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走后,残疾大佬他站起来了(39)

2026-06-23

  陈歇注意到了管家的眼神,也知道自己现在这样……

  实在有些不成体统。

  昨晚沈长亭过于残暴,半点没留情,陈歇现在腰疼的厉害,走路都不稳。

  好在现在是一月底,天冷,陈歇穿了高领毛衣遮挡吻痕,整个人看起来懒洋洋的,少年气十足,与平日里西装革履的精英相大相径庭。

  餐桌上,沈长亭看了他一眼。

  陈歇坐到了沈长亭的腿上,毛衣宽松,毛衣下是牛仔裤,没系皮带,太容易挑开了。粗粝的指腹临摹着他的纹身,要他坐在腿上享用早餐。

  陈歇吃完后,沈长亭递来一份招股书。

  沈长亭:“光启是在港城创立,深圳设厂,现在政策允许,可以A+H股双重上市,科技公司在这方面的吸资能力不错,今年是光启创立的第三年,可以考虑融资上市了。”

  陈歇看了一会,抬头道:“去年光启虽然没有亏损,但实在算不上盈利,需要盈利三年才能满足上市要求,就算勉强达标……年度财务报表不容乐观,恐怕吸资困难。”

  沈长亭笑道:“科技公司技术领先,亏损三年也能递交报表。”

  陈歇的光启科技,在国内的芯片领域算是先锋,专供给国内外的电子设备。这个领域,是当年沈长亭给他选的。

  沈长亭高瞻远瞩,目光长远。

  陈歇点头,“好,我一会去公司开个会。”

  陈歇的心情很好,光启科技是沈长亭送给他的,自从陈歇接手后,沈长亭就不再过问了。

  这是沈长亭第一次提点他。

  沈长亭也并非毫不在意光启的发展。

  “谢谢沈老师。”陈歇笑着说。

  沈长亭勾唇一笑,捏着他下巴吻了一口,“少闹脾气就行。”

  陈歇开始准备扩展业务和上市的事,忙的不可开交,阿月也跟着四处应酬,但说到底,港城就这么点大。

  陈歇很快就碰到了耀星科技的老总马天元,马天元是港城数一数二的科技产业大佬,在深、港混了很多年,许多人都会卖他马总一个面子。

  除此之外,马天元还是曾经把陈歇送给钟越的人,将陈歇前任秘书挖走。

  他们之间有过节。

  恰巧最近还在谈同一笔生意。

  餐厅里,陈歇刚和约客户吃完饭,马天元推门而入,身边跟着李秘书,李秘书与从前大不相同,穿戴奢靡、华贵。

  听说她最近做了马天元的情人。

  陈歇用眼神让阿月送客户离开,客户见对方是马天元,笑着与二人点了个头,走了。

  包厢里只剩下三个人。

  马天元想,那晚钟越应该享用的不错,不然不会帮助陈歇的光启科技起死回生。最近几个月,光启科技风头正盛,都快压他一头了。

  马天元心里慌的厉害。

  陈歇这人,马天元还是了解的,他绝对不会顺着钟越的,只怕是药起了效果,才顺从的。

  马天元也想不到,陈歇这么会抓机会,紧攥着钟家这棵大树,拔地而起。马天元最怕的,就是有野心,豁得出去的人。

  在他看来,陈歇是这样的人。

  陈歇或许是在积蓄力量,迟早会回来找他寻仇算账。

  他得留个陈歇的把柄在手上,才能高枕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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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没什么想问的

  要说把柄,无非就是录音、照片……

  最保险的,是两者都有,即为视频。

  马天元朗声笑道,“陈总,我刚在隔壁包厢看见你了,特地给你点了瓶酒赔罪。”

  很快有服务员端了瓶酒上来,马天元接过酒,笑呵呵地自罚两杯,又给陈歇倒了一杯。

  陈歇看着酒,“不了马总,我今晚还有工作,这杯下去我可就要醉了。”

  “陈总现在还真是日理万机。”马天元哈哈笑道,端起酒杯当着陈歇的面,把酒喝下去了。

  “上次我家里出了点急事,就先回去了,钟先生要见你,我也不好待着,好在现在的光启科技保住了,否则我的罪过可就大了。”马天元看向李秘书,给她使了个眼色。

  李秘书举杯一饮而尽,“陈总,离开您去耀星科技,是我自己的意思,与马总无关。”

  陈歇平静地看着这一幕,瞧不明白是什么伪善的戏码。

  马天元劝了两杯,陈歇坚持不喝,维持着表面的笑意,要再劝深了,反而让人心生警惕。马天元没再劝,笑着说过两天有个马术会,请陈歇去看。

  陈歇敷衍道:“行,改天我看看时间。”

  对于马天元,陈歇不会去得罪,但也不愿意近交,只能避远些。

  马天元感受到了陈歇的疏远,在陈歇说话时视线不自觉的被陈歇脖颈上的吻痕吸引。钟越恶名在外,有一些折磨人的癖好再正常不过,陈歇大概刚“受宠”不久。

  如今他喝多了,瞧着陈歇这张脸竟然也觉得不错,男性特征不明显,清秀俊朗,脸部线条流畅,皮肤很白。

  难怪钟家少爷愿意对陈歇这么好。

  这张脸谁看了不迷糊?

  门口,阿月推门回来,陈歇起身走了,还留了一桌子账单给马天元。

  马天元眼睁睁地看着陈歇和阿月离开,眉头拧了起来,脸上的横肉也全部绞在了一块,他闷了口酒,软的来不了,只能换个法子。

  ……

  陈歇让司机老林送阿月先走了,他给沈长亭发了个短信,问沈长亭在哪。

  沈长亭:【你在哪?】

  陈歇发了个定位。

  半个小时后,司机老万开车来接了陈歇,老万说沈长亭在书法协会。

  陈歇嗯了一声,老万忽然和他聊了起来,“其实沈生挺疼你的。”

  “嗯?”陈歇觉得这话来的突然。

  老万侃侃而谈,他说沈长亭是冷漠的,能站在高位上的人,每天来求他的人数不胜数,怕麻烦的很,只有陈歇能在沈长亭这犯错,被兜底。

  别人不行。

  陈歇笑着嗯了一声,车到书房协会的停车场,陈歇没有下车,书法协会里,陈歇认识很多人。

  陈歇坐在车里给沈长亭发短信:【沈老师,我在车上等你。】

  沈长亭:【上来。】

  现在是晚上八点,这个点,他大概不会碰见什么人。陈歇敲沈长亭的办公室门,里面传来一声“进”。

  陈歇推门进去,看见一个男人跪在地上,身上穿着昂贵的意大利高定西服,看起来二十出头,像是个小少爷,也不知道犯了什么错。

  陈歇走过去。

  对于这间办公室,陈歇感到陌生又熟悉,他已经有两年没来过了,但这里才算是他和沈长亭真正开始的地方。

  陈歇走到沈长亭身边,沈长亭递了张书法协会的报名表给他。

  陈歇正准备找椅子坐,沈长亭抬手搭在陈歇腰上,将人往怀里一揽,抱坐在了膝上,顶开陈歇因为失衡而颤抖的双膝。

  沈长亭大手毫无顾忌地搭在陈歇腰上。

  陈歇惊了一下,沈长亭不给他调整姿势和动作的机会,大手摁住他的腿,“写你的。”

  陈歇:“……嗯。”

  地上跪着的小少爷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向陈歇,眼神中不乏羡慕与好奇,他在书法协会两年多,沈长亭向来群龙见首不见尾,从未看见沈长亭与任何人亲近。

  港媒传言沈长亭喜欢男人。

  他费尽心思进了书法协会,两年,就得到了一个机会,十分钟前,他给沈长亭倒了杯咖啡,但那杯咖啡,沈长亭没喝。

  沈长亭淡淡道:“同何老讲,唔好白花心思。(和何老说,别白费心思了。)”

  何秋没吭声,半晌才抬起泛红的眼眶,看向陈歇,“沈老师,我进协会不是因为何家……”

  何秋将倾慕两字刻在眼里,再次看向沈长亭,他对上位者的欣赏与感情,无关家族,无关利益。

  沈长亭冷声道:“出去。”

  何秋起身,看向眼睫不断颤动的陈歇,离开了沈长亭的书房。何秋刚走,陈歇就放下了笔,眼神中带着些许委屈,看了眼沈长亭,又抽回视线,低头看看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