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更是让沈钦言气得不轻,今天为了参加婚礼,沈钦言刻意也穿了西装,他甚至还打了领带,气质深水般沉稳,冷脸的时候很凶,关渺有些怕他,但还是在下车时主动要去牵他手。
他其实没事,就是在动手时候气息不稳所以头晕,沈钦言一路带他坐电梯回酒店,嘀一声闷打开后,沈钦言就扣住他脸咬在他唇上。
“我给你找医生看病,每天给你喂药,舍不得碰你,让你养身体,结果就是,你遇到事了也不联系我,直接跟人打起来,你真够有本事的关渺。”
他压着怒气,呼吸喷在关渺瘦削的脸侧,他收回之前所有的话,关渺偶尔也还是要被教育跟惩罚的。
“对不起。”
关渺勾住他脖子,微微仰着脸亲在他喉结上,以一种虔诚的姿态说:“对不起,以后不会这样了。”
他说:“沈钦言,你别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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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猜猜沈钦言跟渺说的奖励是什么(偷笑
第81章 “求天求地,不如求我。”
对于哄人这件事依旧不是关渺的强项,以前刚认识沈钦言为了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自认为做了些亲密的事,无非就是给他准备一些吃的,后来面对陈乐水也是,关馨总说小孩子给点吃的哄哄就好了。
今天发现面对生气的沈钦言,好像无论怎么亲吻怎么拥抱都不管用。
......
沈钦言总会在他快要获得空气的下一秒给他几乎快溺闭的吻,他不怎么求饶,过高的体温伴随着汗液掺杂在空气里,他似乎在自己身上闻到了属于沈钦言一贯的香水味。
“疼......”
沈钦言不理会他,让他坐着,然后贴近他耳朵说才不心疼他,喉结因为说话而上下滚动,关渺听见他说了句脏话,也会觉得委屈,倒不是想要沈钦言的心疼,眼睛就是会忍不住变得潮湿。
之前沈钦言说,他可以流泪,但是这种东西对他而言很陌生,他做不到在如此亲密无间的距离下肆意哭泣。
很丢脸。
身上每一个部位都留下沈钦言的痕迹,一般途中因为过度呼吸而不停咳嗽,只能浑身无力地瘫软在沈钦言怀里。
后背的汗被轻轻拭去,心脏被什么东西塞得很满,沈钦言咬着他的唇给他呼吸,看他裸露的四肢上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还是觉得不够。
这不是惩罚,他没想过要惩罚关渺,可他确确实实不高兴。
“关渺,如果你是我的小狗,我现在就该给你做个标记了。”
他很恶劣地问关渺:“你知不知道狗会怎么给属于自己的东西做标记?”
关渺思维混沌,想不到,他嗫喏着喊沈钦言的名字,手都抬不起来,其实现在不论对他做什么他都不会反抗,沈钦言变成让他赖以生存的氧气。
......
沈钦言帮他清理时他脸眼皮都睁不开,后空嘶哑地问:“你高兴点了吗?”
身体里内有不属于他的东西,关渺难免觉得崩溃,可疯狂的心跳告诉他他必须接受,水流将他所有的污浊冲刷干净,他回忆起以前跟沈钦言为数不多的几次同床共枕,他喜欢这种肉贴肉的距离,以前都会趁沈钦言睡着时数他的心跳,当时卑劣地认为自己跟沈瑜不一样,他嫉妒沈瑜跟沈钦言共享同一份血脉,但沈钦言现在又告诉他,关渺拥有独一无二的爱。
在彻底晕过去之前,他有气无力地抓住沈钦言的手。
“我姐想叫你回去吃饭。”他说得温吞,喉咙像是被使用过度一样,有些痛苦地皱起眉说:“我给你做。”
在面对这种向他毫无保留敞开所有柔软的关渺,沈钦言也会感到心软,他把关渺的手牵起来,吻落在骨节凸起的手背,“知道了,睡吧。”
......
再一次见到李西衡是在准备回家的上午,关馨给他打电话说买了很多菜,让他早点回来,陈乐水迫不及待地在电话里喊他,说很想念舅舅,李西衡是被一辆豪华轿车送过来的,身上的羽绒服看样子依旧是女装,戴了顶鸭舌帽,半长的头发散着,见到他依旧很激动,车上还有另一个男人,他没下来,沈钦言不是很放心关渺跟他单独相处,但车内的男人叫住他,说给李西衡一点时间,十分钟就行。
关渺见男人叫沈钦言上车,沈钦言没反应,只孤零零站在一边,他跟李西衡距离那辆车不到十几米的距离,李西衡朝他笑了笑,下巴上有很明显的淤青,关渺盯着他的伤口欲言又止,风把他的头发吹乱,李西衡说:“你把帽子戴上呗,这天还挺冷的,别老盯着我看,多不好意思,你就当我骑车摔得。”
关渺失声,李西衡自在得很,说道:“谢谢你啊关渺,你总是很关心我,其实以前就觉得,你比外表看上去好相处的多。”
他在说话时总习惯性看手机上的时间,干燥的唇上有死皮,被他舔了舔。
“前几天你帮我,我怎么都得过来亲自跟你说声谢谢,别的也没什么。”
“你好一点吗?”
“我没事啊。”李西衡笑起来很爽朗,露着洁白的牙,“反正我就这样,对了,你不是总问我关于女朋友的事吗?怎么也不说你女朋友是个男的啊?”
关渺表情木讷,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李西衡一副我都了解的模样,“那男的直接把你抱走了,多关心你啊。”
关渺居然从他这句话里听出来一点羡慕,李西衡长叹口气,接着说:“关渺,我也没别的要说了,还是那句话,见到你很高兴。”
不知道是不是关渺的错觉,李西衡的眼睛变成红色,在他想进一步窥探时李西衡却早就转过身。
“再见啊。”
他又坐上那辆车,像主动走进阴森森的牢笼,最后消失在阴沉的天色里。
“走了。”沈钦言牵起他的手,指腹在他掌心挠,“不是说还要回去吃饭。”
关渺的鼻子被风吹得没什么知觉,沈钦言帮他把衣服上的帽子戴上,柔软的毛领围着他的脸,有些痒。
“沈钦言。”他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今天早上刚吃过药,嘴里还有淡淡的苦味,沈钦言先他一步说:“等过完这周,我带你离开港岛。”
“要去哪里?”
“纳尔维克,我的滑雪场,今年有新的竞标赛,我带你去看。”
关渺眨眨眼:“我看不懂。”
沈钦言勾起唇道:“拍照,你总会。”
“给你拍?”
“不然你想给谁?”
“好吧。”
关渺比沈钦言好哄得多,拍照这件事让他身心愉悦,期待在他心里发芽,他想起沈钦言还要教一个小孩滑雪这件事。
“他也去,不过他父母会陪着。”
“哦。”
他又想起另一件事,在到家之前问沈钦言:“你为什么,看以前的微信?”
沈钦言倒是没想过关渺会问这个,抱着他下车时卖了点关子,“因为里面有秘密。”
“什么秘密?”
“既然是秘密,怎么能随便告诉你?”
关渺以为这个话题就此结束时,沈钦言却很轻地告诉他:“关渺,在你手机变成空号以后,我很多次去你当初租的房子找你,可每一次都落空。”
他每年都跟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来,年年都食言,租客换了一波又一波,关渺怎么都不出现。
他宽慰自己,承载回忆的不应该只是思念,他们相处过的空房子也算。
关渺的脚步停滞在电梯前的楼道口,整个人都变得不安跟无措,脸上依旧没长什么肉,帽子毛领遮过他一半的眉眼,大概不舒服,想摘下来,被沈钦言用手摁住。
“你要问我后不后悔,我的答案是肯定的。”
如果早知道在四年前的医院是最后一次见面,他不会选择跟关渺争吵,但事与愿违,在人生跟命运如此爱作弄人的情况下,他失去的关渺又重新回到了他身边。
“我只希望,以后你做什么事,都先跟我商量,遇到任何困难,想到的都应该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