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被偏执狂女装骗婚后(82)

2026-06-20

    江澈:“把我松开!”

    周临宵惊奇道:“我以为我们对第一个条件已经达成了共识?我不对你做什么,明天,你戴上新的婚戒,我解开你的手铐。”

    “……你要我这样怎么睡?”江澈咬牙,“我胳膊痛。”

    周临宵打量着江澈的姿势,确实有些扭曲,尤其是手腕,因为一直挣扎已经见血了。

    他把江澈的手从床头松开,以更舒服的姿势绑在身前,然后掀开被子,疲倦地上了床,将刺猬一样的人熟练地搂进怀里,找到婚后以来一直独属于他的那个肩头,把头埋过去,深深地吸一口气。

    “我好累,好困,江澈,”他呢喃道,“让我抱一会儿。”

    江澈的身体从头皮开始缓慢地绷紧,每个细胞都变得极度敏感,感受从周临宵身上传来的熟悉的体温、熟悉的气味、熟悉的呼吸声,绷了足足有五分钟,才强制自己慢慢放松下来。

    “别挨这么近,”他压着嗓子,神色有些扭曲,“离我远点!”

    周临宵一动不动,呼吸已经有些沉了,手脚倒是很守信地规规矩矩放着,没有碰到江澈的敏感部位。

    江澈绝望地大睁着眼,一边数周临宵的呼吸,一边瞪着被子里那头红色的长卷发,一边想他这该死的婚姻到底该如何收场。

    他以为自己会失眠一整晚。

    但出乎意料的是,没几分钟,困意就像潮水一样的涌了上来,他的呼吸越来越长,逐渐与周临宵的呼吸重叠到一起,眼皮疲倦地合上,迅速沉进深眠。

    

    作者有话说:

            

    悲报:存稿已耗尽       

 

第54章  狂犬

    江澈这一觉睡得又久又沉, 中间隐隐约约似乎做了很长很长的梦。

    先是梦到自己背着一个很重的东西在太白山山脊走,好像遇到了鬼打墙,怎么走都是在原地打转, 走到他快要崩溃了, 他背上那个东西还要紧紧箍着他, 粗重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他耳侧,怎么甩都甩不掉。

    等好不容易眼看要从太白山爬出来, 他一个脚滑, 从山脊一路摔了下去。

    梦境在这里中断了很久, 再迷迷糊糊梦起来的时候, 他和他背上的东西好像交换了位置, 他被背着, 那人在前面走, 四周漫天遍野全是雪, 身下人的呼吸依然很沉很深,在冰天雪地中显得格外清晰。

    江澈不停地跟他说话, 努力把头凑过去想要看清他的脸,但得不到任何回应,那张脸被风雪蒙着,是一片完全的空白,无论怎么努力睁眼都看不清楚。

    江澈被背了一整夜, 等真正睁开眼的时候, 粗重的呼吸从梦里到了现实,就贴在他耳侧。

    他直挺挺地躺着, 看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呆, 身边人跟八爪鱼一样严严实实地用力揽着他,下巴就搁在他的锁骨处, 呼吸喷在他的耳垂上。

    周临宵还没醒。

    而一个滚烫的东西,正硬邦邦地戳在他腿间。

    江澈愣了两秒,一时间没意识到这是什么,还本能地伸手去摸了一下。

    一摸,身边人马上在梦里发出呻*,江澈终于反应过来,头皮瞬间炸了。

    他恼怒地一脚踹过去,砰的一声巨响,周临宵直接被踹到了地上。

    锁链也跟着发出一阵哗哗的响动,江澈的手被扯到了旁边,被迫坐起身,看到周临宵顶着一头乱成鸟窝的红色假发,茫然地跌坐在地上,满脸还没睡醒的样子。

    江澈不受控制地又往那里瞥了一眼,火气更旺了,把枕头也丢过去,用力砸在周临宵脸上:“你他妈的赶紧给我解开!”

    周临宵迟钝了好几秒,用力揉揉脸,看了一眼手表,居然都快中午了。

    他把碍事的假发扯开,露出一头短发,一边揉着被踹的地方,一边无奈地从地上爬起来,声音懒洋洋的:“老婆,又怎么了?你能不能轻点?我正做梦呢。”

    江澈满脸警惕地盯着他:“离我远点!”

    周临宵停下脚步,疑惑地打量了他一会,搞不明白为什么江澈大早起来又是这么大火气,打量片刻后忽然意识到什么,自己低头瞥了一下。

    “……”

    再抬头的时候,江澈已经抄了台灯在手上,一副但凡他敢过来,就要狠狠给他开瓢的架势。

    周临宵投降般地举起手,往后退了半步:“我说过不做什么,但这个……我也不是故意的。”

    江澈全身汗毛倒起,一想到这人是因为什么才起立,顿时浑身跟有万只蚂蚁在身上爬一样难受,连打了两个冷颤,大骂:“你真是变态!周临宵!滚!赶紧给我解开!!”

    “……”周临宵啧了一声,“江澈,人要有契约精神,再说,是你先把我们的婚戒丢了的。”

    江澈:“你……!”

    “而且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周临宵扯了扯衣服,“都是男人,你不也经常早上……”

    “闭嘴!!”江澈踩在床上,怒火中烧,“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变态!”

    “行吧,我变态,”周临宵拿他没办法,“我现在自己处理一下总行了吧?你是留在这里看还是回避?”

    江澈惊呆了。

    他震惊地指着周临宵,像是想象不到有人能这么不要脸。

    周临宵坐进椅子里,微微仰头,看着江澈的脸,伸手去勾腰带。

    江澈几乎是从床上跳起来,连鞋也顾不上穿,径直冲进旁边的洗手间里,把链子拖得哗哗响。

    周临宵的目光跟随着他背影,看着他嘭地一声把洗手间的门摔上,门框正砸中链子,又弹了回去。

    他连摔了几次门,最后又怒气冲冲地回了休息室,不敢看周临宵的方向,扭着头搬进去一把椅子,堵在洗手间的门后面。

    周临宵笑了。

    他老婆真可爱。

    跟应激的大猫一样。

    他闭上眼睛,听见洗手间里刻意响起的哗哗水声。两人之间的距离几乎已经到了锁链的极限,江澈每动一下,链子便会轻轻扯动周临宵的手腕,叮叮当当的,仿佛正通过另一只方式抚摸他的皮肤。

    周临宵用带了手铐的那只手握住*。

    ……

    江澈把花洒开到最大,将全身仔仔细细洗了一遍,再刷牙,上厕所,吹头发,最后从池面拿起那块差点被他丢掉的手表,看了一眼手机,才过去十五分钟。

    他坐在椅子里,皱起眉,谨慎地听了一会,没听到什么动静。

    保守起见,他还是在洗手间里多坐了五分钟,在这五分钟之内无聊得把昨晚的梦境反复回顾了一遍,久违地又想起当年在太白山救人的片段。

    他想问余向晨后面调查得怎么样了,但手机在床头上,只能硬着头皮又坐了一会,最后实在等不下去,起身,拉开门。

    ——门外,周临宵仍然坐在原位,靠在椅背,头往后仰靠着椅背,嘴唇微张,露出流畅的下颌线和不停滚动的喉结,呼吸急促低沉,夹杂着细细碎碎的水声,以及手铐与锁链快速碰撞的轻微金属音。

    等江澈意识到自己看到了什么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他的目光精准地落在了周临宵临近爆发的*上,听到沙哑的声音在喃喃念他的名字,紧接着,浅茶色的瞳孔转过来,灼灼地盯着他的脸,锁链被拉扯得开始急速晃动,已经沉淀了整整半个小时的牛奶瓶终于被彻底打翻,当着江澈的面溅得到处都是。

    “……”

    江澈已经完全僵硬。

    过于直白的刺激让他大脑变成一片空白。

    周临宵坦诚地朝他展示自己的玉望,在一切结束之后伸手扯来纸巾,收拾好残局,然后站起身,想找个理由安抚一下明显过激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