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被偏执狂女装骗婚后(57)

2026-06-20

    江澈皱起眉:“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余向晨的声音更低了:“没有。”

    江澈警铃大作,飞快回忆了一遍他和余向晨之间的对话,然后敏锐地反问:“和周临宵有关?他是不是威胁你什么了?”

    余向晨沉默。

    江澈给了他时间,也不说话,就这样耐心地等他。过了几分钟,电话那头忽然传来低低的啜泣,余向晨毫无征兆地哭了起来。

    江澈心一沉。

    他惊讶地开口:“怎么了?你别吓我,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值得这样?”

    那头不说话,像是终于绷不住了,一个劲地哭。

    江澈眉头越皱越紧,一个头两个大的低声哄他,把自己能想到的最脱轨的可能性全说了出来,向余向晨求证:“是不是你嫂子迁怒你,把你骂了一顿?还是周临宵欺负你了?……或者我爸刁难你,要把你调走?……啧,别哭了,你倒是说啊!谁欺负你我帮你出头就是。”

    余向晨在里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哭着哭着还嚎了起来,嚎得江澈左边的耳朵一抽一抽地痛。

    江澈:“……”

    他没办法,只好等余向晨哭够,等了五六分钟,那头才终于一点点止住,嗓子都嚎哑了,断断续续哽咽:“哥……你真的……呜呜呜……真的喜欢……呜呜……嫂子吗?”

    江澈听到这句,直觉是临潇昨晚上太生气,把余向晨狠狠教训了一顿,可能还联合她弟弟一起威胁了他。

    他道:“你有什么说什么,昨天的事是你帮我办的,我帮你顶。”

    余向晨听完又哭了,江澈脑袋抽了两下:“收!赶紧给我收!”

    余向晨强忍住,过了很久才勉强道:“我,我只是太担心你了,澈哥……呜呜呜,看你没醒,很害怕……没,没什么……呜呜呜呜……”

    “……”

    不对。

    余向晨不是这个性格。

    ……有什么事情连余向晨都没法对着自己开口?如果仅仅只是被周临潇教训了一顿,他绝不可能是这个表现。

    江澈心中有种极不踏实的感觉,自己完全失去了接近两天时间的记忆这一点也加重了他的疑心,他最后问了余向晨一次是不是有事瞒着他,余向晨依然坚定地进行了否认。

    江澈安静几秒,余向晨像是缓过来了一些,强压着哽咽道:“澈哥,你吃的那个药毕竟是伤身的,我给你安排了体检,你看什么时候回公司?”

    江澈道:“再说吧,我这两天都要缓缓,处理下家里的事情。”

    余向晨又含糊不清地叨叨絮絮:“嫂子真的很在乎你,我觉得你们不仅仅只是联姻的关系,她对你是有真感情的,昨晚上她比我们还要着急。澈哥,你别那么直男,多跟嫂子交流交流感情,早点生个孩子……婚姻就稳定下来了。”

    江澈没忍住:“你操这心干嘛?有两个一百八十亿绑着,我还能跟她离婚?”

    余向晨“哦”了一声,抽抽噎噎的:“那就好。那……我先挂了。”

    两人挂了电话。

    余向晨诡异的态度让江澈又开始头痛,他疑神疑鬼地把整个客厅都打量了一遍,确认家里只有他一个人,然后再次走到镜子前,对着镜子仔细核对身上的牙印。

    他的妻子咬过他太多次,以至于他对那两个小虎牙间的距离记得一清二楚。

    江澈一个一个地查,熟悉的形状让他无比肯定——这身肉都是被周临潇啃出来的。

    他松一口气,自嘲地笑了笑,觉得自己可能也有点神经了,然后拖着沉重的身体转身去衣柜,准备先把周临潇接回来再说。

    刚走两步,他在沙发上瞥到了一条领带。

    一条平平无奇的昂贵领带,是他自己的,晚宴的时候江澈就系着它,所以它出现在他的沙发里也合情合理。

    但看到那条领带的瞬间,梦里某些混乱、潮湿、火热的画面跟着涌现,一个可怕的念头骤然浮到脑中。

    更准确的说,这个念头从他醒来起就一直在他潜意识里盘旋,只是因为过于超脱常识,才让他下意识地不愿深想——

    ……有人拥有和他妻子一模一样的犬牙。

    江澈猛地吸一口气,停在原地,忽然涌上来一阵强烈的晕眩,晕得他胃里阵阵翻腾。

    

    作者有话说:

            

    只惦记着给老大体检的余秘哈哈哈哈哈哈       

 

第38章  告白

    江澈扶着沙发扶手缓缓坐下, 闭上眼睛,缓了一会,然后拿起那条领带, 喉结微微滚动, 眸色发沉地一寸一寸打量。

    娇贵面料的领带已经被蹂躏得不像样子, 似乎被长时间大力拉扯过,整个拉得变了形, 上面带着淡淡的暧昧腥气。

    江澈中了邪一样把领带缠绕在手腕红肿的地方, 几秒后又猛地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将它狠狠丢进了垃圾桶。

    他在房间里焦躁地走来走去, 试图找到更多线索, 但房间里被收拾得非常干净, 连一根头发丝都见不到。

    江澈吸一口气, 找公关部要了宁时的电话, 给另一个在场的当事人打电话,但那头居然没接。

    他以为是自己的号码是陌生号, 于是发了条短信:

    “有事,见到速回。江澈。”

    短信发过去,隔了很久依然没有回信。江澈皱起眉,再拨的时候,那头传来了嘟嘟嘟的忙音——

    宁时居然把他拉黑了。

    江澈震惊地看着手机, 想立刻拨给余向晨问问这人又是怎么了?但想到余向晨刚才的情绪, 只觉得头一阵疼痛,最终还是没拨出去。

    他走到门口, 决定找更外围的人求证。

    值夜班的保安在躺椅里昏昏欲睡, 江澈轻轻敲了两下,对方飞快坐直身, 还有些迷糊:“江……江总。”

    江澈:“前天晚上是你值班吗?”

    保安想了想:“对,是我,怎么了?”

    江澈问:“那天是谁把我弄回来的?”

    一提到这个,保安就精神了,站起身,开始噼里啪啦描述:“这事我正想问您呢!那晚可把我吓坏了,夫人穿着白色的婚纱裙,脸上身上到处都溅着血!她把您横抱在怀里,您好像也在昏迷,我吓得敲门问要不要叫医生,夫人又不让我管,我心里一直发虚。”

    江澈:“你确定是我老婆抱我回来的?”

    保安:“确定,非常确定。那画面印象太深刻了。”

    “她那天晚上有没有从家里离开?你有没有见到我小舅子——就是她的双胞胎弟弟。”

    保安立刻摇头:“没有,夫人进去就一直待在里面,我早上7点换的班,一直到七点夫人都没出来,您的小舅子也没来过。至于白天怎么样,就得问白班的同事。”

    说着,他看看手表:“这个点他应该起床准备接班了。江总,你要问问他吗?”

    江澈听完,一直在不安狂跳的心脏才慢慢回落一些。

    ……还好,那一整晚跟他待在一起的都是临潇。

    再怎么荒唐至少也没有做出……的事。

    江澈缓缓松一口气,点点头:“你给他打个电话问问。”

    保安拨给同事,那头很快接了起来,里面传来一个很陌生的声音。

    保安跟他确认“江总的小舅子有没有来过”,那头道:“周总昨天早上来的,他一来,夫人就出去了。到了下午左右他离开,跟我说江总不舒服在睡觉,叫我别打扰江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