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被偏执狂女装骗婚后(170)

2026-06-20

    江澈:“不准睡,商量个事。”

    周临宵“唔”了一声,将人搂进怀里,亲了一下他的脸颊:“是刚才没尽兴,要我履行一下妻子的责任?”

    江澈一脸严肃地看着他,问:“周临宵,你说我这样是不是有问题?”

    “?”

    周临宵这下真醒了。

    他震惊地抬头去看江澈,后者看上去并不是开玩笑,说得非常认真。

    “明天约心理医生看看吧,”江澈说,“看有没有什么不恐同的药吃一下,老这样也不是个办法。”

    “?!!!!!!!”

    周临宵惊呆了。

    足足有三分钟,他就这么盯着江澈,嘴唇张合,吐不出半个字。

    “就这么办。”江澈一锤定音。

    周临宵:“……”

    江澈熄灯,拉好被子,把身边人又推开,准备睡觉。

    许久,周临宵茫然又害怕地轻轻开口:“……那好像也不必吧,老婆。我可以克服一下的。”

    江澈:“少废话,睡觉。”

    周临宵闭嘴。

    ……这对吗?

    

    作者有话说:

        

 

第109章  领带

    江澈是个行动力极强的人。

    第二天下午, 周临宵一拆完石膏,就被江澈拉到了心理医生的诊室。

    两人肩并肩坐着,对面是一脸茫然的医生。好几秒的沉默之后, 医生的目光在他们两人间反复移动, 不可思议地反问:“江先生, 您刚才说想要什么?”

    “我想缓解一下我和同性亲密接触时的抵触,”江澈平静描述, “我身边这位是我名义上的妻子, 我能够接受他作为我的伴侣, 但没法和他发生X关系。”

    “……”

    医生微微睁大眼。

    周临宵在一旁如坐针毡, 一边因为江澈的态度大受感动, 一边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在“老婆真爱我”和“老婆居然这么厌恶我”之间反复横跳, 难受, 尴尬,不知所措。

    良久, 医生终于发出疑问。

    “你们二位是自愿结婚的吗?”

    周临宵:“当然是自愿!”

    江澈:“当时不是自愿的,现在还行吧。”

    沉默。

    两人对视一眼,周临宵轻轻咳嗽一声:“嗯,他说得对。”

    医生缓缓吸气,总结道:“你当时非自愿和周先生结婚, 婚后产生了相对比较稳定的感情, 现在已经接受了婚姻,不想和他再分开?”

    江澈:“是的。所以, 医生, 您有没有针对这种的治疗手段?吃药或者别的都行。”

    “……”医生无言以对地拿起水杯,掩饰性地大喝一口水。

    周临宵更加尴尬, 在椅子里挪动两下,感觉自己像那个被吊在处刑架上公开处刑的犯人,而他最丢脸的罪过就是——他的爱人对他没有丝毫的X兴趣,甚至抵触到了需要看医生的程度。

    ……等会要不和医生签个保密协议吧?万一传出去他还怎么做人?

    江澈又催着问:“医生?”

    医生缓缓露出职业假笑,客气道:“江先生,有没有可能,你是天生的异性恋,就是不喜欢男性?”

    江澈:“是这样没错,但情况也是这么个情况。”

    医生咬牙:“我们一般不把异性恋当成一种疾病来治疗呢。”

    江澈皱眉道:“那有没有同性恋过来治疗想变成异性恋的?”

    医生道:“以前是有,但现在比较少了,同性恋也早就不属于一种精神疾病,我们也不做性向的纠正治疗。”

    “他们以前是怎么治疗的,或许可以反过来尝试一下。”

    医生深深吸一口气,扩大假笑。

    “江先生,这样吧,您二位要是非得做这个爱呢,我觉得可以循序渐进的脱敏。比如今天拥抱五分钟,明天拥抱十分钟,再一点点深入,直到你们彼此习惯——当然,再次强调,这不是疾病,我们当医生的尊重每一个人的性取向。”

    江澈对于这种顿刀子割肉的办法不是很满意:“没有药物?”

    医生:“没有!……或者你试试做上面那个?”

    这个建议一出,两人都变了脸色。

    江澈只是顺着这句话想象了一下,顿时浑身难受,鸡皮疙瘩一层一层地往外冒,忍着不适道:“不行,我对男人的屁股没有任何兴趣!”

    正准备表示反对的周临宵:“…………”

    医生温柔道:“那你们可以柏拉图呀,真爱是能脱离这些低级趣味的,对吧?”

    周临宵已经快汗流浃背了,拉着江澈:“我们知道了,谢谢医生,我们回去自己琢磨一下。”

    江澈坐着不动,把他按下,不死心地又问:“我记得是有一种药,叫做R……”

    周临宵一把捂住他的嘴。

    “祖宗,求你了,”周临宵在他耳边尴尬地卑微乞求,“我可以克服一下,我能克服的!”

    江澈疑惑地瞥着他,不知道他在害羞什么,昨晚上这人不是在自己耳边说*话说的很起劲吗?

    他张嘴还想说,周临宵死死堵着他的嘴,一副再说就要现场表演上吊的表情。

    “……”江澈有些遗憾,“好吧。”

    周临宵一刻不停地把他拖走了。

    一进家门,周临宵马上转身把江澈抱住,将脸埋进他的肩膀,用力吸气,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努力缓解那股让他头皮麻了一路的尴尬。

    江澈薅了两把他的头发,低头看他:“怎么,看完心理医生你就想明白了?准备真跟我柏拉图?”

    周临宵当场反驳:“不行!”

    “哦,”江澈开始狠狠地嘲笑他,“在家里脸皮不是很厚嘛,怎么一去外面就脸红得跟什么似的。”

    周临宵:“……”

    他抬起头来,和江澈对视,嘴唇几次张合,很想表达这件事真的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但一看到江澈坦诚又无所谓的眼睛,他又半个字都说不出来,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冲动:

    想亲。

    心动不如行动。

    周临宵凑过去,试探着轻轻吻江澈的嘴角。

    江澈皱了下眉,但没有躲开,只是半垂着眼睛,审视般地打量着周临宵的嘴唇。

    “我们有的是时间,老婆,以后还要过几十年呢,”周临宵说,“我们跟医生说的那样慢慢来行么?”

    江澈:“慢慢来?钝刀子割的也太难受了吧。”

    这话说的……周临宵一时间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感动还是该大受打击。

    几秒沉默,周临宵叹一口气,叹息间带着一点跃跃欲试:“那今晚就试试?”

    怀里的人很明显地僵了一下,周临宵趁机又道:“我们可以先喝点酒,只喝到微醉,不喝多了,然后试着来,如果你真的很难受我就停下,嗯?”

    江澈紧紧皱着眉头,喉结动了动:“试……到什么程度。”

    周临宵:“你想要我做到什么程度,我就做到什么程度。”

    江澈不太信任地看着他。

    周临宵“啧”了一声:“骗人是狗。”

    江澈:“你也不是没干过狗事。”

    “……”周临宵回忆了一下,确实有点有口难辩,咬牙道:“骗人就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