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被偏执狂女装骗婚后(62)

2026-06-20

    “你……!”

    那头飞快挂了电话。

    江澈要被气炸了,盛怒之下又给自己的老婆打了个电话:“临潇,你给弟弟说一下,明天让他来家里吃个饭,我有事情要跟他讲。”

    “哑巴”过了一会后生成机械音,装傻:“弟弟?不用弟弟来吧,爸爸刚才给我发消息了,叫我们过几天回一趟江家,他让弟弟当面跟我们道歉。”

    江澈一时没反应过来,“嗯?”了一声:“我爸?我弟?”

    “嗯,”周临宵道,“怎么办啊老公?我好紧张哦。”

    江澈一下被打断了思路。

    江文柏叫他和周临潇回江宅吃饭?

    这是要劝和他们兄弟两呢。

    他沉默片刻,冷笑一声,安慰妻子:“没事,别怕,你今天在家感觉怎么样?休息好些了吗?”

    周临潇跟他抱怨蜜月太累了、家里太冷清了、一个人太寂寞了,说的江澈心中愧疚无比,不好意思再让她夹在自己和双胞胎弟弟之间难做,最后什么也没提,聊了一会后挂断电话。

    他皱眉看着人事。

    人事紧张地看着他。

    “江、江总,”她瑟瑟发抖,“人事任命已经公布出去了……”

    “所有?”

    人事:“是的,周总下了死命令,让我们一定要在三天内搞定的。”

    江澈脸色难看得吓人。

    他又翻了一遍清单,周临宵不愧是十几岁就掌握了整个周氏集团的狠角色,居然在短时间摸清了所有实权岗位,精准地在每个重要岗位都塞了自己人,一个空位都没留给他。

    他把清单摔了,冷声道:“明天我要单独面试里面的每一个人。”

    人事:“好的!我马上给您安排。”

    她迅速逃离会议室,江澈一个人在里面待了一会。

    他那个不省心的小舅子这会又要干什么?

    这么急哄哄地介入江盛的运营,乍看起来是想从他的公司获利,但给的合作条款又对江盛极其优越,几乎是在给江盛打白工。

    或者说,他想趁这个机会先把线放进去,再慢慢放长,等着钓大鱼?

    但他们结婚都没有签婚前协议,哪怕周氏把整个江盛搞到手,一旦打起离婚官司,谁获利谁失利都不好说。

    周临宵是精明的商人,不可能连这笔账都算不清楚,江澈实在想不到他这么做有什么意义,除非——他想通过一些利益的手段操控他。

    要这样的话,新的问题又来了。

    操控他干嘛?

    两个一百八十亿绑着,他还能跑了???

    真是古怪。从婚礼之后这对姐弟哪个都古怪。

    江澈在会议室里坐了很久,又把周临宵这段时间的动作复盘了一遍,最后站起身,去休息室里拍醒了还在睡觉的余向晨。

    余向晨迷迷糊糊睁开眼,看着江澈,人还没睡醒,就听见老板给自己布置任务:

    “去找几个厉害点的私人侦探,我想查个人。”

    

    作者有话说:

            

    小周:要掌握一个人的心,先掌握他所有的钱(但容易被揍)       

 

第41章  染发

    余向晨眼睛下顶着巨大的黑眼圈, 大脑还没醒,看到江澈的脸后愣了几秒。

    接着,他悲从中来, 一把抱住哥的大腿, 哭诉:“澈哥!!你总算回来了!!!你再不回来我真的要死了呜呜呜呜呜呜……”

    江澈把他拎起来, 皱起眉:“又怎么了?”

    余向晨委屈透了,还不敢跟江澈说真话, 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全擦在江澈衣服上, 恨恨地骂周临宵:

    “老大我跟你说, 你小舅子简直不是人!他天天半夜给我打电话让我给他汇报工作, 一天布置十几个PPT叫我做, 没做完就阴阳怪气我!

    “他还换了你的人, 我要阻止, 他就威胁我说如果敢阻止的话就把我开除了!他还不许我打电话给你告状, 说你和嫂子在一起,打电话耽误你们生孩子呜呜呜……哦对了, 你什么时候去体检啊?我给你安排明天上午行不行?”

    江澈:“…………”

    周临宵怎么这么小心眼呢?都过去十多天了还记恨着自己的秘书。

    江澈抽两张纸,把余向晨脸上擦擦,安抚地拍拍他:“没事,你已经很努力了,不是你的错。”

    余向晨一听到江澈的声音, 就有点憋不住了。

    黑眼圈不仅仅是因为工作被周临宵刁难, 更多的是愧疚,他这段时间愧疚得想死, 愧疚得一闭眼就是江澈被小舅子强迫的画面。

    他用力抓着江澈的衣服, 忍不住又哭了起来。哭得外面的人事震惊地探过头,眼睛里冒着吃瓜的光芒, 被江澈瞪了一眼后飞快消失。

    江澈摸了摸余向晨的脑袋,一边安慰他,一边眯着眼睛审视小学弟的情绪。

    这家伙到底怎么了?

    找个时间得好好审下他。

    余向晨嚎了好几分钟,把江澈的衣服都哭湿了,执着地又道:“明天一定要去体检啊,我都给你约好了,身体比工作重要,你都好久没体检了!”

    江澈:“行,我去还不行吗?别哭了啊,下次见到周临宵,我帮你骂他。”

    余向晨狂点头:“他真的不是人,哥,他真的不是人!我恨死他了!”

    江澈:“……不至于。你去洗把脸冷静一下,我有事跟你说。”

    余向晨几次欲言又止,难受得要命,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默默站起身,嘴里还在对着周临宵骂骂咧咧,磨蹭到洗手间擤鼻涕、洗脸,回来的时候江澈已经坐在了办公椅里。

    他下意识紧张起来,心虚地挪开视线,没敢跟老板对视。

    江澈:“以后周临宵给你布置任何工作,都别理他,你只对接我。”

    余向晨:“那他万一要是威胁我呢?”

    江澈:“他能怎么威胁你?你有把柄在他手上?”

    余向晨:“……没。”

    “他给你布置什么任务,或者威胁你说了什么话,都转给我,”江澈道,“你尽量别跟他接触,他心眼比针还小。”

    余向晨:“对对对!你说得对!”

    江澈:“宁时的代言是不是你安排的?婚礼结束之后他就没找过我,还把我拉黑了。”

    余向晨很明显的犹豫了两秒。

    “是这样的,澈哥,”他看着江澈的桌面,“宁时跟我沟通过了,这件事是江董在介入,他和他签了保密协议,不许他再跟你接触,然后补偿了一个代言。”

    江澈:“……我爸?”

    余向晨眼睛越看越下,挪到了地面:“嗯。”

    江澈:“抬头。”

    余向晨抬起头,眼睛肿得只剩下一条缝。

    “……”

    江澈叹一口气,没忍心现在审问他,决定先算了,孩子都哭成什么样了。

    他道:“帮我找几个私家侦探查一查周氏的事情。”

    余向晨惊讶地把肿得不像话的眼皮拉开了一点:“你结婚的时候不是已经查过他们的股权结构了吗?”

    江澈:“查社会关系,周临宵的学历、朋友、社交圈、结婚对象、还有……我岳父岳母死亡的那件事,然后跟住周临宵,看他每天都在做什么。”

    余向晨很震惊。

    “你怎么忽然要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