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被偏执狂女装骗婚后(85)

2026-06-20

    “婚戒,”他提醒,“你答应过的。”

    江澈嘴角动了动,看起来很有话想骂,但鉴于周临宵的神经病程度,还是没开口。

    周临宵从口袋里掏出了新的戒指,死死捏着江澈的手,郑重地将戒指套进他的无名指,然后微微俯身,想要一个亲吻。

    江澈用力将手收了回去,转头就往外走。

    周临宵站在原地,有些失神地看着空荡荡的手心。

    失神间,江澈已经拉开了门。

    余向晨紧张地上上下下打量他,又小心往里瞥了一眼,在对上周临宵想要杀人的眼刀之后迅速把目光收回来,小声道:“老大,你没事吧?”

    梁秘:“哎呀,那个金手链用完了?”

    江澈没说话,一刻不停,头也不回地往电梯处走,走到电梯边发现他爸的人已经撤了,只有老管家还在,一脸欣慰地看着他,道:“周末我给你和周小姐做好吃的。”

    江澈进了电梯,管家这回没拦他。

    他一路大步冲到停车场,上了自己的车,靠进驾驶室里,终于长长地舒了口气。

    余向晨不知道他跟周临宵发生了什么,疑惑又担忧地看着他。

    江澈脑子乱得不行,竟一时间不知道从哪件事想起。

    他看着自己手腕上留下的红痕,用力搓两把脸,不愿深想,暂且把所有糟糕又混乱的情绪都抛到一边,给余向晨发了一张名片:

    “你找的那个林璇不行,帮我联系这个人,隐秘一点,别让周临宵发现。”

    

    作者有话说:

            

    反复拉扯(指小江扯手铐,小周拉链子)       

 

第56章  香水

    江澈约了他大学时期的同学, 一个专门搞风投和拉皮条的富三代。

    他跟他同学约在50公里开外的咖啡馆,还特地选了工作日的下午,跟做贼一样, 一个人悄悄开车过去, 中途特地绕了几段市区的小路, 到咖啡馆的时候对方已经来了。

    江澈远远看到那人坐在最靠里的位置,全身正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手边放着一束玫瑰花。

    “……”

    他有些尴尬地硬着头皮走过去, 打招呼道:“明远, 好久不见。”

    安明远从椅子里站起身, 将江澈从头到尾打量一遍, 脸上露出笑容, 伸出一只手, 道:“好久不见啊,江澈, 毕业之后几次同学聚会你都没来,我还以为你不打算跟我们叙旧了呢。”

    江澈和他握了握手,苦笑:“太忙了,一直没时间。”

    安明远握着他的手没松。

    江澈看看手,又看看他, 再看看手, 发现他正盯着自己手腕看,表情很是耐人寻味。

    手腕上还留着非常鲜艳的红痕。

    江澈耳朵嗡的一声, 把手用力往回收。后者很快将手松开, 笑了一下,又看了一眼他无名指的婚戒上, 意味深长地说:“我还挺意外的,才这么几年的时间你就结婚了。”

    江澈没接话,先坐了下来,找服务员要了致死量的浓黑咖啡,正想该怎么缓解这股丢脸的尴尬,余光里瞥到周临宵的信息发到了他手机上,问他在哪里,晚上回不回家吃饭。

    他把手机倒扣起来,皱着眉。

    安明远道:“你看起来确实挺忙的,江总。”

    江澈笑了笑:“不好意思,许久没见,一见面就是有事求你。”

    “我来的时候也一直在想,我能给你帮上什么忙,”安明远道,“要说是拉投资,江盛集团风头正盛,我想投钱都没门路,你估计也看不上我们这点。要说是别的……你都已经结婚了,整个A市确实找不出比你老婆更厉害的家世。”

    江澈的手机在桌上响个不停。

    他烦躁地静了音,开门见山:“我想找离婚的门路,明年三月左右开庭,最晚不超过六月要判决下来,可以按离婚案金额给0.5%的手续费。”

    安明远愣了一下,有几秒没说话,显然是在心算江澈这个婚姻的0.5%有多少个零,然后缓缓发出感慨:“……哇哦。”

    他谨慎地问:“你想分多少财产?”

    江澈:“他的是他的,我的是我的,财产照婚前判就可以,必要的话我也能接受一部分损失。”

    安明远惊讶地看着他。

    他问了一个和林璇一模一样的问题:“那你离婚做什么?”

    手机屏幕哪怕是扣在桌面上,也明显还亮着灯,一直没有息屏。

    江澈瞥了一眼手机,假笑,有点咬牙切齿:“过不下去了,现在离婚也很常见吧?”

    “离婚是很常见,但像你们这样的人离婚,不是很常见,”安明远道,“你确定?”

    江澈:“我很确定。”

    安明远想了想:“要是对财产分配没什么要求,我可以帮你牵线……但我估计在A市肯定办不成,你得先搞到一个国外身份,最好是A国,然后去那边打离婚官司,我在那边人脉比较多。”

    江澈听到他这么说,一直压在心里的那块石头终于开始松动。

    果然,他和周临宵的婚姻还没到死局的程度,规则以外总有别的规则。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靠进椅背里,虽然只是看到了一个可能性,但仍然感觉全身都情不自禁地松懈下来,不再像被闷在一块石头里那样憋屈和无力。

    他喝了一大口黑咖啡,很苦,很醒神,然后重新露出笑容,这次是发自内心的。

    他又一次朝安明远伸出手,虽然并没有完全信任这位老同学,但还是非常恳切地感谢他提供的思路:“这事得拜托你帮忙了,明远。”

    安明远笑了,用力和江澈握了握,道:“0.5%啊,还说什么帮忙?于公我赚一大笔钱,于私……”

    江澈敏锐地打断了他后面的话:“预计多久能给我一个比较确切的答复?”

    安明远:“两个礼拜,你的情况太复杂了。不介意我找人调查一下你的妻家吧?常规调查。”

    江澈:“嗯。”

    他从包里拿出一个礼盒递过去,是带给安明远的见面礼,也是麻烦他跑一趟的报酬。

    安明远看到包装上昂贵的Logo,没有接,只是问:“聊完公事,我们也聊聊别的?好久不见了,我最近还时常会想起我们在大学里一起做课题的日子,晚上要不要去喝一杯?”

    江澈站起身,抱歉道:“真不好意思,晚上还有别的事情。改日我单独跟你约?”

    安明远也跟着站起身,将放在旁边的黄色玫瑰递过来:“见面礼,友谊永存。”

    江澈低头看了几秒。

    他最终还是把玫瑰接了过来,客气道:“谢谢。”

    安明远笑道:“说真的,江澈,找时间再好好约一下,我挺想你的。”

    江澈没说话,只是点点头,拿着玫瑰从咖啡馆离开,一上车里就将玫瑰丢到后座,皱眉看快要被打关机的手机。

    周临宵给他打了十几个电话,发了几十条信息。他不想看,心烦意乱,又忍不住关注周临宵的动向,毕竟那个人太不可控,谁也猜不到他下一秒会发什么疯。

    他给余向晨打了个电话。

    “周临宵在做什么?”

    余向晨捂着话筒战战兢兢:“老大,你又惹他了吗?他在公司发好大的火,刚把我提溜过去骂了一顿,现在正在骂新的销售总监,已经摔了两套茶具了,你快回来啊!”

    江澈太阳穴一阵突突狂跳,他按住眉心,明明江盛是自己的公司,现在却搞得好像成了周临宵的公司一样,他居然第一反应是不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