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能让你受穷!”严赫朗做出保证,“要是我爸敢阻挠我们,我就去挖矿!挖出最好看的宝石,送给你设计。凭借你的实力,我们肯定会再次富有。”
孟斯卿尝试着开玩笑,“人家挖矿也要有证书才能挖,你有嘛?”
“那我就去卖血卖肾,反正我绝对不会让你吃苦。”
“不许瞎说,”孟斯卿踮起脚,用自己的嘴堵住严赫朗的,“我们一定会渡过这次危机,别想那么多。我说过我们要互相保护,你就等着我胜利的好消息吧。”
安抚好严赫朗,孟斯卿从房间离开。
严实把他送到门口,说:“刚才小斌查了一下,声纹检测至少要一到两周。期间我们随时保持沟通。”
孟斯卿点头,“严叔叔,如果需要证人,都可以来找我。我会帮严赫朗证明。”
“斯卿,谢谢你。但是这种事你要是作证,你父亲和爷爷知道了……”严实欲言又止,他作为过来人,知道孟斯卿早已被视为孟氏集团的继承人,家里的长辈肯定很难接受他是个同性恋。
孟斯卿撑着额头,“他们两个现在都自身难保,没空管我。”
“他们两个怎么了?”
“抱歉严叔叔,我现在还不能说。”
严实猜到了大概,想必是事关集团,孟斯卿不好直接说。
“我理解。要是你有什么困难,可以来找我。虽然严家和孟家从事的行业不同,但好歹叔叔也是严家的董事长,和孟家也有交情,能帮到的地方肯定帮你。”
“谢谢严叔叔。”走之前,孟斯卿从戴斌那里要来了音频证据。他打算拿回去听一听,如果能先于声纹测试结果出来之前找出端倪,也省得等那么久。
严家庄园和孟刚的庄园离着不远,孟斯卿中途给管家曹叔发了消息,让人过来接他。他今天要在孟刚的庄园休息,顺便了解当天的情况。
“小少爷!”
司机把车开到门口,远远的孟斯卿就听见曹叔在叫他。
“曹叔,这几天辛苦你了。”
“我在孟家干了这么久,小少爷说这些话,真是和我见外了。”
孟斯卿笑了笑,“那我就不见外了。曹叔,你能不能给我讲一讲爷爷出事那天,都发生了什么?”
曹叔面露难色,缓缓开口,“那天,老爷在家里休息。伟少爷突然过来,说是要和老爷说些事情,我就带着他到了老爷的二楼书房。中途胡先生也过来了,还带来了一位客人。我去通传。老爷说直接让他们进来,我就把他们俩带了进去。然后我就和其他的帮佣去准备茶点,结果我突然听到胡先生的叫声。跑过去的时候,就看到老爷倒在一楼,头上有好多的血。”
孟斯卿问:“另外三个人当时都在干什么?”
“我记得伟少爷扶着二楼的楼梯,胡先生和那位客人站在书房门口。”
“也就是说,你并没有亲眼看到我爸爸把爷爷推下去。”
“是的。”曹叔满脸焦急,“可是胡先生和那位客人都说是伟少爷把小少爷推下去的。”
孟斯卿继续问:“曹叔,你知道那位客人的身份吗?”
“那个人说他是严石集团的人。”
“严石集团的人?严实吗?”
“不。那个人很年轻,应该和小少爷你差不多大。他说他姓陈。”
第74章
从曹叔那里得到了这条信息, 孟斯卿将之前的线索联系起来。他立马给严实打电话,等了将近一分钟对方才接起电话。
孟斯卿说出自己的要求,他要一张陈宏伟的照片。严实的语气有些烦躁,孟斯卿猜测可能是自己打扰了他休息, 但这毕竟事关严赫朗, 不能不急。
等了半个小时, 严实给他发了两三张陈宏伟的照片,他立马拿去询问曹叔。
“对, 那天来的就是这个人!
虽然不知道胡立源和陈宏伟是怎么认识的, 但是从结果来看, 严家和孟家的危机在同一时间爆发, 肯定和他们两个人脱不开关系。
那么音频里面所谓的“严赫朗”的声音, 或许真的是胡立源的。想到这里,孟斯卿找出曾经和胡立源打电话时他偷偷录好的音频,设定好时间发送到戴斌的邮箱中, 拜托对方查一下这个人的声纹。
处理完这些,孟斯卿躺在床上开始听录音。听完一遍,孟斯卿直犯恶心,这和听了一遍GV有什么区别!
录音里两个人的声音都很恶心, 虽然另一个声音和严赫朗很像, 但是孟斯卿却觉得和平时听严赫朗说话完全不一样。唯一能接受的声音, 也就是音频后半段的烟花声。
听了三遍之后,孟斯卿实在是恶心得受不了, 关掉录音躺下睡觉。
.....
第二天醒过来, 孟斯卿马不停蹄地联系孟家的律师, 后者带他前往关押孟伟的看守所。
律师大概给孟斯卿讲了现在的情况,孟伟挪用公款的证据是胡立源找到的, 他把这件事举报给孟刚。东窗事发后,孟伟为了隐瞒真相,直接把孟刚从楼上推了下去。不成想,胡立源带着另一个客人目睹了全程,直接报警把孟伟抓了起来。
孟斯卿问:“所谓的我父亲挪用公款的证据,是什么?”
“是一张他签字的借款记录。”
“我爸虽然奋斗三十多年都没能从太子变成皇上,但他也不至于想出挪用公款这样弱智的方式吧。”孟斯卿吐槽完,问:“那张证据呢?”
“在胡立源胡先生手里,我只见过复印件。”律师拿出来一份交给孟斯卿。
孟斯卿看了看,发现这借款协议就是他们孟氏集团的,没有任何伪造。知人知面不知心,万一孟伟在压抑中变态,真的干出这件事了呢。
总算是等到了当面和孟伟对话的机会。仅仅是两周没见,孟伟的头发已经斑白,脸也像是老了二十多岁。
虽然之前孟斯卿比较烦孟伟,但是隔着一层玻璃说话,他还是觉得有些别扭。
拿起看守所的电话,孟伟立马说:“斯卿,我没有做过那些事情。你一定要救我出去!”
孟斯卿公事公办地问:“这张借款协议上的字,是你签的吗?”
“不是我啊!”孟伟解释,“我好歹也算是集团的高层,想搞到我的签名也不算容易,这绝对是有人在陷害我!对,就是胡立源在陷害我!肯定是因为之前你和他的事情,他对我们怀恨在心,才想出了这样的策略。”
“好,我会提出对原文件做鉴定,检测那上面的笔迹究竟是不是你的。”孟斯卿继续问:“那爷爷是不是你推下去的?”
“当然不是我啊!胡立源是不是和你说因为我挪用公款被发现,才会把爸推下去的?我并没有挪用公款,当然也没有必要把爸推下去啊!”
孟斯卿把自己想象成审讯的警察,“可是你之前为了铲除对你有威胁的人,陷害了孟达叔叔,让他们一家人去了港城。或许你现在终于忍不了了爷爷,所以做出了这一切。但是不小心,被胡立源看到。”
“孟达被流放到港城,确实是我陷害的。但是我既没有谋财,也没有害命。我只是稍稍挖了个坑,孟达就自己跳进去了。我要是真的能狠下心,我就应该制造一起车祸,让他们一家直接去死!否则现在也不至于让孟欣曼那个丫头,在爸面前有表现的机会。”
孟刚打算把家业直接传给孙子辈,这算是圈子里众所周知的事情。孟斯卿是希望最大的,但是同样作为孙辈的孟欣曼并非就没有机会。要是想以绝后患,制造一起车祸的确要更方便。
从孟伟这里收集到足够的信息,孟斯卿道了个别就离开。
现在胡立源那边有人证物证,对于孟伟非常不利。但是今天和孟伟聊完,孟斯卿几乎能够确认孟伟不是真凶。他不是认为孟伟善良,只是觉得孟伟要是真的做了,会做得更加干脆,不会轻易被人发现。
孟伟虽然迟迟没能登基成功,但他还是有能力的。从陷害孟达这件事就能看出来,爷爷肯定也知道这是孟伟干的,但并没有证据能直接证明,最终孟达叔叔只能吃了个哑巴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