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走后,残疾大佬他站起来了(76)

2026-06-23

  唐沉握着陈歇的手微微在抖,迟迟没有松开,陈歇抬起头,因为见面礼仪,他已经摘下了口罩,二人对视,唐沉的目光十分炙热。

  陈歇抽回了手。

  秘书打了个圆场:“我们上去聊吧。”

  二人进了会议室,博瑞生物研究了一项新型疫苗,可以控制癌症患者终身不进入第三阶段(晚期),但需要每年打针,这是一项专利,由一个庞大的项目组研究数年完成。

  博瑞最近在与政府签署战略技术合作,也算是半只脚,进了国企,但上市的事要尽快,因为博瑞换过财务团队,账目需要审核清晰,这是一笔很大的工程量。

  会议上,江教授在提问,陈歇简单的做着会议纪要。

  唐沉全程都在看着陈歇,偶尔视线对视上时,他也没有收回。

  对于唐沉来说,这近乎是一个梦的存在。

  唐沉不知道陈歇当初为什么突然一声不吭地离开了港城,不知道眼前这个酷似陈歇的人如今叫“陈岸”,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回来,又是一副与他并不认识的模样。

  会议初步结束,已经到了晚餐点,唐沉邀请二人共进晚餐,陈歇婉拒了:“我刚下飞机,有点累,多谢唐总好意,我先回酒店休息了。”

  陈歇看向江教授,江教授点了头。

  唐沉让自己的私人司机开车送陈歇回了酒店,陈歇上酒店时,点了瓶酒,服务员将酒送上来,他洗了个澡,喝了点酒,好好的睡了一觉。

  直到门口传来门铃声,陈歇迷迷糊糊地醒来,忘了自己穿着睡衣,松松垮垮,揉着发丝,拉开了门。

  门口站着唐沉。

  “小歇,是你吗?”唐沉或许是喝多了,脸颊酡红,他盯着眼前的陈歇看,冰丝睡衣贴着身体轮廓,细腰窄臀,瞧着比以前瘦了……

  陈歇不知道该不该在唐沉面前承认身份。

  唐沉是沈长亭的表侄。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陈歇冷眸道:“唐总,你喝醉了,认错人了。”

  唐沉摇头,眼底通红:“我不会认错。”

  “唐总先进来吧,我打电话让秘书来接您。”陈歇敞开了门,给唐沉的秘书打了电话,唐沉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陈歇只觉得庆幸,眼前的人是唐沉,而不是沈长亭。他无法与沈长亭这样对视。

  很快,唐沉的秘书来接走了唐沉。

  陈歇有些饿了,下楼了吃点东西。这里距离光启科技很近,陈歇还特地戴了口罩,陈歇点了份公仔面,老板看他长得漂亮,戴着口罩,还以为他是TVB演员,冲他笑眯眯的。

  夜幕笼罩,陈歇看着年轻的男男女女们挽着手臂往地铁口走,这是要去维多利亚港,维港的夜景好看,可以乘船,可以拍照。

  陈歇吃完面,就在附近随便逛了逛,不知怎么的,就走到了阿月家楼下。他站在小区楼下,往上望。

  当初离开港城时,陈歇和阿月道别,和钟禹道别,也和向天泽道别了。他的突然失踪,大概会让人担心,但待在这座港城里,才会真的活不下去。

  陈歇回头离开,迎面碰见了阿月,阿月站在路灯下,看着陈歇,二人四目相对,陈歇正要走,阿月喊道:“陈生!”

  “嗯。”陈歇笑笑。

  “你去咗边啊!(你去哪了!)”阿月急哭了。

  “出国散心。”陈歇笑着说:“哭什么?”

  阿月抹抹眼泪:“去外国散心就散心,做乜唔听电话?(做什么不接电话?)我打都打唔通,急死人啦!”

  “手机丢了。”陈歇轻描淡写。

  他从码头离开时,把手机卡丢了,停机三个月的手机号码会自动注销,陈歇的手机号或许早就成空号了。

  阿月不是傻子:“係咪因为黎家嘅事?(是不是因为黎家的事?)”

  陈歇知道瞒不住,点了头,他以一个释怀的笑容说:“佢哋都订婚啦,我喺港城都唔係很方便。(他们都订婚了,我在港城也不是很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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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翅膀硬了

  阿月沉默了一会,“我哋上楼讲。”

  阿月邀请陈歇去家里坐坐,阿月母亲一开门,看见陈歇时眼眶湿湿的,陈歇当初抛下光启离开港城,谁也没说,如今又瘦了这么多……不知道受了多大的委屈。

  陈歇年纪不大,一个人离开港城的这段时间肯定不好过。

  陈歇笑着打了招呼,阿月母亲扭头去冰箱里给陈歇拿水果,还把阿月喊出来,让阿月留陈歇在家里过年。

  阿月把水果端到茶几上,二人看着电视,沉默半晌,阿月主动道:“陈生,你呢两年都喺外国玩?(你这两年都在国外玩?)”

  阿月知道,陈歇不会差钱。

  “考了个法硕,刚毕业没多久,在国际律所做律师。这次回港城,是和律所的师父一块来做博瑞生物上市的案子。”陈歇轻描淡写,似乎这两年过的格外轻松与松弛。

  阿月替陈歇感到开心:“恭喜你,陈律师。”

  陈歇勾唇一笑,“你呢?”

  阿月说,她现在在一家服装公司做秘书。

  阿月试探道:“你两年前走嗰阵,冇同我哋讲声,向总揾咗你好耐。(你两年前走的时候,没和我们打招呼,向总找了你很久。)”

  陈歇:“天泽现在怎么样?”

  向天泽的新能源公司,这两年倒是风生水起,就是不太开心。阿月问陈歇,你想见他吗?

  陈歇想了一会,“帮我和他报个平安。”

  陈歇并不想再见太多人,他以后不会再留在港城的,有缘自会相聚,他不想再去揪着一段关系,刻意维系感情。

  “嗯……”阿月和陈歇聊起了国外的事,足足聊了半个多小时,阿月才敢说:“其实你走之后,沈会长也嚟过好多次……”

  陈歇走的时候,临近过年,阿月和向天泽发信息得不到回复,也只是以为陈歇或许是太忙了,接不通电话,他们才有些担心,想着或许是家里出了点事。

  直到年后,光启复工,陈歇也不在,阿月打听了一下,得知年会后,陈歇把邰彬打了,这事,邰彬没闹大。

  阿月有些慌了,他知道陈歇将光启视作珍宝,不会破坏合作关系,如今的行为实在怪异。大概过了七八天,光启空降了一个CEO,接管公司。

  阿月和向天泽知道,陈歇不会回来了。

  二人回想起上次见陈歇时,陈歇的异样,终于恍然大悟,那或许是告别。至于陈歇是离开了港城,还是寻短见,他们不敢想。他们希望是前者。

  陈歇离开港城将近一个月后,沈长亭来了一趟。阿月想,陈歇当初不告而别,大概是陈歇觉得沈长亭会和黎媛青结婚,毕竟新年那阵子,关于沈长亭和黎媛青订婚的消息,传的沸沸扬扬,或许是因为这个,陈歇心灰意冷才走的。

  阿月按理来说,并不待见沈长亭,可她看见沈长亭时,怔住了,位高权重的沈会长,脸上竟然凝不出一丝一毫的血色。

  阿月心软,还是说了实情。她说陈歇已经不回消息很久了,她不知道陈歇去哪了,上次分别时,陈歇还和她说新年快乐。

  陈歇很早就下定决心要走了。

  陈歇与钟禹、向天泽都说过,唯独没和沈长亭说过,因为最后一通电话里,沈长亭训斥了陈歇。

  陈歇,是个记仇记疼的人。

  阿月问沈长亭知不知道陈歇在哪,又或是,陈歇现在是否还平安,沈长亭沉默不语,呼吸声十分清晰。

  沈长亭走了。

  阿月不知道沈长亭来问陈歇的事,是后悔了,还是什么……大概过了两个多月,黎家陆陆续续出事。

  黎媛青找了港媒,在采访上说,沈长亭对她很好,不会抛弃她,会替黎家照顾她,沈黎两家婚约永远做数。

  第五个月,二人订婚的事没有任何进展,黎媛青却在车祸中去世了。

  沈长亭并未接受任何采访,但港媒的“长枪短炮”对准了沈长亭的手,沈长亭的指节上戴着一枚金色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