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走后,残疾大佬他站起来了(102)

2026-06-23

  陈歇没再说话。

  老万:“好耐冇听陈生咁样称呼会长喇。(很久没听见陈生这么称呼会长了。)”

  沈老师,沈叔,沈会长,这三个称呼意义完全不同。

  陈歇以前将沈长亭视作爱人时,称呼沈长亭为沈老师。

  陈歇生气时,喊沈会长。

  如今却是大不相同了,喊沈叔,真像小辈喊长辈。

  “习惯。”陈歇解释。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事。

  老万没说话,要是能一直保持这个习惯就好了。

  沈生大概会开心很多。

  陈歇回钟家,把剩下的请柬写完了,钟禹回来了一趟,陈歇说,想跟钟禹一块出去。

  陈歇的意思是,坐钟禹的车出去。

  老万的车一直都停在门口,不管陈歇去哪,都是老万送的,这是沈长亭的吩咐。

  陈歇坦白:“我要见个朋友,不方便让沈长亭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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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为什么想让我离开港城?

  “好。”钟禹上楼拿了份文件,带着陈歇一块出了钟家。

  老万见陈歇出来,笑着下车拉车门,钟禹拉开了后座车门,对老万说,“我和阿歇一起出去吃个饭,就不麻烦万叔了。”

  老万含笑:“沈会长挂住陈生,我受咗令要跟着嘅,钟生唔好要我难做。(沈会长挂心陈生,我受了令要随从的,钟生别让我为难才是。)”

  钟禹笑了一下,“好。”

  老万要跟着,大路朝天,钟禹也不能采取什么手段,让人别跟着。他拉开车门,让陈歇上车。

  陈歇坐上车,钟禹问:“哪家餐厅?”

  陈歇给了个地址,钟禹打电话,请下属在同家餐厅聚餐,饭桌上谈事。

  陈歇扭头说了声:“谢谢。”

  钟禹温和道:“应该的。”

  钟禹帮了陈歇,陈歇自然也不能瞒着钟禹,“两年前,我离港的时候上的是黎家的船,差点出了意外,被一个好心人救了,他把我送到了爱丁堡。”

  “这两年,我在纽约,我的新身份,都是他帮我办的……他是我恩人,我约了他吃饭,不想给他添麻烦。”

  钟禹:“他是港城人?”

  陈歇:“或许吧。”

  钟禹:“不认识?”

  陈歇:“不确定。”

  钟禹哦了一声,“还挺奇怪。”

  陈歇明白钟禹的意思,“不管怎么样,救我不是假的。”

  钟禹点头。

  二人一起到了餐厅,下车进去,老万就在车上坐着,随后打了个电话。

  陈歇到包厢里等着。

  两年时间,他有诸多猜测,甚至无数次试探,均未有结果。陈歇在港城多年,即便有些权贵不熟练,但说起姓氏,说起家族,他都知道个大概。

  按理来说,陈歇应该很容易猜出来才对。

  十分钟后,到了约定时间。包厢的门被推开,陈歇抬头看去,无尽的好奇下,他在看清对方的脸时,身体发僵,眉头一紧,露出了一丝诧异的表情。

  沈长戈似乎猜到了这个表情。

  他泰然自若地坐在陈歇对面,解开袖扣,温声道:“很匪夷所思?”

  陈歇沉默两秒,“有一点。”

  沈长戈招手,服务员拿着菜单过来,他递给陈歇:“先点菜。”

  陈歇笑着说:“沈总看着点就好,我不挑。”

  “好。”沈长戈温和一笑,点了餐。

  服务员出去后,陈歇说:“其实有猜过,只是觉得……”

  沈长戈继续往下说:“只是觉得没可能,所以否认了。”

  “是。”

  陈歇与沈长戈算不上熟,甚至连个十分正式的招呼都没有打过。陈歇对于沈长戈全部的认知只存在于深水湾,他们之间硬要说关系,就只有在深水湾的几面之缘。

  彼时陈歇正坐在沈长亭的腿上,以应该小情人的身份。因此,他并不觉得沈长戈会顶着被长兄发现的风险救他,藏着他。

  救哥哥的小情人,到底是什么意思?沈长戈是抱着什么目的,什么心思去这么做的?

  这件事,令陈歇费解,所以他很早就排除了C是沈长戈的可能性。

  沈长戈微微一笑,温润如玉,“我说过,我很早之前见过你。”

  “抱歉……”

  陈歇并不记得太多事。

  沈长戈不气不恼,耐心道:“你在大学竞选书法协会主席时,我在门口恰巧路过。”

  陈歇没有露出太多表情:“那倒是有缘。”

  沈长戈:“嗯。”

  但这样浅薄,尚未打过招呼的缘分,不至于沈长戈如此帮他。

  陈歇忽然想起来了什么,“我好像听唐总说过,我当年竞选书法的字,您收走了?”

  沈长戈眼神暗淡了些,“是,如今这幅字画在大哥那。”

  “嗯。”陈歇笑着点头。

  服务员进来送餐,陈歇等人走后,才继续说:“那幅字,是沈老师取走的?”

  沈长戈轻描淡写的嗯了一声,“唐沉说的?”

  陈歇起身给沈长戈倒了杯水:“嗯,提过一次。”

  唐沉当时劝陈歇不值得说过这件事。

  陈歇算着时间,当年他竞选主席后,替学校参加了线下活动,遇到了沈长亭,再之后他填了港城书法协会的报名表,去了沈长亭的办公室。

  他与沈长亭就这么牵扯上了。

  只有沈长亭和陈歇知道,他们之间,更早的就有了羁绊与关系。陈歇从未对外说过,所以他的字不论是留在哪,都不会改变他与沈长亭的相识。

  陈歇倒完水后坐下。

  陈歇说,“沈总,这两年很感谢你的帮助。没有你,就没有现在的陈岸。”

  沈长戈与他碰了个杯,指背轻轻碰了一下,沈长戈皮下的血液就烧了起来,他脱去西装外套,挂在椅子上,袖口挽上小臂。

  “不必客气。”

  沈长戈说话很温和,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凌厉的脸上一点点的漾出温情,总给人一种偏爱特殊的感觉。

  这张脸,与沈长亭有七八分相似,但性格却截然不同,沈长亭的眉宇英俊凌厉,给人一种侵略性很强的感觉。

  尤其是在有外人,或者是在床上的时候。

  沈长戈的脸,要温和许多,与人一样,大概是和性格有关。

  “这两年沈老师应该调查过这件事……你有感到为难吗?”陈歇问。

  “或许,现在已经知道了。”

  沈长戈扶额苦笑了一下,“都不重要,我做的事,从来不后悔,至少你现在是平安的,不是吗?”

  陈歇勾唇浅笑,笑意不达眼底。

  陈歇:“沈总,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沈长戈:“当然。”

  陈歇直视着沈长戈的眼睛,“沈总为什么想让我离开港城?”

  沈长戈知道黎媛青的计划,却没有提前告诉陈歇,目的只有一个:他想让陈歇离开港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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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不敢凶陈歇

  沈长戈不仅没有提前告诉陈歇,还瞒着了沈长亭。沈长戈说到底还是救了陈歇,陈歇是最没有资格询问沈长戈原因的人,但他还是想知道沈长戈隐瞒的真相。

  沈长亭这两年,不停地寻找陈歇。

  陈歇的不告而别与消失,一半是他的决定,一半源自于沈长戈的隐瞒。

  沈长亭如果知道真相,沈长戈绝不会好过,他的行为与背叛无异。

  亲弟弟帮助自己的情人离开,隐瞒情人未死的真相,在沈长亭苦苦搜寻的两年里,亲弟弟给予情人许多帮助,对其嘘寒问暖……

  “这几年,你过的太辛苦。”

  沈长戈看向陈歇的目光中带着些许的心疼。

  陈歇跟着沈长亭的七年里,委屈、痛苦、害怕,许多情绪都被丢在了深水湾的角落里,沈长亭并未捡起,并未安抚,但这一切沈长戈都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