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手帕包的朱检察官转身时又回头看我:“有时候周密得吓人。”
“只是从小看人眼色的后遗症,并非冷血无情,请别担心。”
“要是对我起歹意,瞬间就会没命吧。”
“我不会的。”
“你觉得我会?”
经历漫长争论的他歪着头反问,推开了门。宋科长和卢调查官保持着我们离开时的姿势在电脑前工作。检察官室永远在与文书搏斗。
朱检察官取出证物袋收纳纸杯,锁进抽屉。今天就会秘密送交国立科学搜查研究院。
正要开始工作,内部通讯软件突然闪烁。以为是同事消息随手点开,屏幕上赫然显示「尹圭浩」的名字。
『您好,李采河组长。』我瞪圆眼睛,先迅速回复:『您好,尹检察官。』『看了朱检察官转交的资料,您的笔录非常出色。』『谢谢。』『其实有件事想单独向您确认。不是什么重要问题,不想打扰朱检察官。』好奇这突如其来的寒暄背后有何意图。究竟是简单提问还是别有用心?指尖摩挲着光滑键盘迟疑片刻,还是回复:『请讲。』『听说今早朱检察官见了会长,您也同行?』『是的。』『有做谈话笔录或录音吗?』『没有。会长表示必要时会正式出席作证。』看来这位野心勃勃的检察官在揣度梧松的立场。
『改天见面请您喝咖啡。』是的。
有做谈话笔录或录音吗?
没有。会长表示必要时会正式出席作证。
看来这位野心勃勃的检察官很在意梧松的立场。
改天见面请您喝咖啡。今后要一起办案,但似乎还没和您私下打过招呼。
应该我先去拜访您的,谢谢您。
我单独问的事不必向朱检察官汇报。
这是要我保密的意思。重新浏览对话记录,确认没有泄露关键信息。
明白。
意外对话就此结束。
悬在键盘上的指尖仍残留着犹豫。该不该告诉朱检察官的念头挥之不去。
对方毕竟是检察官。虽只是无关紧要的闲聊,但若被尹检察官知道我如实上报,即便不是直属上级也可能招致麻烦。毕竟人事调令随时可能从天而降。
踌躇片刻,还是向朱泰善检察官全盘托出。
尹圭浩检察官通过内部通讯联系我了。
找你?说什么了。
询问是否对会长谈话做了笔录或录音。
你肯定回答没有。还有呢。
没有了。不过暗示不必向您汇报。
这次他停顿片刻才问。
尹圭浩检察官值得信任吗?毕竟是卓部长麾下的刑事二部检察官。说不定和卓部长有私交。
据我所知交情不深。当然世事难料。他和我一样是卓部长的大学后辈。现在连我都分不清卓部长知道多少。
接连发来的消息透着烦躁。
我不会打草惊蛇。如果尹检察官再联系你,立刻汇报。
明白。
结束对话后,我开始梳理今日待办事项。上司交代的工作堆积如山。为执行其中一项,我给宋科长发去消息。
科长,非常抱歉周末突然有事。明天午餐能否改期?
没问题。去见朋友?
迟疑片刻才回复。
是的。
我们显然不是朋友,却找不到更合适的称谓。
这个与我最近也最亲密,却时而令人感到孤独的对象。盯着“朋友“二字发了会儿呆,移开视线戴上深蓝色顶针。
*后来我没再问朱检察官是否喜欢我。害怕得不到回答会让单薄的耐心彻底崩塌。不愿再经历浓缩情感被摔得粉碎的时刻。
我本就不擅长流露情绪,若不借一时冲动,有些问题永远问不出口。朱检察官表现得像从未听过我的提问,而我将这理解为拒绝。
于是努力安于性伴侣的位置。可每次亲密接触后,总像攥在手里的沙全部漏光般空虚。
可笑的是这浅薄关系竟给我安定感。在他家不用吃安眠药也能入睡。这段职场里往死里使唤我、周末只用来发泄欲望的上下级关系,对我而言竟也算一种联结。
和宋科长的约饭改在午休时间草草解决,周六则按朱检察官指示乖乖去了公寓。熟门熟路按响门铃,仰视开门的他。身后门扉沉重闭合,皮鞋还未脱完,两人的唇已叠在一起。
我们肢体交缠直到日落。最初痛苦感占据上风的关系,如今已渐渐适应。我开始频繁沉溺快感。虽然跟朱检察官学了很多,却始终做不到像工作学习那般游刃有余。
尤其女上体位总不得要领。不满意的他会把我臀部抽得通红肿胀,可技术并未因此提升。
“……”
尝试过含着硕大性器后仰摆动,也试过趴在他怀里抬臀吞吐,朱检察官对哪种都不太满意。
用手抵住结实胸膛勉强撑起上身。尺寸过于惊人的性器光是坐着容纳就已吃力。俯视间能看清他端正的五官,但表情依然透着不满。
“说了要戳你舒服的地方。”
朱检察官慵懒责备着,每当动作迟缓或笨拙,巴掌就会落在臀腿。单薄皮肤在坚硬掌下发烫。
试图加快节奏,可光是含着就已勉强,主动摆动更是艰难。生涩地前后摇晃几下,又停住喘息。
终究听到最讨厌的那句话。
“不行。下面这张嘴不中用,最后只能用上面的嘴了。”
“那、那……”
“光会哭着挨操,其他一无是处。”
不容抗拒的手腕将我拽倒,掰开红肿臀瓣深深刺入。这是我最敏感的姿势,脑袋无力垂在他脸侧,脊背细细颤抖。想抱住宽阔肩膀却被他强硬拉开。朱检察官反剪我双手固定在背后,让人难以保持平衡。
刚浅吸一口气,他就开始抽插被精液浸透的内壁。双手受制只能趴着呻吟。
“……、啊!”
“哈,越夹越好了。”
朱检察官也兴奋起来,肿胀性器直抵深处。不留情地挺腰刺激紧窄内壁。
每次晃动都会在他腹肌上摩擦前端。明明已高潮数次,却因羞耻拼命忍耐。强行压抑的快感在皮肤下灼烧。
粗壮柱身反复撑开收缩的甬道,钝圆龟头碾过敏感黏膜。每次抽插都带出黏腻水声。
“……”
快感逼人发狂,挣扎着想解脱被反剪的双手,却遭更严厉压制。只能仰头将湿唇贴上他肩膀,不敢咬下去,蹭着皮肤呜咽。
朱检察官并非一味粗暴。在凶猛动作间偶尔的温存反而让人更难自持。被快感冲垮的泪水沾湿睫毛滚落。
“……
龟头刮擦深处时,交合处又涌出精液。湿润肉体碰撞声回荡在卧室。
能想象自己被撑开的入口泛着水光的样子。多亏朱检察官常让我看卧室镜子,如今已能轻易脑补这画面。
顶弄的力道突然加重。
“啊、不……”
因快感微弱挣扎,却被他牢牢钳制。禁锢背后的双手收得更紧。此刻唯一的选择就是承受他给予的一切,艰难吞咽几乎将人劈开的巨物。
他空出手揪住我埋在他肩头的头发,打量我垂涎的嘴角。肩膀早已被我口水浸透。
朱检察官边顶弄边伸舌接住垂落的唾液,吮吸嘴唇后训诫道:“别绞那么紧,放松。要夹断了。”
“……、……不……检察……
已达极限。快要射在他身上时拼命想逃。
“姿势、……、换……
每次被他拥抱都会高潮太多次,身体已不像自己的。臀部发麻到失去知觉,却能清晰感受性器表面凸起的血管。
“射在你喜欢的地方,哈,再忍忍。”
朱检察官破天荒哄着挣扎的我,推向顶点。我仍被反剪双手,屈服于他的腕力,像疯子般哭叫。他单手扣住我臀部更深更狠地凿入。
……、……”
惨白的脚趾蜷缩痉挛。
挣脱的欲望高涨,却被他逼到极限。敏感的臀肉簌簌发抖。
在湿滑内壁抽插的性器突然抵住最深处停下。几乎窒息的深度,仿佛要将人劈成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