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只是替身(61)

2026-06-28

  “好玩儿啊,”严实说:“既能利用孟家除掉陈华,也给这位孟家未来的继承人一些小警示。何乐不为呢。”

  戴斌深知这是植根在严实性格里的恶劣,也就是现在老了有所收敛。当初他吓唬自己的时候,比这要恐怖好几倍。也不知道严赫朗有没有遗传到。戴斌无奈地叹了口气,又给严实的茶杯里续了些热水。

  严赫朗此刻无比烦躁,“你这么做,就不怕陈华报复孟斯卿吗?”

  “他是孟家的人,陈华吃撑了才会报复他,有这功夫还不如直接对你动手呢。”

  严实的话让严赫朗想起那次飙车,当时他没有相信孟斯卿的话。结合今天的事情,或许真的如孟斯卿所说的那样,陈宏伟是故意的。他应该找找证据。

  严实把寿宴请柬塞给戴斌,后者立马问:“需不需要安排行程?”

  “不去了,好不容易把自家老头熬死,我可不去听别人家老头唠叨。到时候就说我出国谈生意,实在抽不出时间。”严实对戴斌说:“不过毕竟是长辈,礼数还是要到。这样,你今晚去我的私人收藏库里找几个合适的东西,到时候送给孟家老爷子。”

  戴斌点头,“好的。”

  “你办事,我最放心了。”

  严赫朗的视线在那两人身上巡视,他们之间的暧昧溢于言表。他相信要是自己不在,严实会直接把戴斌抱到腿上说这些话。

  不愿再当碍事的电灯泡,严赫朗咳嗽一声。

  那两人纷纷看过来,严实问:“赫朗,你还有什么事儿吗,没事儿可以走了。”

  “既然你们不去寿宴,那就我替你们去。”孟斯卿朝着戴斌伸手,“请柬给我。”

  “你?”严实扫视自己儿子,“你不是一向最讨厌这种社交了吗?”

  “讨厌又能怎样,以后我出席这种场合又不会少,还不如提前适应。”严赫朗说得坦荡,真实目的只有他自己知道。

  严实微笑,“好,那就你去。”

  戴斌会意,赶紧递过请柬。

  “要是不知道挑什么礼物,就让……”

  严赫朗果断拒绝,“不用。我知道送什么礼物最合适。”

  说完,严赫朗离开办公室。回身关门时,他看到严实已经急不可耐地把戴斌抱到自己腿上。为了不让更多人的眼睛经受暴击,严赫朗贴心地将门关得死死的。

  坐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严赫朗脑中不受控制地回想起关门前看到的画面。

  只是其中的主角,变成了他抱着孟斯卿。

 

 

第38章 

  孟斯卿站在孟家庄园二楼的平台处, 看着楼下众人忙来忙去的身影,每个人都在动线上做着自己的事情。他看了眼时间,距离孟刚七十岁寿宴的举办时间只剩下几个小时。

  “少爷,花的品类他们送错了啊!”孟家的管家曹叔急忙忙地跑过来向孟斯卿汇报。

  孟斯卿检查了一遍花篮, “有什么问题?”

  曹叔着急地说:“这里面有茉莉, 茉莉的谐音不好听, 有没利和分离的意思。这花又是白色的,不吉利。”

  “……”孟斯卿说:“那就让人把白色的茉莉花都挑出来。”

  “可是挑出来, 会影响花篮整体的样子啊。”

  “不重要, 把中间的万寿菊分散一下, 不会有问题的。”说完, 孟斯卿直接动手挑出白色的花, 又把其他的挪了挪,不显得花篮的周围太空。

  “少爷,杨家的董事长临时有事, 不能来了。”

  孟斯卿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这人是谁。

  “他最近和咱们家有什么生意上的往来吗?”

  “没有。”

  还以为有多重要呢,原来就是个路人甲。孟斯卿无所谓地说:“不来就不来,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少爷, 厨房的酥皮不够了, 甜点千层酥无法供应。”

  这又是什么东西?孟斯卿挥挥手, “那就换一道甜点。厨师要是连这点事情都处理不好,可以直接辞职了。”

  在准备寿宴期间, 各种各样的琐事都出现了问题。又恰逢过年期间, 快递或是其他服务行业都不能在第一时间响应。

  孟斯卿从一开始的兢兢业业凡事都亲自处理, 逐渐变得开始摆烂。他发现,有些问题根本就是在故意刁难他。谁会注意到花篮里的花少了几朵, 谁会在乎甜点是千层酥还是九百九十九层酥。

  算了算了,孟斯卿在心里安慰自己,只要再坚持几个小时,就不用烦恼这些事了。

  又处理了几件鸡毛蒜皮的小事,陆续有客人到来。迎宾的事就不需要孟斯卿插手,他只需要和到来的长辈们打个招呼就行。

  宴会正式开始,孟斯卿不想再和大人们假笑,走到自己那帮好友身边,总算是找到了放松的机会。

  孟欣曼刚从港城回来,问:“今天这些,都是你操办的?太厉害了,要是让我弄,肯定会出乱子。”

  “我也不想管,是我爸非要让我负责。烦死了。”

  “怪不得这几天约你打游戏都没时间。”曲一泽喝了一口香槟,说:“不过这好歹是孟爷爷的七十岁大寿,怎么就你们两个人。你们姑姑家的妹妹呢?还有那个胡什么来着,就是你爷爷弟弟的孙子,怎么都没见到?”

  孟欣曼拨弄自己的耳环,“奶奶过世之后,姑姑和我们就再没有过联系。至于那个胡立源是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

  孟斯卿接上孟欣曼的话,“胡立源说他在准备毕业论文,抽不开身。”

  “这么忙吗?”曲一泽随意吐槽了一嘴。

  孟斯卿注意到旁边的蔡嘉芸一直没有参与,搭话道:“嘉芸姐今天打扮的好漂亮哦。”

  蔡嘉芸今天一身中式打扮,头发挽成发髻,她轻抚佩戴的发簪,“切,我哪天打扮的不漂亮了。”

  “……”孟斯卿觉得那发簪有些眼熟,问:“这发簪,是欣曼姐在拍卖会上买到的吧。”

  “是啊,送给我了。”她偏过头,让那两个人看得更清楚,“好看吧。”

  孟斯卿从专业角度分析,“嗯,好看。这个发展的工艺水平很高,具有一定的收藏价值啊。”

  蔡嘉芸笑道:“工艺什么的不是重要,最重要的是心意。”

  孟斯卿礼貌点头,表示对这句话的认同。

  曲一泽的视线扫过孟欣曼和蔡嘉芸,又看了看孟斯卿的反应,暗示道:“斯卿,你看看人家俩人的关系,多好!再看看你,当初在拍卖会上怎么就没想着给我也带回来一个半个的礼物呢?”

  “我又不知道你想要什么。”

  曲一泽挤眉弄眼,“那欣曼怎么知道嘉芸想要什么?”

  孟斯卿不留情面地怼回去,“好啦好啦,下次我给你买条好看的小裙子。”

  积攒了几个月的气,终于宣泄出来。曲一泽这人,真是缺德到家了!

  孟斯卿怎么也没想到,这人会在体育课考试的时候,偷偷地拍下了他穿裙子的照片,并且发到他们四人的小群里,害得他被孟欣曼和蔡嘉芸调侃了好久。

  两个女生听见,笑出了声。

  “斯卿,你怎么变缺德了。”曲一泽无奈摇头,他都这么暗示了,孟斯卿怎么就get不到他深层的意思呢。

  孟斯卿无知无觉,继续指责,“是哥你先缺德的!”

  “都一个多月之前的事儿,怎么还记得呢。”

  “当然,多远之前的事儿我都记得!”

  几人互相开玩笑翻旧账,就差把小时候谁尿床次数最多比出来时,一道不和谐音响起。

  “小少爷,”管家曹叔急匆匆地走过来,“我可算找到你了。”

  “又出什么事儿了?”孟斯卿无奈扶额,那三人对他表示同情。

  “孟董叫您过去一趟。”在家里为了区分孟刚和孟伟,将前者称为孟董,后者称为老爷。

  孟斯卿迅速在脑中思考,是不是这生日宴有什么做得不到位的地方,然而想了一圈,他觉得自己做得好极了,真有事儿也是爷爷吹毛求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