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察官的提案(152)

2026-06-29

  “话是这么说……但太乖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在欺负小孩。”

  “年龄差也没到叫小孩的程度。叫哥都不过分的程度。”

  “不是说叫哥很奇怪吗?”

  “那是因为检察官和调查官的身份怕别人听见。”

  “不挨操的时候嘴皮子倒利索。是吧?”

  “……别说这种话。”

  看我皱眉反驳的样子,朱泰善似乎立刻消解了愧疚。他甩着手铐打量我汗湿的身体,突然改变主意拽过左手,将手腕与脚踝铐在一起。这个姿势反而更别扭。

  “用空着的手摸我。”

  “这太——啊!”

  话音未落,粗硬的性器已撞进松软的甬道。前端碾过敏感点的瞬间,臀部剧烈颤抖,积蓄的精液汩汩涌出。

  “嗯……!”

  蜷缩着不知所措时,温热手掌抚过后背,握住我无力垂落的右手。

  “抓紧。别吸太狠。”

  “嗯……”

  “现在才要正式开始。”

  这种宣告简直可恶。明明已经做了这么久,居然才叫开始。又被他“只做一次“的谎话骗了。

  朱检察官反复碾压最脆弱的部位。大腿内侧酥麻得几乎瘫软,但铐在一起的四肢迫使臀部必须保持抬高——否则手铐会勒出淤青。我抓着他撑在身后的手勉强维持姿势,他忽然轻拍臀肉发出叹息。

  “哈……屁股抬得比平时稳。看来得多用手铐。”

  “嗯……!”

  他单手掰开我半边臀瓣。不用回头也能想象他正欣赏被撑开的入口。羞耻感让我蜷缩,手铐却迫使臀部继续暴露。

  接合处无法控制地痉挛。连我自己都能清晰感受到的剧烈收缩。

  这不是好兆头。对朱检察官而言却是乐事。

  “要尿了吧?要不要垫条浴袍?”

  摇头否认时,他已经把床沿摇摇欲坠的浴袍拽过来铺好。毕竟已经高潮多次,身体反应早就不堪入目。

  他握紧我的手开始更凶狠的顶弄。每当性器碾过致命弱点,交合处就淫荡地绞紧。为什么我的身体对他这么没抵抗力。

  不知何时唇间已溢出癫狂的呻吟,手铐金属声不绝于耳。润滑液让皮肤发出黏腻水声,失控的唾液浸湿了床单。

  这种状态下绝对不能再失禁。都是他每次都垫浴袍才养成的坏习惯。

  我拼命忍耐高潮。直到皮肤发烫几乎尖叫的程度。如果能在他不动的状态下射精,或许身体还能保持体面。只盼着他先释放。

  但漫长的忍耐后他仍没结束,我只能摇晃相扣的手哀求:“啊……不行了……求您……射吧……”

  “哈……突然怎么了?”

  他每记深顶都让我濒临崩溃。”嗯……不想……尿……”

  “采河,你失禁过多少次了。放松射出来。”

  他永远不懂这种平淡反应更让人发疯。或者说根本是故意的。

  明明稍减力度就能普通地射精。可他永远不肯退那半步。

  做爱时其他要求都会答应,唯独不让我逃避快感这点从不妥协。

  最终放弃争辩,闭眼啜泣着集中精力控制身体。在他拍打湿滑臀肉的声响中,努力抗拒快感。而性器仍在扩张内壁,固执地研磨脆弱点。

  “呜……!”

  明明没出声,朱检察官却突然松开相握的手,握住了我颤抖的性器。瞬间如决堤般涌出液体。

  “不要……嗯……”

  但前端根本使不上力。臀部和大腿也是。

  失控的液体浸透他掌心,过量部分沿着指缝流到腿根,甚至可能溅到他腿上。

  羞耻感让我全身通红。

  至少现在让我射出来吧。

  仿佛读懂心思般,他突然顶到最深处。直至小腹隆起的位置终于开始释放。内壁自动收缩起来——不,是全身都在颤抖着感受他。与脑中残存的羞耻感完全割裂。

  “啊……!”

  呻吟与液体同时失控涌出。

  结束后他仍停留在体内。等完全软化才退出,混合着润滑的精液从无法闭合的穴口滴落。

  “嗯……手铐……”

  “啊抱歉。说好要解的。”

  实在不像整场性爱都铐着我的人会说的道歉。

  刚获自由就瘫倒在床。以后得加个“只许射一两次“的条件。虽然现在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他暂时离开后又拿着热毛巾回来擦拭。接受事后照顾的我闷闷盯着床头的手铐,突然烦躁地拍开它。手铐在床沿晃了晃没掉下去,倒是把湿浴袍彻底踹到了地上。

  “怎么了?不是守约了吗?”

  “工作日禁欲。”

  “语气真生硬。”

  “说好只做一次的。”

  “是只做了一次啊。”

  “您明知道包含时间短的意思。每次都这样。”

  “生气了?”

  “不是……”

  “因为失禁害羞?”

  “……当然啊。”

  “这么可爱有什么好羞的。”

  对话根本不在一个频道。我板着脸硬邦邦回答:“不可爱。”

  “可爱。”

  “……”

  “是惹人疼啊,李采河。”

  “……别这样。”

  “那要我撒谎说你丑?不是你说喜欢坦诚吗。”

  我确实对夸奖没抵抗力。明知多少带着哄骗成分,怒气还是悄悄消散。但自尊心让我继续抿着嘴假装生气。

  敏锐的朱泰善当然没上当。他凑过来接了个吻才起身,对着仍在装冷漠的我轻笑:“表情全出卖你了。”

  “我什么表情?”

  “明明喜欢听情话。”

  被说中后只能沉默。

  一起洗完澡后立刻昏睡过去。虽然他在旁边摸来摸去,还是累得瞬间入睡。

  久违地无梦酣眠。仿佛那十五年的失眠都是幻觉。

 

 

第28章 外传

  凌晨翻身时无意瞥见熟睡的朱泰善,朦胧意识里浮起温暖的云。他安稳的睡颜于我而言是美梦。在短暂清醒的间隙造访的、不会消失的梦。

  再睁眼时晨光已透过纱帘洒满房间。身侧空空如也,看来像往常一样去准备上班了。伸手确认残留的体温,在唇间反复咀嚼那个名字后轻声唤道:“朱泰善。”

  “怎么。”

  背后突然响起的应答吓得我拽紧被子惊叫。回头看见他正扣袖扣,一脸荒唐地俯视我。

  为失态感到羞耻的我结结巴巴道:“您怎么……”

  “什么怎么。我们不是一起睡的吗?”

  带笑的唇从容回应。

  “不是这个意思……”

  “叫名字当然要答应啊。”

  “只是……”

  “决定直呼其名了?”

  “没有。”

  “要是为了调情的话很成功。”

  “又来了……”

  “昨晚看你太累没忍心叫醒。早上可是忍得很辛苦。夸我。”

  “……做得好。”

  “夸太快了吧?”

  “怕您又找借口。”

  脱口而出的顶嘴立刻招来报复。赶在他发作前掀开被子逃出卧室。客厅时钟指向八点,正庆幸这个时间他必须上班,突然被结实手臂从背后圈住,耳垂被轻轻啃咬。

  “按倒直接做完全来得及。”

  “该准备上班了。”

  装傻嘀咕时,他低笑着在脸颊重重亲了一下。温暖的体温留在皮肤上。近来连这种小事都能让我们微笑。是彼此带来的柔软改变。

  “快点准备。对了,早上检查发现手腕有浅痕,今天注意点。别人或许看不出是手铐痕迹,但我可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