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被偏执狂女装骗婚后(46)

2026-06-20

    大步赶到休息室门口,正碰到保安和一个穿着便衣、戴着帽子的男人拉拉扯扯。

    江文柏低呵一声:“这是在干什么!”

    余向晨勾了一下嘴角。

    他往后退半步,把舞台留给江文柏,听见保安解释:“江董,这个人自称是记者,说约了江总有采访,但又拿不出预约证明。江总在里面休息,我没敢让他进去打扰。”

    江文柏的额角又突突跳了几下。

    他咬着牙,扫了那个记者一眼,转头问余向晨:“约了记者?”

    余向晨道:“当然没约!今晚江总这么忙,怎么会约记者?要约也要等婚礼结束之后,去公司慢慢采访。”

    记者已经明显地心虚了起来,瞥了一眼江文柏吓人的脸色,磕巴了一下:“我、我是约了,不过不是和江总,是小江总帮我约的,我还有邀请函和证件呢!……”

    江文柏沉默两秒,忽然朝他露出微笑,安抚道:“没事,今晚来的都是客人,你跟保安去旁边休息一下,等会我们确认完再联系你。”

    他跟保安使了个眼色。

    保安客客气气地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这位先生,跟我走吧。”

    记者犹豫地看了看他们,接着非常明显地朝江昌盛的方向看了一眼。江文柏顺着他的目光扫过去,瞥到了小儿子之后用力捏起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

    保安催促:“走。”

    记者“哦”两声,还想说什么,犹豫几秒后最终还是跟着保安走了。

    江文柏的笑容瞬间消失,嘴唇抖了几下,沉声跟余向晨交代:“立刻安排人盯住小周,千万别让她往这边走,我会在十分钟内处理好这件事。”

    余向晨:“我刚才已经让人去了,老板娘现在应该还在喝酒。”

    江文柏:“把江昌盛那个蠢货也给我看住,别让他跑了。”

    余向晨:“好!”

    江文柏走到门前,敲了敲门。

    里面没人回应。

    他喊了一句“江澈”,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正好保安送来了备用钥匙,江文柏让人堵住前往休息室的走廊不让人进,拿钥匙拧开门锁,一脚把门踹开。

    “嘭!”

    里面的人受惊般站起身,对上江文柏的眼睛,紧张地往后退半步,像是已经吓蒙了,僵硬地抵着沙发:“江、江董……”

    ……

    周临宵已经被烦得冒火了。

    他手里端着老婆点名要吃的寿司,听着这群贵妇人叽叽喳喳地围在自己身边聊家常,要不是看在这里面大半都是江家亲戚的份上,早就要甩手走人。

    又有人过来搭话,问他喜欢什么样的运动,是高尔夫还是滑雪,有空可以约在一起玩。周临宵朝她皮笑肉不笑地勾了勾嘴,依旧一言不发,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发现居然已经让江澈等了五分钟。

    他皱眉朝江澈的方向看过去,想给老婆使个眼色过来救自己,一看才发现——人不见了。

    江澈所在的地方空空如也。

    周临宵以为他等不及自己去拿了吃的,暗自啧了一声,心里更烦,直接把周围在说话的人挨个拍一下,再将手指压在嘴唇上,示意她们安静。

    她们第一次跟哑巴沟通,下意识噤声,好奇地看着周临宵。

    周临宵指了指手里的盘子,又指了指肚子,示意自己很饿。

    众人眨眨眼,一脸迷茫,表示没看懂。

    周临宵只能拿出手机,噼里啪啦在屏幕上敲打,然后点击播放:

    “各位,晚点聊,我有些饿了,先去吃点东西。”

    听到他这么说,好几位笑了起来,礼貌道:“那你先去吃,今天一天肯定辛苦了,我们就不打扰了。”

    “是啊,是我们没考虑周到,以后有机会再约个饭。”

    周临宵点点头,转身要走,另外两个女宾客居然还不依不饶地挡在前面,挽住他的手臂,笑道:“江夫人,我带你去吃吧!那边有厨师现做,天气这么冷,吃点暖和的。”

    周临宵的直觉微妙地被触动了一下,感觉到不对劲。

    他眯起眼睛,扫过着两位女宾的脸,觉得很眼熟,似乎在哪份报告里见过一次照片。

    他放下盘子,露出笑容,温和且毫无攻击力地问:“您是?”

    女宾捂嘴笑了起来:“我姓邱呀,你又忘了。”

    邱。

    余向晨的亲戚。

    周临宵慢慢收起笑容。

    直觉又一次被触动,周临宵环视一圈会场,哪里都没有江澈的影子,而今天一直在他们身边晃悠的碍眼余向晨居然也消失不见,只有江昌盛被两个人围在晚宴边缘,似乎有什么争执。

    ……应该跟在江昌盛边上的宁时也不见了。

    江澈和他的好秘书在搞什么鬼!

    周临宵瞬间沉下脸,打开手机,看到江澈的定位在会场侧面的休息室里。

    休息室……?

    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周临宵当即把盘子扔回桌面要走,而那两位女宾显然也没想到他突然变脸色,愣了一下后下意识伸手去拉他:“诶,你去哪?别走呀。”

    这一拉表现得太明显,彻底坐实了周临宵的猜测。

    余向晨安排了他们邱家的妯娌在这个点拖住他,很可能是在给江澈打掩护!

    他顿时火冒三丈,额角青筋狂跳,冷冷地瞪了这两人一眼,用力甩掉她们的手,朝着定位的方向大步走过去,边走边给江澈打电话。

    一个电话不接。

    两个电话也没接。

    周临宵已经杀到了休息室的走廊门口,保安伸手拦住他,刻意提高音量,态度很好地笑道:“不好意思,周小姐,这边正在维修,您看看其他休息室怎么样?”

    维修?

    维哪门子的修?是偷.情还找这么多人来守门吗??

    周临宵推开保安就要硬闯,保安一边拦一边大声喊:“周小姐!周小姐你冷静一下!这边真的在维修!”

    江文柏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他刚摸了一下大儿子滚烫的体温,还没来得及叫人把他送到医院,也没来得及好好审一下宁时……儿媳怎么会这么巧、这么急的正好出现在这里?!余向晨到底在干什么!

    他飞快扫过整个休息室:江澈敞着衣服躺在沙发里,皮肤泛着不健康的粉色,身上密密麻麻都是吻痕和牙印,宁时脱得只剩下裤子,显然听到了保安的通风报信,神色震惊,似乎也想不明白周临宵怎么会这么巧的出现,明显加倍紧张了起来,甚至朝江文柏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这糟心的场景让江文柏觉得血压要爆了。

    他从没有对他那个草包二儿子感到如此失望过,如果早知道要生出这么一个蠢货,当初就不应该和向松月结婚!

    他抬手甩了宁时一巴掌,压低声音:“把衣服穿上,快!”

    宁时想起周临宵今早的目光,是真的慌了,飞快往身上穿衣服,江文柏则火急火燎地给江澈扣扣子,江澈也不知道被下了什么药,不省人事地握住老爹的手,嘴里含含糊糊呢喃着什么。

    江文柏火上眉头,用力拍大儿子的脸:“江澈,江澈!醒醒!”

    话音还没有落地。

    “嘭”的一声巨响,门第二次被踹开,门把手狠狠地撞到墙上,直接撞飞了出去。

    周临宵出现在休息室门口,眼睛里带着血丝,目光缓缓滑过整个休息室。

    ——宁时刚穿上背心,正在往身上套衬衣,上半身近乎赤.裸,江澈的扣子被扯得七零八落,难受地用身体蹭着沙发,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江文柏半跪在沙发面前,一只手拽着大儿子的衣服,很明显在帮他遮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