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被偏执狂女装骗婚后(98)

2026-06-20

    江澈发了几秒的呆。

    周临宵站在门口又道:“等会还去不去公司?我开车送你过去。”

    江澈把内裤取下, 塞进包里。

    包里只有两套换洗衣服和几样重要文件,现在首要任务是离周临宵远点,好好冷静一下,次要任务是搞完公司里的破事,找个地方好好放松放松, 再大睡几天。

    “咚咚咚”。

    周临宵坚持不懈地敲门。

    “江澈, 江澈……”他的声音跟幽灵一样环绕在他周围,“江澈, 你在里面做什么?我可以进来吗?”

    江澈烦死了, 深吸一口气,把门拉开。

    周临宵的手还维持着敲门的姿势, 卡在半空,目光先是警惕地打量江澈的表情,再越过他看向卧室,试图找出一点蛛丝马迹。

    江澈软绵绵地靠着墙,声音无力又虚弱,跟眼前人道:“周临宵,我早上洗的凉水澡,好像感冒了。”

    周临宵怔了一下,立刻皱起眉,伸手要探他的体温:“哪里不舒服?”

    江澈偏头躲开,虚虚地咳嗽两声:“头痛,嗓子疼,没力气。你别碰我,我在发烧。”

    周临宵“啧”了一声,注意力马上被转移走,眉间紧锁,大步去隔壁卧室拿体温计,嘴里埋怨:“这么冷的天,你洗凉水澡!江澈,你怎么还跟小孩似的,冲动起来自己的身体都不顾了……先测体温,我现在打电话叫家庭医生过来。”

    江澈:“……”

    虽然是装的,但周临宵的反应让他沉默了两秒。

    “不用,”他说,“帮我去楼下买包感冒药,我喝完睡一觉。”

    周临宵不满道:“当然不行,这天气洗冷水澡,谁知道你洗出什么毛病?先进去躺着,我下去买药,喝完你睡你的,我让医生过来抽血去化验。”

    说着,他拨了医生的电话,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中间,一边跟医生说情况,一边去厨房给江澈倒水。

    倒的水是温的,还加了柠檬。

    江澈把水喝掉,周临宵又想摸他的额头测体温,但手抬到半空又忍住,看了江澈一眼,拿着电话急匆匆出门,下楼去买药。

    江澈等他离开房间,确认电梯已经下去,立刻精神起来。

    他拿起包快步走到门外,头也不回地下停车场拿车,开车直奔余向晨家。

    一小时后,他气喘吁吁地坐进余向晨家里的沙发,抱着余向晨的狗,踩着余向晨的拖鞋,大脑放空,眼睛发虚,无视疯狂震动的手机,缓缓吐出一口气,跟旁边茫然又震惊的秘书道:“你这儿真好……让我有家一样的温暖。”

    余向晨看看江澈的手机,再看看自己的手机。

    那个疯狂的男人已经开始对他进行信息轰炸。

    余向晨抖了一下,假装没看到,贴着老板坐下来,正想开口说话,江澈飞快坐直身,抱着狗往旁边挪了挪。

    余向晨:?

    “怎么了老大?”余向晨发出疑问,“跟你爸谈判不顺利?还是周临宵又欺负你了?”

    江澈说不出口。

    如果告诉余向晨,他昨天不仅和周临宵睡在同一张床上,还在早上的时候**大发,在周临宵身上蹭到**,然后因为心理上接受不了自己的行为决定搬家……

    余向晨可能会把他送到心理诊疗室进行一些电击治疗。

    江澈自己也乱得不行,跟要精神分裂了似的焦躁不安,把手放在嘴唇上,比了一个“嘘”的动作,然后拿起手机,接起电话。

    周临宵在里面咆哮:“江澈!!你生着病跑去哪里了!!!”

    一听到这个声音,江澈耳朵就嗡嗡作响,烦躁更甚,把听筒拿远一点,道:“急事,出差一周。”

    周临宵:“你当我是傻子吗?回来!我保证不碰到你就是,我在家戴手套还不行吗!”

    江澈:“烦死了,让我清净清净,协议后面再说,我从今天开始休假。”

    周临宵:“江澈!!!”

    江澈把电话挂了。

    余向晨瞪着眼睛:“什么协议?什么生病?什么出差?”

    江澈抱着狗,在沙发躺下,一副怀疑人生的表情,有气无力地说:“小余,我怎么这么命苦。”

    余向晨:“啊??”

    “不用管我,”江澈有苦难言,“也没什么事,我在你这待几天就走。”

    他把手机关机,闭上眼睛,开始思考人生。余向晨在旁边不放心地看了一会,隐约能猜到江澈心情不好的原因,叹一口气,没打扰他,拿了个毯子把人带狗一起盖住,轻手轻脚地去了卧室。

    手机从江澈来了之后就亮个不停。

    余向晨打开看了一眼,全是周临宵发的信息:

    “余向晨,江澈是不是在你那?”

    “他感冒了,你给他量个体温,要是发烧要去医院。”

    “你家有没有感冒药?你会做饭吗?”

    “他一件厚衣服都没带,别让他出去乱逛,别让他跟乱七八糟的人接触。”

    “你就叫江澈待在你家里,这个月工资我按江澈给你开的发五倍。”

    余向晨刚想发几句冷嘲热讽,还没编辑完,跑腿外卖到了,外卖员:您买的药已经放门口,请查收,谢谢。

    余向晨:“……”

    他本来想直接把周临宵拉黑,但看完这一连串的信息,心中也开始发愁了。

    澈哥这婚姻怎么办啊?这人绝对不同意离婚的吧?

    他愁眉苦脸,最终还是回了一句:“老板不想理你,你别逼他。”

    发完,对面的聊天框几次变成“正在输入中...”,但没有新的信息进来。

    周临宵消停了。

    余向晨又叹一口气。

    江澈霸占他的沙发和他的狗,在客厅里躺了五天,在见到新的信托之前也不打算去上班,手机关机了丢在角落里,白天打游戏,晚上睡大觉,彻底放空,刻意不去想他忘不掉的前妻和接受不了的现夫。

    一直等到他爸打电话给余向晨,叫余向晨过去拿新的信托文件,江澈才从沙发里翻身起来,问了一句:“今天几号来着?”

    同样陪着老板打了五天游戏的余向晨正在暴揍手柄,头也不抬地说:“十六号。”

    江澈愣了一下:“我操。”

    他用力搓搓脸:“怎么就十六号了?”

    他看着游戏屏幕走一会神,又缓缓躺下,望向一直没开机的手机,后知后觉自己都做了些什么。

    江澈,你至于吗?

    不就是*在了男人的腹肌上,至于跑来朋友家里当五天沙发土豆??

    江澈又猛地翻身坐起,余向晨在旁边乐不思蜀:“澈哥,你再多住几天,不急,失恋了可不是要好好疗养。”

    江澈下意识嘴硬反驳:“谁说我失恋了?我就没恋过!以前那个周临潇我就不怎么喜欢,更别说男人了!走走走,拿了信托还有很多事要做,今晚把几个大经销商都约去酒吧,包个包厢好好庆祝一下。”

    余向晨依依不舍地放下手柄,看了眼乱糟糟的客厅,拿出手机准备约保洁,然后在上面看到一笔巨款到账提醒。

    周临宵又给他打钱了。

    打钱备注:我老婆今天的生活费。

    余向晨啧了一声,一边在心里骂周临宵骗子、变态、控制狂、同性恋……一边默默数了一下余额里面的零,打开聊天框,直接复制昨天给周临宵发的“不要给我打钱了!我是不会背叛澈哥的!”,点击再次发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