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当了糙汉老婆(75)

2026-06-28

  他从谭晟的话里听出别的意思:“以前生病了吗?”

  谭晟说:“误诊。”

  钟真震惊地停下脚步,看看他,又往里头的院子看看。

  那个老爷子看起来明明很可靠!

  谭晟看他的反应,说:“是我的问题,误导了他。”

  钟真“哦”了一声,又不太放心地问:“是什么病呀?后来去其他医院查过吗?”

  谭晟说:“没有,好了。”

  钟真被他推着走,还是有些担心:“真的好了吗?还有,吃了药的话,对身体是不是也不好呀,你现在身体有没有难受过?”

  谭晟垂眼看他,视线发沉,眼里像是燃着一团暗火。

  “偶尔。”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8章 

  那天起, 屋子里天天萦绕一股清苦的味道。

  钟真尝了一次中药后就四处乱窜,被谭晟捉回来继续喝完。

  谭晟是个骗子,明明说没那么苦。

  钟真尝了谭晟的一口就吐了, 转头掉眼泪把自己的药喝完。

  因为谭晟说唐老爷子知道不喝药会发飙。

  他以前就被骂过。

  钟真觉得谭晟脸皮有一点厚,被骂了觉得不痛不痒,可是他不行,他的脸皮薄薄的。

  谭晟听见他这个理论后, 差点被气笑了,捏着他的脸皮看了半天。

  等发现脸皮都被他揪红了, 才松开手肯定了他的想法。

  “是挺薄。”谭晟说。

  钟真浑身上下的皮肤都很薄, 随便用力一拍, 就容易从薄而白的肌肤下浮起一层浅浅的粉色。

  这也是谭晟才意识到的。

  林政开始闻到中药味时还很纳闷,听说是钟真喝的,一方面恍然大悟, 一方面也困惑:“你只是补身体吗?还是有其他地方不舒服了?”

  他拉着钟真严谨地检查。

  明明只是补身体而已,钟真的脑袋却胡思乱想,立刻想起了谭晟那天说的自己很虚。

  他对这点保持怀疑, 觉得是谭晟太健康了, 所以才会把自己的一点小问题当做不正常。

  林政没撞见过谭晟喝药,主要是谭晟喝得太利索了, 从冰箱里拿一包出来, 仰头就喝完了,连冰箱门都不用关。

  钟真看他喉结上下滚动,甚至怀疑谭晟能直接一口气喝完一瓶水。

  谭晟听见他这个想法时,舔了舔唇角,看他一眼。

  “嗯,”他淡淡地说, “我是很能喝水。再多也喝得下去。”

  钟真被他看得往旁边挪了一点,总觉得他的眼光里带了一点别的危险意味。

  钟真当然知道他很能喝!不是野猪就是水牛,吨吨吨。

  -

  钟真连着喝了一个礼拜的中药,一天两次,他身上都是清苦的味道。

  还有人来问他是不是换了香水,这个味道的香水很特别,很有魅力。

  别人夸完后,钟真却怀疑这药不是补身体的。

  因为他喝完后苦得更蔫巴了。

  谭晟看了觉得好笑。钟真在他跟前实在是有点表演的成分在,每次喝完药,就拉着脸把脑袋往他肩膀上一放,还要踮脚,怪辛苦的。

  就是脑袋很轻,又小,被压着的时候,他连大气也不敢喘。

  等人终于趴实了,谭晟才单手把人抱起来,去把用过的碗冲洗了。

  还没到厨房,钟真像是最近喝药积攒的怨气都爆发了,狠狠咬了谭晟肩膀一口。

  他蔫巴地说:“好难喝。你骗人,你明明说我的没你的难喝的。”

  谭晟肌肉下意识绷紧了,捏着他的下巴说:“松开。”

  “不嘛,”钟真含含糊糊地说,“也不硌,像橡皮筋。”

  谭晟快被他气笑了,手上微微用劲,把人嘴巴捏开了。

  他低声说:“我放松你就硌牙了,到时候别哭给我看。”

  钟真半信半疑,松开嘴巴后,上手捏捏,发现带着牙印的地方好像更硬了,一点也没有放松。

  他咕哝:“假肌肉。”

  谭晟没说话,以后他就知道真的假的了。

  反正也咬不痛。

  钟真还在发脾气:“好难喝好难喝!”

  谭晟原本做好了准备,第一次喝的时候就等着钟真发脾气。

  没想到钟真快喝完一个疗程了才发,而且说的还是他们俩的药苦味不一样。

  这种小脾气。

  有点可爱。

  谭晟知道钟真发脾气就是在等人哄他。

  正好碗里还剩下一点残渣,钟真连豆浆里的残渣都讨厌,更不可能碰碗里剩下这一点。

  谭晟看了眼,直接兑水喝了。

  钟真吓了一大跳,先不说这是他喝剩下的好奇怪,就是药也不能乱喝。

  他连忙用手指扒拉谭晟的嘴巴,纤细指尖卡进他的牙齿里,简直感觉自己就像是曾经看见过扒乱吃大狗嘴巴的主人。

  钟真扒拉他的嘴巴,谭晟牙齿卡着他纤白的手指,几乎把细细的关节磨得发红,才攥着他的手抽了出来。

  他还攥着钟真细白的手腕,声音有点低哑含糊。

  “干什么?”

  钟真惊慌地说:“我才要问你干什么,药怎么能乱喝?”

  谭晟说:“只是水,都一样。”

  钟真:“那也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谭晟问他,“不是说了我很耐造,怎么样都折腾不出事,担心什么。”

  钟真听着听着,也说不出别的话,总觉得谭晟好像有点别的意思。

  “反正就是不一样。”

  他努力抽回手,看见手指上头沾了点晶莹的液体,简直就像是野兽标记的口水。

  他走到水龙头边,把手放在出水口冲干净。

  谭晟跟着他走了两步。

  钟真虽然刚刚反应很大,但是效果也很明显。

  “我咬你你也咬我了,”钟真声音慢吞吞的,一听就是被哄好了,“扯平了哦。”

  谭晟跟了两步,在他身后伸手,双手自然地从两边虚虚环抱住人,“嗯”了一声。

  他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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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过得混乱颠倒,聚餐定在周六,谭晟那天放假,却显然不适合一起去。

  工作室里的人倒是起哄让钟真带他一起过来,钟真冷酷地拒绝了这些奇怪的要求。

  钟真无奈地把这些起哄的人全应付了个遍。

  他坐下后就开始拿着手机啪嗒啪嗒给谭晟发消息。

  【真】:他们劝我喝酒!

  谭晟的头像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那只野猪吊坠,这样和钟真的备注相当适配。

  他伸手戳戳,有点满意。

  【TAN】;你脾气好。

  这和脾气好有什么关系,大家都脾气好。

  钟真想想,打字问谭晟那应该怎么办。

  【TAN】:拒绝两次,听不懂话那就都别聚了。

  那怎么可以,大家都是善意的玩笑!

  钟真立刻发表情包把这条恐怖的消息顶上去了,以免林政过来找自己说话的时候看见。

  喝的酒让他脸颊薄红,过了会儿,隔壁办公室的人也一起来了。

  他们用的是卓杰的会员,卓杰相当满意,在林政跟前耀武扬威。

  林政翻了个白眼,并不是很想搭理他。

  钟真从很小就会品酒,家里要带他参加各种各样的宴会,开始要学着喝香槟,后来是红酒,再之后就开始深入专业化。

  钟真酒量不差,甚至比在场大多人更好一点。

  最先被放倒的是林政这个做东的,然后是卓杰这个出力的,最后两间办公室的人喝成一团。

  钟真觉得林政挑口味适合的餐厅好像没起到用处。

  这些外国人把酒当水喝,林政呆呆地坐在窗边醒了好一会儿神,才找回一点神志。

  他简直像是被重置了记忆,还惦记着刚来省城时听说钟真遇到的最大困难。

  他挤到钟真身边,低声问:“学长,你钱是不是凑够了?”

  钟真一愣,摸着手机,想到银行卡里的数字,朝他笑了笑:“凑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