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被偏执狂女装骗婚后(80)

2026-06-20

    他眼睛通红,指了周临宵一下,说了一个“你……”字,然后大步朝走廊走过去。

    门没有锁,那脚步声就跟鬼一样在他背后如影随形。他在吸烟室门口停下,飞快转身,周临宵也跟着停下脚步,从衣服里拿出一包烟。

    女士烟。

    江澈把他的烟丢进了垃圾桶。

    周临宵对此没有任何反应,微微眯着眼睛,道:“也好,你今天抽的量已经超标了。”

    江澈当着他的面把吸烟室的门摔上。

    没有烟,没有火,他在里面待了几个小时,待到天都黑透之后,烦躁地去了一趟电梯口,他爸的人还守在这里,已经换一批,很眼生,不知道是谁。

    “我要回去睡觉,”他面无表情地对他们说,“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连晚上都不让我回去?”

    值班的工作人员一板一眼地道:“江总,您的换洗衣服下午江董已经让人送过来了,江董的意思是,周小姐伤的这么严重,你在这里多陪陪她,到时候出院了一起回江家也住几天,家里换了一个新的厨师,水平很高,特别会做营养餐。”

    江澈还没来得及发火,一个温热的身体贴上来,从身后搂住他。

    他闻到了熟悉的气息,夹杂着淡淡的消毒水味。他的身体先是微微一僵,随后整个用力绷住,拳头紧紧攥起,几乎本能地想把身后人甩开,又顾忌到这个地方全是他爸的眼线,强行忍了下来。

    他没有回头,清晰地感觉到周临宵的呼吸落在他脖子上,很沉很深,像某种兽类在用力地闻他。

    他忍得连青筋都蹦了出来,片刻,手机机械音在他耳边响起,周临宵假模假样地说:“老公,十点了,吃点夜宵去休息吧,今晚还回去干什么?”

    工作人员笑道:“是啊,江总,一来一回太折腾了,早点休息。”

    江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看着落在自己腰间的手,转过身,望向身后一头红发的周临宵,朝他扭曲地笑了一下,然后伸出右手。

    周临宵怔住。

    他微微挑眉,垂眸看着江澈的手,明知肯定没什么好事,还是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江澈握紧他,和他手牵手往病房走。

    周临宵半信半疑地瞥着他的侧脸,果然,刚走了两步,江澈就开始往死里掐他的手心,掐完手心扭他的手指,恨得像要把他的骨头给徒手扭断。

    周临宵极轻地笑了一声。

    他一把反扣住江澈,跟他十指相握,用力攥紧。江澈很明显一愣,然后蹭地将自己的手抽出来,冲进病房隔壁的休息室,把门从外面反锁。

    周临宵站在门口。

    没一会儿,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监测软件上显示江澈的心率仍然很快,负面情绪含量非常高,身体健康指标濒临警戒线,有过劳的风险。

    水声还没停,屏幕上的数据忽然空白。

    江澈把周临宵送的手表给摘了。

    他先是将那块昂贵的定制表丢到洗手池台面,接着发现自己的无名指居然还戴着那枚婚戒,不由得一阵丧气,又把戒指取下来,想直接丢进马桶,但最终还是没能下手。

    戒指也丢在了洗手池台面上。

    江澈洗完澡,走到镜子前,看到了自己疲惫的脸。

    脖子和锁骨上还留着清晰的牙印,在水蒸气的作用下显得格外鲜艳,是他们决裂之前“周临潇”睡觉的时候在他身上啃出来的。

    江澈盯着牙印看了一会。

    他不可避免地想起了曾让他有过无数想象的梦境,关于他和妻子的新婚之夜,那些黏腻的汗水,爽快到发痛的*,尖锐的犬牙,互相摩擦交换*的皮肤,彼此交织在一起的粗重喘息……

    他的*是热的,甚至仅仅因为想象就有了*的迹象,但他的身体开始轻微发抖,脸颊上的血色白了下去。

    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咚狂跳不止,他的手用力握住洗手池边缘,肌肉绷紧,接着俯身干呕。

    等胃缓过来之后,他又一次进去洗澡,用沐浴球狠狠地擦皮肤,粗暴地惩罚*,将全身都刷到发红,然后换上长衣长裤遮住全身,回到洗手池边,眯眼看着那枚婚戒。

    他把婚戒飞快丢进马桶,冲水。

    做完这些,江澈躺在床上,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这样累过,累到一动也不想再动。

    他闭上眼睛。

    具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不是很确定。

    他意外睡得很熟,感觉浑身暖洋洋的,好像有大型的动物正把他盘在肚皮下面,后面还做了一些乱七八糟的梦,梦里面温度越来越高,越来越热,汗也越来越多——

    他蓦地睁开眼,急促呼吸。

    那些滚烫异样的温度如潮水般褪下去,他发现自己仍然躺在床上,衣服也都好好的,身上盖着过于厚重的被子。

    另外一道极轻的呼吸从旁边传来。

    江澈飞快转头,在黑暗里看到了一双反射着微弱月光的浅茶色瞳孔。

    他被吓了一大跳,发出低低的惊呼,从床上弹坐起身,本能地往后退,接着,过分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了清晰的金属碰撞的声音,有什么东西扯住了他的手腕。

    江澈睁大眼。

    意识模糊的大脑瞬间变得清醒。

    他的目光跟随响动往下,在一片昏暗中看到自己的右手腕上戴着一只金色的华丽手铐,手铐下方连着长长的锁链,而锁链的尽头,另一只一模一样的手铐扣在了周临宵的左手腕上。

    江澈的表情空白了一秒。

    “……这是什么意思?”他喃喃地问。

    坐在他床边的人露出一点笑意。

    周临宵微微抬手,借着月光,向江澈展示黄金手铐上繁复精美的花纹,解释道:

    “我们的新婚戒,老婆。”

    “这种款式你喜欢吗?”

    

    作者有话说:

            

    男鬼气疯了(ps:手铐是新的!不是宁时那个!)       

 

第53章  共枕

    “周临宵!”江澈浑身发凉, 用力往后拽那条黄金做的链子,把周临宵的手拽得不停晃动,“你疯了?你到底要干什么!”

    周临宵从椅子里站起身, 拖着手链, 窸窸窣窣地走到床边, 在床沿坐下,侧头看着江澈空荡荡的无名指, 一把攥紧他的手。

    同款手铐相撞, 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他的手指捏住没有了戒指的地方, 神色很冷, 似乎正努力压制自己的脾气, 用气音道:“老婆, 你不喜欢原来的戒指可以跟我说, 我给你买新的就是, 为什么要丢掉它呢?”

    “就因为这个!你……”

    周临宵捂住他的嘴,不想听他继续挑衅自己。

    “我已经让人明天上午送新的对戒来, 今天晚上只好用这个凑合一下了,”他拉扯着长链,将链子缠在床头,然后靠近江澈,隔着手掌亲了亲他的嘴唇, “已婚人士怎么能不戴戒指呢?一秒也不可以, 江澈,一、秒、也、不、可、以。”

    江澈用力挥手推他, 周临宵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拉紧链子,把他扯到床头, 然后用包扎伤口剩下的纱布将他的另一只手也绑上去。

    江澈抬脚去踹,休息室里单薄的铁床发出了刺耳的嘎吱响动,两人跟打架一样扭在一起,很快,外面传来敲门声:

    “江总,没事吧?怎么了?”

    江澈立刻安静下来,羞耻和难堪让他不想再发出任何声音,只恶狠狠地瞪了周临宵一眼。

    后者也跟着变得安静,很配合地没有把动静闹大。

    过了几秒,江澈咬着牙道:“没什么,做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