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被偏执狂女装骗婚后(69)

2026-06-20

    那家伙到底在干什么!暗恋姐夫是什么很光彩的事情吗?不深深的藏起来,还在家里大摇大摆的放证据?!

    余向晨咽了咽唾沫,头皮有点发麻,先安抚了保安两句,然后轻手轻脚地开门进去,看到江澈正独自坐在沙发里,单手撑着额头,不知道想什么。

    他小心带上门,自觉换了鞋,走到老板身前。

    “澈哥,”他声音发紧,犹犹豫豫地,“我已经帮你约了心理医生和律师,你这么急见我是有什么事吗?”

    江澈仍然保持着那个姿势,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像是睡着了。

    余向晨谨慎地凑过去看,刚微微弯腰,江澈忽然拽住了他的领子,一把将他压在沙发上。

    余向晨吓一大跳,大喊了一声:“哥你冷静!冷静!”

    江澈凑到他眼前,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发现,江澈的状况确实相当糟糕。

    他脸色苍白,呼吸频率明显异常,瞳孔亮得吓人,脖子处的青筋一条一条绷着,似乎已经到了情绪崩溃的边缘,还在强行维持着最后的理智。

    只看了一眼,余向晨的四肢就全凉了。

    他已经知道江澈要问他什么。

    完了。

    全完了。

    周临宵到底做了什么!那个疯子!!

    余向晨舔了舔下唇,恨不得把周临宵抓过来掐死,背紧紧地靠在沙发上,果不其然听见江澈声音沙哑地开口,问:“我办婚礼的那天晚上,你到底知道些什么?告诉我!”

    余向晨想哭。

    这段时间他好不容易从那件事中缓过来一些,劝自己接受那只是一次意外,澈哥和嫂子可以永永远远幸福下去,就当那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

    这才过去了多久……

    他不想说,怕江澈难受,怕毁掉他的家庭,更怕江澈怪罪他。但是江澈现在用这样的表情看着他,他的眼睛一下就红了。

    江澈:“说啊!”

    余向晨的眼泪哗地往外涌。

    “你不想知道的,澈哥,”他的防线在迅速瓦解,“可以不要问吗?你不想知道的,我也不想你知道,我希望你好好的……”

    江澈把他拎起来一些,用手掌直接捂住他的嘴,神色冰冷如铁,一字一字道:“我来说,你只要点头或者摇头。”

    余向晨发出闷闷的声音。

    江澈:“周临宵威胁过你,不许你把这件事告诉我,是不是?”

    余向晨哭得更加厉害,过了好几秒才点点头。

    江澈:“那天晚上在我卧室,和我发生过关系的人,是我的小舅子。”

    余向晨眼睛一片模糊地看着他,没有说话也没有点头。

    江澈半合上眼睛,淡淡地看着自己的秘书,轻声道:“小余,这件事不是你的错,我也不会怪你,但不要让我对你失望。”

    余向晨绷不住了。

    眼泪哗哗地冲洗着江澈的手掌,过了半分多钟,他点了点头。

    江澈缓缓吐一口气,松开他。

    余向晨扑过来紧紧抓住他的手臂:“澈哥,嫂子那天晚上不在,她可能不知情的!你们好不容易才在一起,呜呜呜呜,怎么办啊,澈哥,你要怎么办啊。”

    江澈没说话。

    过了很久,他讽刺地笑了起来,脸色平静到了诡异的程度,从抽纸盒里抽出两张纸,胡乱堵住余向晨的两个水龙头,语气只是有些烦躁:“别吵。”

    余向晨一下收了声,用纸巾捂着脸,身体一抽一抽的,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声音。

    片刻后,他听见江澈轻轻道:“不知情?恐怕是太知情了,搞不好那天是他们姐弟两个人一起呢。”

    余向晨瞬间睁圆了眼睛,连哭都忘了,屏着呼吸,不敢置信地看着江澈。

    客厅里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江澈整个人窝在沙发里,目光落在挂着双人围裙的厨房墙壁上,有些失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感觉自己玩了一场精彩的多米洛骨牌游戏,最初倒下的那张牌是婚礼后莫名出现在他房间的小舅子,以这个牌为圆心,他刚刚构建起来的婚姻世界开始一层一层的坍塌,而今天在周家发现的照片,是苦苦支撑的最后那根承重柱。

    不知道过了多久,余向晨从喉咙里小心翼翼地挤出声音,失落地又问:“怎么办啊,澈哥……”

    江澈平静地说:“这件事是我的问题,是我大意了。”

    “从头到尾想跟我联姻的都是周临宵。”

    “因为我不喜欢男人,他就把自己的姐姐推出来,让我当他们共同的丈夫。”

    话说到这里,江澈又动了动嘴角,仰头靠在沙发上,陷入沉默。

    余向晨:“这……中间是不是有误会?你要不还是跟嫂子坦诚交流一下?”

    “……”

    江澈伸手按住了胃部,喉结滚动,又有点反胃。

    “……小余,”他哑声开口,“你说,是双胞胎更容易让人接受一点,还是男扮女装更容易让人接受一点?”

    余向晨大脑里面一片空白。

    “澈哥,你在说什么啊?”

    “我也不知道,”江澈蜷缩起来,手重新撑住额头,感觉自己有点疯了,“我也不知道……”

    “但是我查过系统了,嫂子这个人是真实存在的,”余向晨下意识反驳,“系统里是造不了假的,而且男扮女装……怎么可能!你跟嫂子天天睡在一起,怎么可能一直没发现?你们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办过婚礼了!”

    江澈突然抬高音量:“我宁可从头到尾都是周临宵一个人假扮的!!”

    “……”

    余向晨愣了很久,用力抓住江澈的手臂,说不出话。

    他六神无主,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江澈,也想不到这事还能怎么解决。现在周氏拥有江盛集团的850亿,江盛集团拥有周氏集团的850亿,两方以联姻为脐带紧密地连接在了一起,早就已经不是简单的婚姻感情的问题。

    江澈会离婚吗?

    他忐忑地看着澈哥的侧脸,问:“后天那个律师,我是不是要改约……婚姻纠纷的。”

    江澈:“嗯。”

    余向晨:“你想离吗?”

    “……”

    江澈烦躁地站起身,去厨房洗了一把冷水脸。

    余向晨也跟着站起身,寸步不离地跟在他哥屁股头面,帮他递擦脸的纸巾,顺便擤了擤鼻涕,又问:“你真要离吗?”

    江澈烦得想把他的嘴缝上。

    余向晨:“离得掉吗哥?”

    江澈缓缓做了个深呼吸,转过身来,扯下旁边的围裙叠成长条,封住余向晨的嘴。

    余向晨瞪大眼睛看着他:“唔唔,唔唔唔!唔!”

    江澈双手握着他的肩膀,径直看着他的瞳孔,示意他安静,然后一字一字跟他说:

    “我、要、离。”

    余向晨瞬间没声音了。

    江澈:“这件事情先不要给任何人知道,我咨询过的离婚律师要让他签保密协议。你再看到周临宵也不要表现出异常,该怎么样就怎么样,知道吗?”

    余向晨疯狂点头。

    江澈疲惫地靠上洗手池台面,拍了拍秘书的手臂,哑声道:“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作者有话说:

            

    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