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都是乱七八糟的梦境。
先是梦到他和“周临潇”在马尔代夫度蜜月,住的是海底的情侣房,周临潇穿着结婚时的衣服,用领带把他的手绑住,两人在鱼的见证下*。
然后又梦到他背着小周临宵在太白山上走,周临宵趴在他的背上,用成年后的声音幽幽地跟它说“死也要跟你死在同一个坟墓”。
到了早上,他梦里迷迷糊糊热得难受,感觉浑身都是汗,想要翻身掀被子又无法动弹,血管里蹿着邪火,阵阵燥热,而有什么东西正在摩擦他的*,昨晚遭遇了重大滑铁卢的地方一反之前的要死不活,在刺激下激动得不停流*,让他的梦越做越下留,在梦里肌肉紧绷,浑身发抖,直到临近*的时候,他猛地从梦里睁开眼睛。
积攒的整整一个多月的东西在一阵一阵往外倒,他*得大脑一片空白,瞳孔失焦了足足有半分钟,才缓慢地对准眼前的焦距。
浅茶色的瞳孔里清晰地倒映出他还在失神的脸。
江澈呼吸急促,心脏因为过分*的*在喉咙里激烈跳动,身上全湿透了,汗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他有好一会没反应,等那波*稍稍缓和,下意识伸手摸了一下前方,摸到了同样热得汗涔涔的fu肌,以及fu肌上浓稠的*。
江澈扩大的瞳孔又缓缓收缩。
他终于意识到他跟周临宵现在是什么姿势,两人几乎严丝合缝地紧紧抱在一起,他的*被挤在周临宵的肚子上,滚烫的顶端贴着周临宵的皮肤,而刚才在梦里的……
江澈的脸缓慢扭曲了起来。
周临宵轻而坚定地撇清关系:“我一下都没有碰你,是你在蹭我,所以,不能打我。”
很快,江澈感觉到,除了自己的*外,还有另一个东西正危险地杵着他,那东西已经*到了可怜的地步,好像随时都会爆炸。
江澈耳朵里嗡的一声。
大约是他的表情过于痛苦,周临宵感到紧张,有些小心地松了松手,往床侧挪了一点,回忆刚才给江澈手*的细节,反复确实那时候江澈一定是睡着的,于是又心虚地重复:“今天不能怪我了,老婆,我真的只是躺在那里。”
江澈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
杀了他吧,他想。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来个人立刻杀了他!
不能再跟周临宵待在一起,今天演完戏之后,马上就得搬!
作者有话说:
你看你,这下好了,老婆要跑了
(没有幸灾乐祸的意思)
第63章 感官
周临宵也没想到江澈会在紧要关头忽然醒过来, 沉默几秒,试探性地攥住他手腕:“江澈……”
他刚说了两个字。
江澈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飞快将周临宵推开,直接跳到床下, 鞋也没穿, 狂奔着冲向洗手间, 把门嘭地一声摔上,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周临宵:“……”
事已至此, 先这样吧。
他躺下来, (此处审核删除一百字, 此处审核删除一百字, 此处审核删除一百字, 此处审核删除一百字, 此处审核删除一百字, 此处审核删除一百字, 此处审核删除一百字,此处审核删除一百字, 此处审核删除一百字)
周临宵看着天花板,失神了好一会没动静,满脑子都是他们甜蜜的新婚之夜的片段,无意识的江澈坦诚无比,用鼻音不停地喊他的名字, 时隔一两个月仍然像要把他的魂喊走似的。
许久, 他缓缓从幻想回到现实,看了一眼还待在浴室不想出来的江澈, 在极度的渴望和极度的挫败中被撕成两半, 无奈地用另一只手捂住眼睛。
变性是不可能变性的……
那怎么办?
现在哪怕只是碰一下江澈,那人都跟被硫酸腐蚀了皮肤一样。
周临宵怀疑人生, 怀疑性别,怀疑自己的长相身材和魅力,起身下床,对着镜子反复审视自己身上的每一根肌肉线条,一边考虑是不是该再换一个健身教练,一边拿出手机,搜索:“让对方爱上自己的巫术”。
把对方的头发烧了,灰烬洒进水里,然后……
水声停了。
周临宵迅速收起手机开始换衣服。
等江澈白着脸从浴室里出来,他已经恢复了女装打扮,正贤惠地把弄脏的针织物拆下来,装进脏衣篓里。
江澈洗的是冷水澡,浑身都在冒寒气,嘴唇微微发青,精神也很恍惚,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
周临宵把地暖温度调高,拿着毛巾过来,包住江澈还在滴水的头,然后给他披上外套。
他本来还想摸摸江澈的手的温度,但不敢上手,怕挨揍。
江澈没什么反应。
周临宵担心他刺激受过头了,小心翼翼开口:“这没什么,江澈,你昨晚吃了那么多补品,要是没反应才不正常。”
江澈看着周临宵,目光很奇怪,像是在看他,又像是在看别的什么东西。
周临宵觉得事情有点棘手了。
他扫视着江澈的脸,想判断他这是生气还是回不过神,而这时,门外传来传来江昌盛和江文柏的吵架声,夹杂着向松月的尖声争执,打破了房间里的沉默。
江澈终于有了一点其他反应。
他抬起表看一眼时间,开口之后意外地非常心平气和,既没有对周临宵疯狂谴责,也没有再扣他们的协议时间,言语间甚至称得上温柔:“居然都十点了,你饿了吗?”
周临宵震惊得瞳孔微缩。
震惊完后,他警铃狂响,警惕地看着江澈,没接话。
江澈用毛巾擦头发,走到衣柜里拿衣服,道:“你就在这待着,等会我再找一下我爸,然后我们就回去。”
周临宵眯起眼睛。
“你不生气了?”他试探着问。
江澈没说话。
“今早可能我们还有点误会,老公,”他不死心地跟在他后面,非要挨骂了才安心,“我们还是摊开了说吧,我害怕。”
江澈还是没说话,背对着他。
“江澈,刚才我真的没对你做什么,你可能在做梦,梦到了一些……”
江澈猛地回过头,眼睛亮得吓人,愤怒地瞪着他,满脸写着“你再多说一个字?”
……嗯,这就对了。
周临宵举起双手,暗暗松一口气:“我闭嘴。”
江澈把毛巾甩他身上,拿着衣服去浴室里换。换完之后,管家来敲门,有些焦急在门口小声道:“大少爷,大少爷,你出来劝劝吧!老爷跟二少要打起来了!”
江澈拉开门。
周临宵从他身后探出头来,跟着看了一眼。
江昌盛二十几岁的人了,居然在地毯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大喊着现在马上要回英国;江文柏拿扫帚追在他后面要打他,气得脸涨得通红;向松月挡在老公和儿子之间,一会尖叫着“他是你儿子,你真要打死他算了吗!”,一会哭喊“江昌盛,你能不能懂点事!”
大早上的,偌大的别墅客厅里鸡飞狗跳。
周临宵感慨:“啧,你看,还是男同好。”
江澈没理他,也没理这出家庭闹剧,面无表情地从他们之间穿过,走到厨房,饿得拉开冰箱找吃的。
管家连忙跟过来,把给他留的莲子银耳百合粥端出来:“饿了么?先在厨房里吃,餐厅不太方便。”
餐厅确实不方便,江文柏正抓着江昌盛压在餐桌上,用扫帚噼里啪啦抽他,把他抽得鬼哭狼嚎。
江澈靠在台面上,边欣赏早餐节目,边填饱饥饿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