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走后,残疾大佬他站起来了(24)

2026-06-23

  相比之下,段随州就和善多了,外界传他风流多情,无关利益的事上,还是相对来说比较好亲近的。

  至于沈长亭……虽然很少出深水湾,沈长戈操持着沈家,光是沈长戈的手段,就足够要人好受的了,沈长亭身患腿疾还能压其一头,绝非善类。

  钟二少爷被沈长亭打到卧床不起的事,港城权贵也略有耳闻。

  再者,沈长亭母亲的母族是唐家,关于沈家的事,唐沉大概是知道最多的,他对于沈长亭的敬畏,是趋于骨子里的。

  手串的事,只能是个巧合……

  唐沉嘴里说“没”,却没有离开的意思,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沈长亭的手串。

  沈长亭淡笑道:“小侄喜欢?”

  唐沉摇头,“小侄只是好奇,表叔怎么忽然喜欢戴手串了?”

  沈长亭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微微的眯了眸子,惜字如金,“信佛。”

  唐沉的心里莫名腾起一丝恐惧。

  但陈歇家中那道模糊的身影以及陈歇的低沉闷哼盘踞在唐沉大脑中,令他迟迟无法迈动步子离开。

  如果他就此离去,还算什么男人?

  正因是表叔,他才更该弄清楚才对。沈长亭,沈家,是不会允许嫡长子娶一位男人过门的。

  陈歇对沈长亭而言,只能是个不错的玩具。

  唐家和沈家,多少有些关系,如果真的是表叔,即便冒着冲怒沈长亭的风险,他也要将陈歇要过来。

  “表叔,您的手串挺好看的,可以问问哪来的吗?我想给奶奶也求一串。”唐沉皮笑肉不笑。

  “收来的。”

  沈长亭这话,说的太过于模棱两可。

  唐沉见沈长亭皱了眉,淡笑道:“表叔你哋慢慢食,我行先。”

  沈长亭点了头,唐沉走了。

  门合上后,段随州拧了拧眉,看向沈长亭的手串,“沈生,你条手串边度嚟㗎?”

  沈长亭戴的都是手表,如今怎么换了手串,唐沉倒是眼亮,不说段随州都没发现。

  沈长亭不语。

  段随州挑眉,“边个咁乖送手串给你?养嚟解闷的小朋友?”

  沈长亭:“嗯。”

  段随州看着沈长亭,面色冷静,神情自若,又看了眼对面的钟禹,或许是心里不畅快,总觉得沈长亭有几分得意,蹙紧眉,看向钟禹的眼神中多了几分质问。

  别人对象送保平安的手串。

  钟禹送什么?送顶绿帽子给他!真是有够贴心!

  段随州越想越气,强忍着一晚上没发作脾气,蹭一下火就腾了起来。

  钟禹对段随州太过了解,了解到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要开始发疯乱“咬”了,立马假意打电话,起身对沈长亭说:“沈生,下次约啦~”

  段随州立马跟着起来,“钟禹!你又要找边个去?我送你返去!(你又要找谁去?我送你回去!)”

  门口,唐沉还在陆续的推开其他包厢的门。

  段随州觉得古怪,睨了一眼,回过神发现钟禹下楼了,一副想跑的样子,立马抽回视线,快步追了上去,一把搂住钟禹的肩。

  “行咁快做咩?阿哥开摩打送你返归!”

  ……

  沈长亭擦了擦手,保镖进屋推着他离开了包厢进了电梯。

  唐沉已经看完二楼的所有包厢,除了沈长亭,他没有看见任何出现在沈家宴会上,并且戴着檀木手串的男人。

  唐沉的脸色十分苍白。

  女服务生求他不要再找了,唐沉靠在只有半个人高的扶手上,背对着阳台,点了支烟,他眸子一抬,沈长亭正在电梯里,泛着冰冷光泽的电梯门缓慢合上。

  沈长亭单手搭在膝上,神情倨傲。

  这是一个上位者,胜利者的姿态。

  真的是表叔?

  港城传言是真的,表叔真的喜欢男人……还偏偏是陈歇?

  唐沉的手抑制不住的抖。

  不会的!即便真相已经在眼前,唐沉也不相信!

  陈歇和沈长亭,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块的两个人。

  没有电梯的四楼,表叔绝对不会上去!

  唐沉猛的意识到了什么,他掐了眼,看着已经下行的电梯,快步冲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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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要沈老师接

  地下车库里,一辆黑色奢华的劳斯莱斯幻影停在转角的角落,左面临着墙,右面临着一辆破旧的面包车,一点也不扎眼。如果不是流畅的车型和昂贵的立标,绝对不会让人多看一眼。

  沈长亭上了车,陈歇靠在后座睡着了。

  他抬手摸了摸陈歇的脸颊,陈歇没睡太深,一碰就醒了,他睁开睡眼惺忪的眸子,声音倦哑,“沈老师……”

  沈长亭拍腿示意陈歇坐过来的同时,对前排的司机说:“落车食支烟。”

  老万识趣下车。

  陈歇分腿坐在了沈长亭大腿上,沈长亭很高,大腿很长,坐起来非常结实,他要垫着脚尖才能堪堪撑地。

  男人故意捉弄他似的,降下车窗,左腿往旁边跨开半步,腿上的陈歇小腿紧绷着一抖,失衡时将手撑在沈长亭的肩上。

  陈歇看向车窗外,视线全被面包车遮挡住,什么也看不见。隔板升起,后座俨然成为了一个私密地带——如果车窗关上的话。

  沈长亭将陈歇搭在他肩上的右手抬起,放在车窗玻璃上,大手伸进陈歇的西装口袋,摸出一盒万宝路的烟。

  沈长亭的手很大,手指修长,烟盒在他掌心中都显得小了许多,他夹了支烟在唇瓣上,微微扬起下颚,这是一个等待点烟的动作。

  陈歇抽回放在车窗上的手,要摸打火机,下一秒就被沈长亭擒住了,重新放了回去,沈长亭的手掌摁在陈歇手背上,“放好。”

  陈歇嗯了一声,用另一只手拿打火机,“嚓”一声点了火,小心翼翼地给递到沈长亭的面前,给他点了烟。

  沈长亭的第一口烟,是从薄唇里飘出来的,搭在陈歇手背上的手抽回,夹住烟,看着陈歇孤挺的脖颈,微微发抖的双肩,“喝酒了?”

  “一点点……”

  沈长亭笑着解开陈歇两颗扣子,酒精浸染过的粉色就这么呈了出来,他大手扶住陈歇的腰,尚未有什么逾越的行为,陈歇抑制不住的抖了一下。

  不是害怕,是陈歇太了解那只手做过多少禽兽的手,光是覆在他的腰上,他就忍不住想太多。

  意识到自己的行为过激,陈歇望向窗外,他的眼睫很长,盖下一片灰色阴影,紧抿着唇,神色难捱。

  有些人,不必碰都觉得精彩。

  陈歇就是这种人。

  沈长亭嘬吸了一口烟,吐息时搂紧陈歇的腰,二人的距离变近,万宝路烟是淡淡的薄荷味,没什么劲,却缠绕在沈长亭唇齿之间,口y被激起。

  他抬手摸了摸陈歇的唇,“来让老师亲一下。”

  陈歇主动献吻,放在车窗玻璃上的手因为身体很难平衡的缘故,指腹攥紧,他努力地用吻卖乖讨好着沈长亭。

  沈长亭也就不抽烟了,把夹着烟的手,同样搭在车窗上,陈歇触碰到了温暖,主动攥住他的指腹,任凭烟灰落在他的手背上。

  和沈长亭接吻,是很让陈歇上瘾的事。

  沈长亭低着眼睫,紧紧地看着陈歇,陈歇或许并不知道,他这个半跪着,压腰低肩的动作有多诱人。

  陈歇吻得很尽兴, 他舔了舔唇,漂亮清澈的眸子亮晶晶的,“沈老师,我今晚约的人是唐沉。”

  “嗯。”

  陈歇解释:“前两天腰疼,在医院挂了他的号,我和他大学一起打过篮球。”

  沈长亭手进了衬衣,轻轻地抚摸着他受伤的位置,“还疼?”

  沈长亭的手和所有人的都不一样,会令陈歇本能的臣服,哪怕这只是一个摸伤的动作,陈歇喉咙都会发紧。

  其实已经不疼了,但他还眷恋着沈长亭的温柔,“嗯,疼。”

  沈长亭单手给他揉着腰。

  陈歇唇瓣动了动,半晌道:“最近我想留在深水湾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