了些乱七八糟的情话,他一句没听进去。

    他还想喝酒,周临宵就把他扶回桌边,于是,他坐在椅子里,酒是喝了,人也亲了,不知道还有没有再聊什么,只是聊着聊着身边人就到了桌子下面。

    他茫然地睁着眼,望着周临宵兴奋到汗涔涔的额头,很快差点从椅子里跳起来,又被手掌牢牢扣紧。

    他不知道是难受还是别的,趴在桌子上,一只手钻进桌下人的头发里,用力抓着他的后脑勺。

    再后面更加不记得,连自己怎么洗的澡、怎么进了卧室都毫无印象,唯一无比清楚的,是残留在身上的过于强烈的感官,直到梦里还清晰无比,让他的肌肉会时不时地抽筋一下。

    半夜,江澈渴醒,下意识推了身边人要水喝。

    周临宵睡得正沉,迷迷糊糊去倒了水,嘴对嘴喂给他喝。

    喝完之后,周临宵就着月光打量毫无防备的江澈,忽然意识到过了这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下次。

    这种时候睡觉实在有些过于浪费。

    于是,他重新兴奋,直接拉着江澈开始重复客厅里的流程。

    折腾到四点多,江澈几乎是昏迷了过去。

    周临宵又把他抱进去重新冲了个澡,冲了一个小时,最后心满意足将人严严实实搂进怀里,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江澈不出所料睡过头了。

    平日里,他的生物钟会在七点准时被激活。

    但今天,他直接一觉睡到了十点,被膀胱涨醒之后眯着眼睛去了趟厕所,又眯着眼睛回来,顺手把没醒的周临宵揽进怀里,很快又睡了过去。

    醒来已经是下午,有什么东西一直在瘙他的脸,特别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