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被偏执狂女装骗婚后(184)

2026-06-20

  江澈瞬间就呆了。

  周临宵像是从他的表情中得到了安心的反馈,轻笑一声,放慢动作,不再跟刚才一样着急忙慌,重新贴上他的嘴唇,轻声道:“你看我们还是和结婚的时候一样,对不对?我随时可以是我姐,我知道你一直很喜欢我这样,姐夫……”

  江澈耳朵里嗡的一声。

  他一把抓住周临宵的手,从视觉的冲击里回过神,浑身都开始抗拒:“不行,你赶紧换回来,我靠这也太奇怪了,你换回原来的样子,周临宵!”

  周临宵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脸色比刚才更白了两分,不敢置信地看着江澈脸上不似作假的抵触表情,有好几秒没反应。

  江澈:“我还是喜欢你原本的样子,真的,你这样搞得我们跟乱?一样,太奇怪了!”

  周临宵:“你连我姐都不喜欢了吗?”

  江澈抓狂:“什么姐姐弟弟,不都是你吗!!”

  周临宵脸色越发苍白,灼灼地望着江澈的眼睛,片刻后直接俯下身去,用口腔去确认江澈无法掩藏的冲动。

  江澈连吸几口凉气,抓住身前人的假发,被他的牙齿磕得头冒冷汗,又无法抵触那触感熟悉的喉咙,没坚持多久就不情不愿地开始发抖,一阵一阵涌进周临宵的食道里。

  周临宵吃得干干净净,仍然不满足,不肯给江澈缓神的时间,又想开始准备第二顿夜宵。

  江澈在看到他的舌头之后瞬间就炸了,直接用链子缠住他的脖子:“别!”

  窒息感很快涌到头顶,周临宵苍白的脸色又迅速涨红,下意识地张开嘴想要喘气,被江澈抓到机会迅速从洗手池滑了下来。

  他把链子松开一些,将周临宵推到墙上,堵住他的嘴唇,夺走他最后获取氧气的渠道。

  周临宵顿时变得很安静。

  他的瞳孔一点点软化,只剩下浓郁的迷恋和信任,似乎丝毫不害怕江澈就这样将他勒死,甚至主动微微仰头,把自己的脖子全部展露在爱人面前。

  江澈比下午又熟练了很多。

  他掐着点收紧,再掐着点松手,吻了一阵后感觉有什么邦邦地戳着他,戳得他大腿生疼。

  江澈松开链子,抬起膝盖,抵住那处,大拇指蹭了蹭周临宵的嘴角,笑了一声,声音也有些哑:“周临宵,你还是不说话的时候惹人爱。”

  周临宵说不出话,抱住江澈剧烈喘息,涌到头顶的血液在飞快回落,濒临罢工的肺部拼命汲取氧气。

  江澈又温柔地亲了他两下,顺着他的假发,然后沿着额头,一点点把假发揭掉,丢进垃圾桶里。

  里面真实的黑发没有假发那么软,根部有些刺手,跟这个人一样,看着软,实际犟。

  江澈沙沙地揉他的头发:“这样不挺好看的么?多精神。”

  周临宵眼睛潮湿又透亮,脑子被勒得一片空白,声音里只剩下浓浓的不满足:“老婆……”

  江澈:“嘘。”

  他再次吻住他,周临宵深深吸气,闭上眼睛,缠住熟悉的舌头,任由江澈把他身上的裙子也剥掉,和假发一起丢进垃圾桶里。

  他里面只剩一条内,而江澈的浴巾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两人完全亲密地贴在一起,江澈重新捞起黄金链,这回将链子一圈一圈缠在了他接近爆炸的尾巴上,只剩下头部露在外面,用拇指指腹堵住。

  周临宵做出了相当激烈的反应,几乎要把江澈的腰勒断。江澈不得不短暂从他口腔中撤离,低头看了一眼——

  这个画面瞬间把他刺激到眼热。

  他呼吸也跟着急促,开始转动拇指,看到周临宵的覆肌马上绷出了性感的形状,开始激动地轻轻发抖。

  江澈的喉结滚动了两圈,舌头下方开始分泌唾液。

  “上次见你在浴缸里玩过一次,一直还挺好奇的……”江澈贴着他的嘴唇哑声说,“真厉害啊周临宵,这几圈黄金缠上去,得有小半斤了吧?真厉害……像是铁做的一样。”

  周临宵鼻腔里发出一连串音节,抓住江澈的另一只手,让他握住自己的脖子。

  江澈没什么威慑力地骂他:“变态!”

  嘴上骂着,手掌已经小心地开始收紧。周临宵完全沉浸,再也顾不上被嫌弃的女装,浑身是汗,呢喃地开始不停喊江澈的名字。

  许久,江澈的右手被浸湿,汤汁多到从指缝里往外流。他重重地按住周临宵的脖子,直到汤汁全部倒干净,才上下一起缓慢松手……而那几圈黄金链甚至仍然没有滑下来,照旧被牢牢地撑在原地。

  江澈热得不行了。

  周临宵?得疯狂喘气,江澈听着他的呼吸声,不知不觉中也在喘气,好像刚才被掐住了脖子的是他自己。

  洗手池边一时只剩下两人起此彼伏的呼吸,又过了许久,链子才终于滑到地上,发出叮地一声响动。

  江澈从那种浓烈的玉旺中缓过来一些,周临宵还靠在墙头没回神。

  他去洗了手,又洗了一把冷水脸,撑在洗手池,震撼地用力揉了揉脸,「靠」了一声,难以置信地轻声说:“肯定是因为你太变态了,搞得我现在也跟变态似的……我是被迫的,嗯,我干这种事情是为了紧急避险,我绝对不是这样的人,都是你逼我。”

  一具滚烫的身体从后面贴上来,把江澈搂住。

  一年前的周临宵哪里经历过这种刺激,比下午那会还要迷茫,只是本能地找江澈的嘴唇,脑袋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法想。

  江澈又亲了他一会,和他一起洗个澡,然后回卧室躺尸,心中的震撼迟迟无法消散。

  两人之间还连着黄金手铐,周临宵翻了个身,熟练地缠在江澈身上,胸腔起伏不停,有些断续地低声说:“宝贝,我是在做梦吗?”

  江澈盯着天花板,喃喃道:“我也不知道……也许吧。”

  周临宵吻他的额头:“你明天会不会又逃跑?会不会我一睁开眼,你就跟着余向晨走了?”

  江澈:“我不走,你在这儿我走去哪?”

  周临宵难以平复浓郁的情绪,眼睛里带着明显的血丝,一字一字道:“我爱你。”

  江澈:“我知道。”

  周临宵:“你呢?你爱我吗?”

  江澈:“我也爱你,傻子。要不是你是周临宵,我刚才一定会用链子勒断你的??。”

  周临宵:“我知道你在骗我……”

  江澈一掌轻轻拍在他脸上:“够了,赶紧闭嘴,真破坏气氛。”

  周临宵:“我爱你。”

  江澈:“知道。”

  “我爱你。”

  “嗯。”

  “我爱你。”

  江澈:“你是AI吗?我要退订了。”

  周临宵含住他的耳垂,吮吸,像是还没有过口欲期的孩子。江澈任由他含,迷迷糊糊合上眼睛,困意上涌,意识开始疲倦的飘远,好像进入了梦境和梦境的夹层。

  他的头又开始痛,是磕在硬物上的那种痛,大脑晕晕的,很典型的喝醉的症状,有人似乎在梦境的另一边喊他。

  而梦里的周临宵又松开了他的耳垂,声音变得非常模糊。仿佛是隔着厚厚的海水传过来的,拽着江澈的魂,把他又拉向这个更深的梦。

  “我们来做个情侣纹身吧,老婆,这是你第一次说你爱我,我觉得好幸福啊……”

  江澈瞬间就醒了。

  他猛地睁开眼,也不知道自己刚才睡着了还是没睡着,心脏在胸腔狂跳,本能地到处找起周临宵。

  刚才还黏在他身上的大型抱枕不知什么时候又消失了,江澈甚至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他心慌意乱,喊着:“不许纹身!”从床上翻坐起来,忽然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又回到了熟悉的房间,头顶是熟悉的壁虎。

  他以为自己回来了,但再一细看,他身上还穿着刚才被周临宵套上的睡衣,手腕处的黄金手铐缠在床柱上。

  再一转头,刚在怎么都没找到的周临宵又像幽灵一样出现在床不远处的椅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