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走后,残疾大佬他站起来了(41)

2026-06-23

  万宝路原本是款女士烟,味道淡,瘾不大。

  钟禹笑笑,点了烟,靠在窗边,风从窗外吹进来,能闻到他身上的酒味。

  钟禹迎着风说:“我以前在欧洲的时候,天天吃什么鹅肝、牛排。我这人嘴最挑,还不会做菜,在欧洲真生活不习惯。”

  “刚去的时候天天找国内餐厅,他每个月都会过来,陪我吃饭,给我做菜。我在欧洲四年,他来了三年,第三年我和他提了分手。”

  “段随州这人,倔的很,但凡他真随便找人玩,我现在也不会这么难受,只觉得缘分尽了。”

  “他非要在我这棵树上吊死。”

  钟禹眼眶湿润,长长地叹了口气。

  陈歇却说,“其实我挺羡慕你的。”

  钟禹笑了,“什么?”

  “段随州怎么都不会放弃你,不管你说什么也来找你。沈老师就不会这样……我走的两年,他一次没来找过我。”

  陈歇唇角的笑容有点苦涩,“我不敢真和他耍脾气,他会不要我。”

  钟禹摇了摇头,“当局者迷罢了。”

  “陈歇,港城许多人想方设法的想搭上沈长亭这条线,你搭上了,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陈歇能回来找沈长亭,是沈长亭给的机会。

  虽然说钟禹和沈长亭不算熟,但他多少还是了解沈长亭的,这老狐狸攻于心计,不动如山,要放下身段去寻谁,是不可能的。

  陈歇没往深了说,他也曾觉得自己在沈长亭这很特殊,否则也不会生出求一段关系的妄想。然而结果并不好。

  时隔两年,他再成为沈长亭的情人,陈歇觉得沈长亭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陈歇刚刚经过金店时,又生了一个送沈长亭戒指的念头。要是这次他什么都不要,不求关系,不要名分,单单送个礼物,和手串一样。

  沈长亭会要吗?

  很快陈歇就被阿月口中的“求婚”二字斩掉了妄念,戒指和手串怎么能一样呢?沈长亭不会要的。

  陈歇和钟禹聊了很多。

  听说,段随州见了于夏衍的妹妹。又听说,段随州最近身边没什么新的小男孩了,很少出门,乖得很。

  钟禹今晚是去深圳谈生意的,本来能不喝酒,不回港城的,但喝多了,一喝多,就忍不住想回港城了。

  钟禹心里烦,他扭头看向陈歇,“太平山顶去过吗?”

  陈歇摇摇头。

  太平山顶可以俯瞰港城的夜景,港城的纸醉金迷囊括在眼底,说不尽的浮华,是港城最闪亮的夜景明信片。

  陈歇没有去过。

  为什么没去过?因为他在港大学业繁忙,在工作室走不开,要为了光启科技应酬……其实都不是。

  是陈歇总想着,他哪天能和沈长亭一块去。

  沈长亭的腿不好,更极少出现在公众场合,又怎么会和他一起去太平山顶呢?

  钟禹掐了烟,“风景很好,你在港城待了六七年了吧?可以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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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级会所。

  段随州神情冷漠,整个人松松懒懒的靠在沙发上喝闷酒,身边的于夏衍颤颤巍巍地问:“唔好饮啦,我送您返去啦,段少?(别喝了,我送你回去吧,段少?)”

  段随州蹙眉,把手机拿出来,找到钟禹电话打过去,对于夏衍说:“给他打电话,说我喝醉了,让他来接我。”

  于夏衍点点头,给钟禹打了电话。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于夏衍眨眨眼,看向段随州。段随州被拉黑了,于夏衍默默拿出自己的电话,打给钟禹。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喂……系钟先生咩?段少醉咗,你方便过嚟接佢一下咩?(喂……钟先生?段少喝醉了,你方便过来接他一下吗?)”

  钟禹:“不方便。”

  于夏衍眨巴眼,“……”这可怎么办?要怎么往下说?

  他刚想说段随州喝的很醉,电话被挂断了,只有嘟嘟嘟的声音……

  段随州门见于夏衍这副唯唯诺诺的样子,不死心,“你说不明白,他听不懂粤语。”

  段随州抢过手机,又拨了过去。

  “钟禹,来接我。”段随州的语气很强势,还带着几分命令的意思。

  “段随州,我没有时间陪你玩!”

  段随州的脸色很难看,“真不舒服……来接我,我以后不烦你。”

  段随州的语气断断续续的,钟禹不放心,让司机开车往会所里赶,陈歇自然也不想打扰二人的世界,让司机在商圈停车,他打车回去。

  陈歇下车,正准备打车,沈长亭的电话打了进来,“在哪?”

  电话里,沈长亭声音磁性好听,

  陈歇给了地址,就在原地等待,心里莫名暖洋洋的,他仰头看看天,今晚乌云浓重,没有星星,但陈歇眼底是亮的,此刻,他认可了钟禹的话。

  沈长亭会来找他,会想他,不会不要他。

  陈歇抽回目光,天气有些冷,他拢了拢风衣,在街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好一会,他才喊声,“向天泽?”

  向天泽回头,“这么巧?”

  陈歇颇为诧异,“怎么回港城了?”

  向天泽是陈歇大学室友,上次见面还是在苏州,陈歇对于能在港城再碰见向天泽倍感意外。

  向天泽笑着说:“我准备在港城开个公司,自己出来创业。”

  陈歇点了头,“想好市场赛道了?”

  向家有家族企业,一毕业就回家进了家族公司。在大学期间,向天泽曾说过对家里的企业没什么兴趣,出来创业是意料之中,但陈歇没想到,向天泽会回港城。

  向天泽笑笑,“再看吧,听说港城的科技公司前景不错。”

  陈歇哈哈一笑,“来和我做竞争对手了?”

  向天泽耸肩,“做队友也行,我投资入股。”

  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停在二人面前,今天白天都在下雨,路边积水,车轮是急刹停下的,水渍飞溅。

  向天泽昂贵的西装、皮鞋上映出灰白色的水渍。

  向天泽并没有在意身上的狼狈,反而紧紧地盯着劳斯莱斯的后座。

  脑海中,陈歇被男人拉上车,含糊地喊着“沈老师”的场景,又一次浮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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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领带

  劳斯莱斯的后座车门,自动打开,另一侧的红色的皮质坐垫上,坐着一位身姿高挺,浑身透着金尊玉贵气息的男人。

  陈歇对向天泽笑道:“天泽,改天说。”

  向天泽发呆似地点头,意识还没回笼,视线停在沈长亭的手上,骨感很强的指节,与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他可以确定,这就是在车库里,将手搭在窗外抖着烟灰的“沈老师”。

  当时库里南车内到底发生了什么,向天泽是没有看见的,他不确定是否会与情爱一事有关,但陈歇细碎的求饶与哭腔……

  向天泽很难不往这方面想。

  尤其是他还在这个男人手腕上看见了一串黑色的檀木手串,这条手串,陈歇手腕上也有。

  向天泽几乎可以确定,陈歇喜欢男人。

  眼前这位身份尊贵的男人,或许是陈歇的爱人,也或许……是别的更为复杂的关系。大概是后者,因为向天泽没在对方的指节上看见与陈歇成对的戒指。

  向天泽愣在原地发呆,陈歇弯腰上车,沈长亭深邃的眼眸微微一紧,淡淡地落在向天泽身上,“朋友?”

  “嗯,大学的室友。”

  陈歇关了车门。

  老万透过后视镜看向后座,沈长亭迟迟不语,后座的隔板也没升上,老万跟了沈长亭多年,心领神会,找了个借口下车买点东西。

  车就停在临时停车位上。

  陈歇将今晚买的领带递给沈长亭,他觉得这个颜色沉闷冷肃,尊贵庄重,与沈长亭甚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