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被偏执狂女装骗婚后(171)

2026-06-20

    江澈缓缓吸气,把周临宵推开一点,在房间里走了两圈,努力冷静。

    “我记得是有一种什么药,说不定……”

    周临宵:“不行,绝对不行。你再有这想法,我直接吊死在厨房拉倒!”

    江澈停下脚步,重新站在周临宵面前,面容严肃郑重,道:“长痛不如短痛,今晚就试试,实在不行以后你叫我大哥。”

    周临宵立刻勾起笑容:“这次不行还有下次嘛……”

    江澈下定决心,转身去换睡衣,周临宵寸步不离地跟在他身后:“不过老婆,你肯尝试我真的已经非常感动了,我昨晚上都没睡着,一闭眼就是‘老婆真的要跟我过日子了’,一直从半夜想到早上——所以真的不急,我都练了一年多,特别能忍,万一的玩意我们还可以买一些玩具。”

    江澈正是心烦意乱的时候,被他念叨得头顶冒火:“你好烦!”

    周临宵亢奋无比:“好,我不烦你,今晚我们还吃烛光晚餐怎么样?我让阿姨早点把小姜带到客卧去,等她睡了我们就……”

    江澈转头,看了他一眼。

    周临宵闭嘴。

    江澈嘭地一声把洗手间的门关上,反锁,需要一个人在浴缸里好好地静一静。

    从下午静到晚上。

    周临宵紧张地关注着江澈的一举一动,看他洗澡、睡觉、起来抽烟、健身、去阳台发呆、在家里转圈……他一句话都不敢说,怕江澈一开口就是要反悔。

    晚上七点,厨师给他们做了烛光晚餐,江姜已经被阿姨领进客卧,在里面玩积木。

    客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他们面对面坐在落地窗边,外面是华灯初上的繁华城市,面前是精致的牛排、红酒和香薰蜡烛,江澈撑着下巴看着牛排走神,过了好一会才举起酒杯。

    两人轻轻碰杯,各自只抿了一小口。

    周临宵拿起刀叉,帮他切牛排。

    江澈的目光落在他脸上。

    这张脸仍然跟第一次见面时那样俊美到足以模糊性别,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柔软亲昵。

    江澈静静看了一会。

    他心脏里慢慢充斥满了陌生又复杂的情绪,涨涨的,暖意融融,好像已经喝醉了似的。

    “周临宵。”江澈喊他的名字。

    周临宵抬起眼,笑着问:“嗯?”

    “居然就一年了,”江澈道,“我们两。”

    周临宵更正:“一年两个月零十八天,我每天都数的。”

    “人和人之间真是神奇。”江澈又喝了一口酒,半眯着眼睛,嘴角微微翘起,“我怎么都想不明白。”

    周临宵把切好的牛排放入江澈盘子里:“想不明白就别想,反正婚都结了,孩子也有了,钱也都混在一起了,这辈子就跟我过吧。”

    江澈对此没有发表意见,尝了一口厨师做的牛排,恰到好处的火候,肉质紧实,鲜嫩多汁,让他忍不住松下紧绷的肩膀。

    两人安静地进食,吃着吃着,周临宵的膝盖抵在了江澈的大腿侧,脚踝蹭了蹭他的脚踝。

    江澈没抬头,又喝了一口酒,假装没发现他的得寸进尺,脸上已经有了淡红色的酒意。

    周临宵数着他喝酒的次数,喝完两个半杯酒不许他喝了。晚餐也吃得差不多,江澈靠在椅子里,意识还很清醒,但身体已经开始发热,忍不住伸手解纽扣。

    “几点了?”他问。

    周临宵温声道:“八点十五分,还早,我们可以慢慢来。”

    嘴里说着慢慢来,实际他的**已经进入了完全充血的状态,从江澈喝红脸开始到现在,起起伏伏,逼着他赶紧进入正题。

    “再让我喝一杯,”江澈有些紧张,“才喝了半杯,这才哪到哪?一点醉意都没有。”

    周临宵握住他的手:“不能再喝了,你那酒量,再来半杯就得倒。”

    江澈盯着他不动,身体肉眼可见地在缓缓绷紧:“那……”

    两人隔着烛光看着彼此。

    江澈的眼睛潮湿透亮,周临宵的眼睛浓烈深邃。

    片刻,周临宵站起身,走到江澈身边,俯下身来,蜻蜓点水般吻过他的眉心,用脸颊贴上他的脸颊,安抚地蹭着他发热的皮肤,低声道:“放松。”

    江澈比刚才更紧张了:“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周临宵笑了一声,在江澈身边单膝跪地,一只手握住他的膝盖:“这样行不行?”

    江澈没说话,瞳孔在酒精和烛光的作用下好像烧着火。

    周临宵被他看得心脏咚咚咚狂跳,从椅背后拿来提前挑选过的柔软领带,把江澈的眼睛蒙住。

    “不看就好了,”周临宵轻声说,“我也不会出声,你可以把我想象成你刚结婚时的妻子。”

    江澈用力靠在椅背上,下意识地抓住周临宵的头发,紧接着,他感觉到周临宵在隔着衣服亲吻他的纹身,然后双手用力,以笃定的力度把他的膝盖分开。

    

    作者有话说:

            

    为难中…………       

 

第110章  转变

    眼睛被蒙住之后, 一切都变得不确定起来。

    江澈看不到身前人的模样,也听不到他的声音,于是强迫自己去想象身前的人是自己的“妻子”——但和真正的周临宵相处太久后, 他发现自己对于周临潇的印象已经很模糊, 无论怎么努力都做不到靠一条领带自欺欺人。

    他收紧手掌, 紧张地用力扣住周临宵的后脑勺:“等下,我……啊!”

    话没能说完。

    江澈惊叫出声, 死死靠着椅背, 用力咬住嘴唇, 眉头高高耸起。

    周临宵确实如下午聊到的那样, 让江澈“长痛不如短痛”, 非常简洁明了地直奔主题, 没有做任何多余的温存, 也没有给他任何犹豫的机会。

    做菜虽然不是他的强项, 但他对于如何处理一道肉菜却颇有心得。

    首先确保双手干净,然后在上面倒满提前准备的油, 对食材进行充分的按摩,让它快速放松并锁住汁水,稍等一分钟后再加速揉动,让第一波水分顺畅地被挤压出来,然后稍作休息。

    一切来得太急, 江澈甚至没来得及多想, 人已经趴在了桌子上,手扣住桌沿, 用额头轻轻磕了一下桌面, 在一片黑暗中剧烈喘息:“不行,我要缓下, 不行。”

    周临宵没做太多等待就开始第二道工序。

    在经过了第一轮的腌制和放松之后,他含了一口红酒,埋头下去,品尝简单调料过的食材。

    酒水沿着肉的肌理往下滑落,在顶部短暂汇聚,很快又被周临宵卷入口腔。他的舌头极其灵活,能精准地品尝到食材的每一道纹路,一边细细咀嚼一边吮上面的红酒,让食材快速充血之后毫不吝啬地打开整个喉咙,将食物塞进去收紧。

    江澈很少在清醒的时候体验他这个技能。

    他的手难以承受地握成了拳头,砸在桌上,无法思考任何男和女的问题,也来不及做任何本能抵抗,被残忍地迅速推到可食用的边缘。

    他怕吵到里面的江姜,死死咬着嘴唇,把嘴唇咬出了血。桌脚跟他的刺身同时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音,每当周临宵用食道咀嚼时候,压在桌面的手就会连带着桌脚一起颤动,跟他们此起彼伏的呼吸声混在一起。

    处理完第二道工序之后,江澈的睫毛湿了。

    到了这个地步,他的脑子里跟挖空了一样的空白,身体只知道拼命地摄取氧气,被领带遮住的瞳孔冒出大量金星,哑着嗓子本能地喊周临宵的名字,后面跟着一连串“不行”“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