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察官的提案(151)

2026-06-29

  朱检察官让我平躺后,歪着头露出诧异神色:“意外地听话啊,还以为会耍赖拒绝。”

  “哼……您不自在?”

  “有点?”

  “……反正早知道您是这种风格。”

  “哪种风格?”

  “变态……?”

  直白的回答让朱泰善罕见地语塞。我继续嘟囔:“虽然没用过手铐,但领带和绳子都绑过,偶尔还用道具……”

  他无视我的絮叨,低头检视全身。盯着残留的精斑抚摸皮肤,像在考虑如何上手铐。抬头时发现我已闭嘴,便自上而下俯视。

  “知道吗,你说这种话只会让人更想弄哭你。”

  “……不知道。”

  “哭起来比说话时更漂亮。”

  看我撅嘴的表情,他轻笑一声扣住我左腕。”抱膝。把手铐固定在膝盖下面。”

  “那个姿势不舒服……”

  “我知道。”

  稍作犹豫还是乖乖蜷起腿,任由他铐住双腕。身体自动蜷成团状。

  他让我侧卧着蜷好,拨开散乱的额发。细软发丝多次从粗粝指间滑落时,黏着的视线从我侧脸游移至肩膀。恰到好处的厚唇贴上肩头。

  从肩膀到上臂,手背到指尖。他的唇舌比任何时候都温柔地游走,直到腕间金属声惊醒差点去抓床单的我。湿热的舌找到手指吮吸,又沿着膝窝滑向大腿内侧。

  “啊……”

  这人简直精通如何唤醒肌肤知觉。每当暖舌扫过意料之外的部位,蜷缩颤抖的身体就更加失控。他说得对——被束缚的无力感确实令人兴奋。始于紧张的敏感,最终化作更鲜明的快感刺激。

  “嗯……”

  “这里也喜欢?”

  舔着大腿与臀部的交界线发问。羞于出声回答,只能涨红着脸点头。焦躁徘徊的舌终于刺入后穴。

  “呀!”

  金属声再度响起。领带和绳子都比手铐强——这种声响会忠实地暴露我藏不住的狼狈。

  当游走的舌开始舔舐会阴,我试图把脸埋进床单。朱检察官拦住想要趴伏的我。

  “嗯……!”

  “这么快又硬了。”

  他轻握我湿漉漉的性器又松开。前次精液与现下的濡湿混作一团,明明还没插入就已狼藉不堪。恨不得求他快点进来的话卡在喉咙。

  “这么敏感真可爱。”

  这种夸赞反而让人起鸡皮疙瘩。成年男性被夸可爱本就荒唐,何况是我这种与可爱毫不沾边的人。

  惊愕的瞪视让他笑着用掌心摩挲我脸颊。

  “每次被夸可爱就瞪人的毛病该改了。早该习惯了吧。”

  “因、因为您总说怪话……”

  “不是怪话,是事实陈述。”

  他终于褪去浴袍,覆上蜷缩的我。拧开润滑剂瓶盖时,冰凉的液体浇在臀缝,随即被温热手掌涂开。神经随着暧昧触感愈发敏锐。仅是手掌抚过就兴奋至此的自己总让我困惑。

  咬紧嘴唇也无济于事——细碎的金属声再度出卖了身体反应。

  他在臀瓣与穴口间反复涂抹润滑剂。担心床架会随动作吱呀作响,我绷紧身体。但这紧张显得多余——朱检察官用指尖耐心扩张的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嗯……”

  数次失控的呻吟后,全身泛起燥热。当手指退出时,结实手臂撑在两侧,沾满润滑的龟头抵住入口。

  “忍过最初那下就好。做完这次就结束。”

  “您总……这么骗人……”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您的一次……太久了……”

  粗硕前端撑开穴口的瞬间,下巴自动脱力后仰。颤抖着用铐住的双手抱紧膝盖时,他巴掌不轻不重地落上臀肉。润滑剂与肌肤拍打出淫靡水声。

  “放松,嗯?”

  嘴上温柔全是假象。谁能面不改色扇人屁股?

  但脱口而出的却是违心之语:“嗯……啊……”

  “今天会很快适应呢。看这吸得多紧。”

  濡湿臀肉在他掌心发出黏腻声响。

  想让他别说下流话,却只能虚弱地呻吟闭眼。他拨开我额发以便看清表情,同时进得更深。明明才进入不到一半,下腹却像被填满般鼓胀。余光瞥见他正凝视我蜷缩的身体。

  他抽离到只剩头部又浅浅插入。这个深度并不疼痛。

  “啊!”

  习惯性想抓他手臂时,金属声将手腕拽回原处。腕骨传来刺痛。

  “乱动会淤青。小心点。除非你想顶着变态做爱的痕迹出门。”

  “还、还不是您铐的……啊!”

  性器再度退出又撞进松软的内部。双手受限让脚趾徒劳蜷缩。想埋头躲避时被他固定住下巴。

  “别低头。”

  “嗯……”

  “李采河,看不见脸会拖更久。转过来。”

  刚仰头就被一插到底。穴口撕裂般的扩张感让下巴再度脱力。这次他盯着我口腔下令:“伸舌头。”

  “啊……嗯……”

  啜泣着慢慢吐舌,他俯身含住。下身凶狠抽插与舌尖温柔吮吸的反差令人晕眩。肉体碰撞声与手铐金属声在身下交织成网。

  快速抽离又深顶敏感点的饱胀感让脑海发白。蜷缩的姿势让每次插入都像直捣内脏。炽热浪潮从指尖漫向脚尖的循环中,他仍贪婪审视我呻吟的表情,反复吮吸我濡湿的舌。

  “嗯……哈……”

  “还是看着脸做吧。想看得更清楚。”

  他把我翻成仰卧,自下而上地狠厉顶弄。受惊想抓床单的手再次被铐链拽回,只能徒劳抱住大腿——其实更想环住他后背,但被铐住的手连这点都做不到。想彻底交付自己放声哭泣,却被禁锢的双手困在这具颤抖的躯体里。

  他吻着我,舔过圆润的肩胛与后颈,毫无节制地侵占。连闭口都不能,只能任凭哭叫与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

  “呜……!”

  “哈……”

  “不……行了……啊……”

  “疼?”

  “……不、不是……太……舒服了……会……再射……”

  话音刚落他就攥住我散乱的头发。反复在施力与克制间挣扎——若是从前早就不管不顾地拽着头发为所欲为,现在却会为我忍耐。

  他俯身耳语:“别用话刺激我。看着你在下面哭还能克制有多难,你知道吗?”

  “没……刺激……嗯……”

  “趴着。这副表情……实在扛不住。”

  朱泰善缓缓退出湿漉漉的性器,让发抖的我转为跪姿。手铐限制下只能勉强抬高臀部。

  在他再次进入前,我鼓起勇气请求:“手铐……解开好不好?”

  “难受了?”朱泰善缓缓抽出沾满润滑液的性器,让双腿发抖的我转为俯卧姿势。手铐限制下只能勉强抬高臀部。在他再次进入前,我鼓起勇气开口:“手铐……能不能解开……”

  “难受了?明明看你挺喜欢的。”

  “不然至少别铐在膝盖后面……这样您都碰不到我……”

  小声嘟囔着,身后突然陷入沉默。随着深呼吸的声响,他取过床头柜的钥匙解开了手铐。

  “……那就铐脚踝。”

  “好。”

  刚并拢脚踝,他突然叹气。转头偷看时发现他眉心紧蹙,表情比平时严肃许多。

  “这么听话反而让我愧疚。”

  “我不听话您又忍不住……您控制欲本来就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