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当了糙汉老婆(55)

2026-06-28

  钟真看一眼自己的对话框,可怜巴巴几条消息,排除了响铃是自己导致的可能。

  “哦~”他说,“好吧,那他最近不发消息是因为不依赖我了,这个原因吗?”

  王晁:?

  他一噎,在心里骂了谭晟这个死装的老男人一顿。

  钟真还在细声细气地和王晁商量:“这话能不能不对谭晟说?我喜欢聊天。”

  “行…”王晁又委婉地转开话题,“以后别让王度盯人了,他干不来这事,而且晟哥比我敏锐多了。”

  那有个人就站在门边盯着自己,这谁不觉得奇怪啊。

  钟真:!

  意识到这句话背后的意思,钟真等了两天。

  结果谭晟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现,每天语气如常地和他聊天。

  就是次数还是少少的,谭晟说最近在忙着健身。

  谭晟那样的也要健身吗?

  钟真困惑得不行,想不通,就无意识把手上的金属丝线拧成了麻花。

  林政一开始还以为是什么崭新技艺,看出端倪后,神色凝重地问:“学长,你在高达这里是不是住得不开心?”

  钟真反应了一下才明白这话指谁,失笑问:“你说谭晟?他是我哥,不是高达。”

  谭晟这些稀奇古怪的外号实在太多,钟真小心叮嘱:“不可以当着他的面这么叫。”

  之前还是债主,现在就成哥了,这坏心眼都明晃晃摆在明面上了,叫他高达都怎么还算黑称?!

  林政说:“学长,他连外号都不让你叫吗?!他怎么这样!”

  钟真:。

  他慢吞吞用手也捏了林政后领子一下,学着恐吓似的说:“是因为没有礼貌!”

  “哦。”

  林郑感觉自己后领被拽了好几下,自己努力拧头去看:“怎么了,我衣服上有东西?我自己来就好!”

  他说着跑到镜子跟前,用一种有点扭曲的姿势往后看:“学长,你对我太好了,要是有虫子,下次叫我自己来就好…”

  钟真收回了手:“哦…”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手。

  奇怪,为什么谭晟这么抓人就显得很有威慑力?

  他手指舒展了一下,从手背到手指看起来细弱而白皙,和谭晟麦色的,指节粗大的手指很有力量的一看就不一样。

  钟真把手指藏到桌子底下去。

  他喜欢谭晟那样的。

  一用力就可以把人提溜起来,震慑他不想听的人不说话,好方便。

  --

  谭晟不知道有人在惦记自己这双糙手。

  从那天爬楼之后,他增加了自己每天的运动量,早晚跑步,中午还泡在工作间不睡觉,试图把自己旺盛的精力消耗一空。

  谭晟从小就比旁人精力更充沛,别人需要睡七八个小时才能清醒,他只要四五个小时就精神抖擞,从没觉得这是一种负担。

  但是这次难得的吃到了苦头。

  光是每天按捺和钟真聊天的欲望,居然就要他一遍遍地做俯卧撑,一直到汗水一滴滴砸落在地面,这种冲动才能消退一些。

  谭晟泡在了以前从来不用的公司健身房里。

  他动作利落,上的还是大重量,练得太猛,让不少人都担心把机器弄报废。

  这么操练了好几天,谭晟才觉得自己恢复了正常。

  确定没什么多余的精力胡思乱想,谭晟和钟真煲了这个星期以来唯一一通电话粥。

  他走到健身房角落打电话,嘴里还含着薄荷糖。

  这是他最近吃的最多的东西,咬碎的太多,呼吸间都带着苦味。

  正好快到周五,钟真活变少了,电话接得很快:“你有空啦。”

  “嗯。”谭晟耳朵紧紧贴着听筒,听对面雀跃的声音,自己的声音也不自觉温和下来,“最近有点忙。”

  听见这话,钟真顿了顿。

  “哦,”他语气惊讶地说,“我说你怎么不找我。”

  回答得好生硬。

  谭晟低笑了声:“我想王度应该都和你汇报了,就没说。”

  钟真:。

  “听不懂,”他吐泡泡一样,“什么汇报。”

  “不是你找的吗?”谭晟故意说,“那我得让他和好好查查了,要是是收了别人钱当商业间谍呢。”

  “这就很吓人了,”钟真带着一点不自觉的埋怨,“你怎么知道的,王晁说的?”

  “没有,”谭晟说,“平常他恨不得每天都在赚钱,前几天忽然跑回厂子里,在他哥身边打转,想不知道也很难。”

  谭晟嗓音里带着笑意,点人:“我思来想去,恐怕背后有人指使。”

  钟真万万没想到,他还没有抓到谭晟的内奸,自己就先被人抓了个现行,倒打一耙了!

  可是他也是很有义气的,不能把这种事扔到王度头上。

  “唔,”钟真相当虚弱的承认了,“好像是有这回事,是我做的。聊完了,我要挂电话了。”

  他要赶紧把谭晟的内奸抓出来。

  “等等,”谭晟好笑地制止他,“周末去团建,我来接你?”

  他已经不是二十多岁控制不好自己冲动的小年轻,更何况上次出现那种情况时。他已经挂了电话,是单纯的精力过剩。

  听见对面在犹豫,谭晟说:“让林政也一起来,当招待你朋友。”

  钟真一顿,看看旁边和设计图较劲的林政,又看看手机对面聊天的界面

  疑似间谍和上线,正面聊天。

  心动。

  林政一直在默不作声的观察,他知道钟真在和谭晟聊天。

  看看!学长这个小心翼翼的样子,想挂电话还不敢,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

  林政正竖起耳朵,紧接着,就见钟真拿着手机看向自己

  小声问:“谭晟说周末去温泉酒店玩…去吗?”

  林政立刻警觉起来。

  温泉酒店,大床房还是标间,能动手脚的地方岂不是太多了?!

  他警觉的一挥手:“不用麻烦,我来学长这里是为了学习,不是来玩的,学长放心。”

  钟真很明显的呆愣了一下,不确定地问:“真的不去吗?很好玩的。”

  谁知道林政一骨碌站起来。

  “你不敢和他说吗?”他豪情万丈地说,“我来说。学长,我认识几个人可以帮你找宿舍住进去,不用碍于他给你住房子将就。”

  钟真:。

  他怀疑林政和谭晟在背后做局。

  “不用,”钟真试图做最后的挣扎,“真的很好玩,我们可以一起泡露天温泉——”

  那更不行了。

  林政是见识过被雨淋湿的钟真是什么样子,当时本就平平无奇的咖啡店暴增几十个顾客,他根本不敢想象一起泡温泉是个会是什么体验。

  林政严肃的说:“我真的不用。”

  他又补充:“不知道他是不是好意,学长也不要随便接受。”

  “好吧。”钟真有点失望。

  谭晟在一直等在手机另一头听见了模糊的交谈,听清楚内容后脸一黑。

  他邀请人一起玩,林政让钟真提高警觉就算了,怎么反过来污蔑他。

  “我们不去,”钟真说,“你周末过来吗?”

  谭晟一顿。

  钟真住过来大半个月,原本两人的计划是每周可以见一面,谁知道状况频出,三个星期都要过去了,两人只见了一面。

  还是礼拜一见的。

  他顿了顿,低声问:“你想我去?”

  “嗯。”钟真担心林政隔着电话和谭晟吵起来,溜溜达达到了自己最近睡觉的卧室,趴在上面说,“我有点想你呀。”

  钟真说话声音好轻,像是风一样轻轻搔过耳朵。

  谭晟靠在墙边,觉得大脑似乎都因为这句话清醒了点,和听见亲人等待的暖意不同,他似乎还有点欣喜。

  他轻轻侧了下耳朵:“想我?”

  “嗯,”钟真认真地说,“虽然才过去几天,但是很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