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走后,残疾大佬他站起来了(40)

2026-06-23

  戴着金色戒指的手。

  陈歇蜷缩着指腹,扣着指头……

  沈长亭道:“想问什么?”

  陈歇蹙眉,偏开头,生了气,“没什么想问的。”

  沈长亭扳过他的下巴,眉眼柔情,沉声道:“没有。”

  沈长亭说没有。

  和陈歇分开两年,没有找过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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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乱闹脾气,该罚

  陈歇眼睛亮了亮。沈长亭很少会向他解释什么,今晚的解释显得尤为难得。

  陈歇薄唇动了动,“刚刚那个……”

  沈长亭笑着将人放在地上,转过陈歇的身体,摁在桌上,淡淡道:“何议员的儿子。”

  何家在港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听说何议员有个独生子,没足月就生了,身体孱弱,何议员宝贝的很,鲜少让他出门,都快养成一朵娇花了。

  这么一个娇贵的小少爷,跪在沈长亭面前求爱,却连个多余的眼神都得不到。爱在沈长亭这,似乎是极度奢侈的东西。

  陈歇听着身后的金属声,心里慌的不行。

  他看向紧合的门,回头道:“沈老师……”

  万一有人进来……

  沈长亭扳着陈歇的脸接吻,唇齿纠缠间:“写你的。”

  陈歇被吻的发懵,“不……不行。”

  以前沈长亭很少在书法协会的办公室里有任何逾越的行为,最多不过接吻、触碰,再没有更深入的东西。

  陈歇眼里慌乱的很,沈长亭结实的胸膛抵着陈歇后背,握住陈歇的手,另一只手横抱住陈歇的腰,摸着他的纹身,带他一块写着报名表。

  沈长亭唇瓣贴着陈歇的耳廓,“下次再胡乱闹脾气就罚你。”

  陈歇心虚:“没……没闹脾气。”

  沈长亭的笑道:“这次也得罚,罚了才能长记性。”

  陈歇闷着嗓子,侧头亲了沈长亭的脸颊,丰神俊朗的脸,实在令人着迷,他讨好似的说:“这次不罚。”

  “那让老师进去,嗯?”

  “……嗯。”

  陈歇根本拒绝不了沈长亭,醇厚磁性的声音,配上上位者商量的口吻,陈歇无从招架,哪怕他在心里极度难以接受在这种大雅、庄重之地做恶劣的事……但似乎对方是沈长亭,他就可以允许。

  沈长亭太特殊了。

  沈长亭帮陈歇写完了书法协会的报名表,又帮他写了张万和商会的入会表。

  沈长亭说:“送你的礼物。”

  这是对陈歇听话乖顺的嘉奖。

  万和商会的入会表,万金难求,港城上流社会挤破脑袋也得不到一张,沈长亭不收取入会费用,如此轻易的给了陈歇。

  陈歇发愣时,沈长亭低头吻着他,蛮横强势的吻里带着数之不尽的克制,这份克制从六年前就开始了,时至今日,他才如愿餍足。

  他早在让陈歇来送报名表时,就想这么做了。不过当时的陈歇不过十九,丧亲,沈长亭才稍有克制。

  y望这个情绪,越压抑越克制,越容易反扑,反扑的时候会放大一万倍。

  今晚就是沈长亭情绪反扑的时候。

  门外尚天明敲了敲门,整理了一份港大递来的入会申请表给沈长亭过目,他敲了好几次门,办公室里都没声音。

  今晚是沈长亭叫尚天明来的,不该不在办公室才对。

  尚天明等了一会,又敲了敲,里头才有了反应,传来了一声磁性沙哑的“进”。

  办公室里只有沈长亭一个人。

  尚天明将申请表放下,“沈会长,你旧年唔系话将年会摆到年初咩?可唔可以开始准备啦?(沈会长,您去年不是说把年会放到年初吗?是否可以开始准备了?)”

  沈长亭将陈歇刚写好的入会报名表递过去,“嗯,再添一个人。”

  尚天明看了眼上面的名字,笑道:“好。”

  说来也巧,一个多月前,他在吃烧烤的时候碰到了陈歇,从烧烤摊走后,又碰到了沈长亭的车。他笑着和沈长亭聊了两句,还扯到了陈歇。

  尚天明见沈长亭面上没有怒意,才往下说,他告诉沈长亭,陈歇有个对象,谈了好多年,喜欢得很,但也不知道为什么,还没结婚。

  沈长亭嗯了声,走了。

  一个月后,陈歇竟然要回书法协会了。

  陈歇的字,在协会里是公认的大气流畅,不像是这个年纪能练出来的水平,但尚天明看着这份报名表上的字……他挑了挑眉。

  尚天明调侃着走了,“这字,退步了啊……笔锋不稳,等回协会得好好督促了。”

  房门合上时,沈长亭轻轻地挑起桌下人的下巴,温和的用指腹临摹着陈歇的眉眼,该罚的,该享用的,都尽了。

  沈长亭的眼神柔和起来,“今晚回深水湾。”

  最近陈歇忙起来,大多时间都在公寓里,只有老万来接他了,才会去深水湾。

  陈歇轻轻地将下巴靠在沈长亭腿上,眼尾泛红,“明晚有个大提琴音乐会,老师有空吗?”

  “最近商会忙,我让老万来接你。”

  “……好吧。”

  沈长亭看着陈歇眼底的失落,将人拉起来,抱坐在腿上,“忙完陪你。”

  “嗯……”陈歇将视线放在桌上,找了一圈,视线停在沈长亭的钢笔上,“老师,这个送我。”

  “喜欢可以送你支新的。”

  “不用,这个就好。”陈歇把笔收走了。

  沈长亭还在处理商会的工作,陈歇趴在他怀里睡着了,呼吸很均匀,沈长亭一动,嘴里哼着,一副要闹的样子。

  脾气大的很。

  改是改不掉的,只能纵着、宠着。

  陈歇不知道沈长亭是什么时候工作完的,睁眼时正在深水湾的床上,安静的夜晚,只有“砰砰砰”的声音。

  他的脸埋在枕头下。

  双手被攥着,挣扎时摸到了沈长亭整齐的衬衣马甲,沈长亭道:“乖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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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的音乐会,陈歇没能去。

  接连着几天,陈歇每晚都回深水湾,再晚也回去。

  有一次回深水湾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

  深水湾别墅里还亮着灯,陈歇轻声洗了澡躺下,慢慢地掀开被子,一点点地靠近沈长亭,躺在沈长亭肩上,听着沈长亭均匀的呼吸声。

  确认沈长亭睡熟,陈歇会用指腹临摹着沈长亭的脸廓,会握住沈长亭的指节,与他十指紧扣。

  陈歇每次握沈长亭的手,都会在想,怎么能有人的手这么好看?

  陈歇觉得和沈长亭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很满足。

  陈歇经过自己的努力与诚意,如愿的在与和马天元的竞争中拿到了合同,签完合同那天,陈歇和阿月在深圳。

  陈歇进商场逛了逛,让阿月自己挑点喜欢的,然后去了男士区域,买了条领带。

  结完账,走到商场2号门,陈歇看见了一个金店。

  他步子顿了顿。

  阿月笑着问:“老板,系唔系要求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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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沈长亭会来找他

  陈歇顿了顿,“没有。”

  陈歇和阿月一块回了港城,路上他一言不发,神情凝重,到西九龙站的出站口,陈歇碰到了钟禹,钟禹神情疲惫,西服外套挂在臂弯上。

  港城春冬也有10几度,但只穿单薄的衬衣和马甲还是会有些冷的。

  陈歇让阿月先走,笑着和钟禹打了个招呼,“钟先生。”

  钟禹掀起眼皮,“好巧,陈总。”

  陈歇笑着点头,二人聊着往出站口走,钟禹留下了陈歇,“去哪我送你吧。”

  拜段随州所赐,钟禹在港城没什么朋友。段随州这人,占有欲强,草木皆兵的,谁和钟禹走的近了就急眼,开始啃人,明里暗里和人较劲,特别没意思。

  陈歇察觉到了钟禹心情不好,点头跟钟禹上了车,车上,钟禹给陈歇递了支烟,陈歇笑着拒绝,“不了,我比较喜欢万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