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被江澈一脚踹回了椅子里。
江澈直接用锁链缠住他的脖子,毫不留情地把他往死里勒。
周临宵的后脑勺一下撞在椅背上,伸手抓住链条,呼吸被飞快剥夺,脸迅速涨红。
“江……澈……”
他的眼睛因为充血亮得吓人,眨也不眨地直勾勾盯着神色扭曲的爱人,指甲陷进江澈的皮肤里,嘴角勾起一个挑衅的弧度。
江澈耳朵里嗡的一声,大脑充血,理智消失,全身的肌肉都在叫嚣着把这个人勒死,让这个变态从世界上即刻消失!
碰在一起的两副手铐发出清脆的响动,周临宵的脸开始发紫,勉强侧过头来,狠狠地咬住江澈的手!
“咚咚咚”。
外面传来敲门声。
梁秘书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小心翼翼的:“江总,周总,快下午一点了哦,得起床吃饭了,医生还要换药。”
江澈一下脱力,松开了链子。
周临宵开始急速摄入氧气,但牙还死死陷在江澈的肉里,不仅咬出了血,还用舌头在舔他的血喝。
江澈气疯了,又痛又气,怒呵:“周临宵!!”
梁秘在门口倒吸一口冷气:“怎么了?江总,没事吧?”
江澈捏住周临宵的鼻子,周临宵正极度缺氧,憋了几秒后不得不松开嘴,他飞快把手缩了回来,看到上面血淋淋的牙印,又瞥到周临宵挑衅的笑容和犬牙上沾的血,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啪的一声断了。
“你……咳咳咳,”他捂着脖子断断续续地笑,“至于么?江澈。我有的你都有,不是说……都是男人么?”
江澈太阳穴狂跳,手又动了动,几乎克制不住想直接掐死他。
“砰砰砰!”梁秘担心地开始拍门,“两位,你们还好吗?不会还在打架吧?我要叫人来开门了哦!”
江澈猛吸一口气,扭头不再看这人,转身就往门口走。周临宵还没缓过神来,被链子拽着也被迫往门口跌跌撞撞走了几步,从后面撞上江澈的背,又被江澈用力推开。
江澈拉开门,梁秘的手还停留在半空中。
两人对视。
梁秘的目光惊恐地扫过他难看的脸色,扫到他手腕上那个闪着奢华金光的手铐,再扫到他手上还在滴血的牙印,以及他身后……
梁秘:“啊啊啊啊老板你到底在做什么啊!!囚……”她顿了一下,飞快降低音量,“是犯法的!!”
走廊里其他人都好奇地看了过来,江澈脸上顿时白一阵红一阵,飞快把手铐藏到身后,丢脸地把梁秘拉进来,再将周临宵推回去,砰地将门重新关上。
梁秘满脸紧张:“江总,你一定要冷静,我老板他精神不太正常,你不要跟他一般计较,真的,别生气别生气,来,深呼吸,吸气,呼……”
“给我解开!”江澈压着声音,“你是不是有钥匙!”
梁秘瞪着那副金光闪闪的手铐,摇头:“我没有,老板婚礼之后说预算五百万要定制一副新手铐,我以为他是在搞投资呢……我的天,纯金还是85K金啊,我的天。”
江澈扭头看周临宵。
周临宵已经缓过来不少,靠在墙上,难受地转动着脖子,好不容易正常的嗓音又全哑了:“江澈,你讲讲道理,是你先看不惯我*着,我要处理也提前讲了,你非要那个时候出来……把我吓了一大跳。”
江澈被他的厚脸皮程度惊到失语。
他的脖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旁边的梁秘也满脸“你在说什么”的表情,完全陷入呆滞。
周临宵拉扯起手铐,收短链子,让江澈抬起手,然后将他的手握住,眯着眼睛打量自己留下来的牙印。
“疼么?”
江澈感觉自己的大脑在充血。
他一把将手抽回,咬牙切齿地跟梁秘说:“现在去叫医生,我要打狂犬疫苗!”
作者有话说:
我觉得好甜啊有人懂吗
第55章 撕扯
医生没给江澈打狂犬疫苗, 倒是又给周临宵打了一针消炎,对于他躺着卧床休息还能把伤口弄裂这件事百思不得其解,满脸怀疑地打量他们手腕上的“情趣道具”, 反复强调:“现在不能剧烈运动。”
江澈双臂抱胸坐在左边的椅子里, 周临宵坐在右边的椅子里, 两人中间隔了好几米,被长链连着, 一时间谁也没说话。
医生一走, 江澈便站起身, 立刻拿出手机给余向晨发短信, 叫他帮忙想办法弄走他爸的人。
短信刚发出去, 他听见周临宵沙沙喊他的名字:“江澈。”
江澈烦躁道:“你又要干什么?新的戒指呢?三点多了!”
周临宵:“再陪我坐一会, 坐一会戒指就到了。”
江澈扭头往另一个方向走, 把链子拉到极致, 远远地坐在床边。
周临宵看着他皱着眉低头玩手机,左手慢慢攥紧, 心脏一阵收缩,对两人之间的现状感到棘手。
他沉默了一会,忍不住扯住链子,拽动江澈的手腕。
江澈抬起头,满脸不耐地盯住他。
“刚才爸爸给我发了信息, 叫我周末去江家住几天, 我答应了,”他开口道, “你有什么想法?”
江澈看着他没说话, 表情充满了不信任和警惕,肩膀肉眼可见地紧紧绷着。
“……”
周临宵挪开视线, 不想看他这副表情,面无表情地又拉了拉链子:“再谈谈。昨晚不是没谈成么?”
江澈冷笑一声:“你不是说我反正离不了婚,反正拿你没办法,所以只能我求着你谈判吗?你的条件昨天我已经拒绝了,还谈什么?”
周临宵:“那你准备怎么办?”
江澈:“跟你有什么关系?”
周临宵的额角动了动,在心里反复默念林璇的建议,安静片刻后站起身,主动朝江澈走过去,在他面对面的位置坐下,示弱道:“你这不是很会谈判吗?我们之间我才是弱势的那方,你只用一句话就能让我难受得喘不过气。”
“……”江澈的心脏咚地跳了一下,眉头紧皱,“少来这套!难受就离婚!”
周临宵:“利益是利益,感情是感情,离婚对我们双方都没好处,你现在太情绪化了。”
江澈:“那你想跟我谈感情还是利益?周临宵,虽然跟你结婚是为了钱,但我个人对钱没有那么大欲望,能行就行,不行我卷铺盖出国找我妈啃老。”
周临宵明知道江澈说这话是为了激他,但眉头还是狠狠跳了跳,神色有一瞬闪过危险的情绪。
两人谁也不让地互相对视,江澈用力扯了两下手铐:“给我解开我们再谈。”
周临宵叹一口气。
他纹丝不动地坐在原地,先抛出条件,道:“周末我陪你回江家应付家里,作为交换,这两个月我仍然跟你住在一起,每周四次共同的早晚餐,睡在同一张床上,你没需求的话我也不会做什么。”
江澈眯起眼睛。
周临宵:“很划算的买卖,江澈,我们两的婚姻本来就是因为钱开始的,都到了这个份上,别半途而废。”
江澈不为所动地说:“我说了,先给我解开,再来谈条件。”
周临宵:“给你解开你还会好好听我说话?你那个忠心的小学弟已经在路上了吧,从江盛开车过来二十分钟,你连二十分钟的时间都不肯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