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惶后仰的瞬间,滚烫液体灌注进来。
被浇灌敏感点的战栗间,眼前炸开白光与黑斑。再也无法忍耐。全身痉挛时,前端也在他腹肌拖出长长痕迹。
“……”
泪水顺着湿透的睫毛滚落。
“……”
他明明刚射过,看见我表情又兴奋起来。高潮中的性器仍硬得可怕。短促抽插继续撑开痉挛的内壁。被玩弄数小时的黏膜羞耻地吮吸着填满体内的巨物。
他炙热的舌扫过我垂涎的嘴角。这刺激让我浑身发抖。粗粝手指探入两人之间,确认我留在他腹肌上的证据。
“现在不碰也能射了。”
“……”
他蘸取精液的手指展示给我看。黏稠液体在指间拉出细丝。羞耻得无地自容却无法移开视线。
沾满精液的手指突然塞进我嘴里,热舌侵入耳道。唾液搅动的声响过分刺激。
“……”
因呻吟无法好好吮吸,他便用我舌头擦拭手指,随即三指深插。像训练般抽送手指,突然戳向喉头。刺激之下唾液决堤。撑到极限的嘴角漏下晶莹水线。沾着精液的手指随即塞进我嘴里,滚烫的舌头侵入耳道。狭窄孔穴里搅动唾液的声音过分刺激。
“……”
因呻吟无法好好吮吸,朱检察官便用我舌头擦拭手指,随即三指深插。像训练发音般抽送粗粝手指,突然戳向喉头。刺激之下唾液决堤。撑到极限的嘴角漏下晶莹水线。
手指在喉间又碾磨片刻才抽离。
“撅起来把精液排干净。”
“检察官、……”
垂软的性器缓缓滑出体外。
因长时间交合,性器刚抽离,下身便饥渴地翕张着。为掩饰身体本能地挽留反应,我拼命夹紧腿根。将空虚感与漏出的呜咽一并咽下。
“下来。”
他拍打臀部冷淡命令。学会教训后,我总小心避免精液滴落。自从领教过违逆他的苦头,除非做好承受后果的准备,否则我都选择顺从。即便后来对性事稍熟悉后偶有反抗,他总有办法逼我就范。包括利用我的心。
于是选择适应他的方式。跪趴在床沿高抬臀部时,钝圆物体突然抵住湿淋淋的入口。偷瞥发现是朱检察官正用拇指戳弄。
“操,骚货。”
“现在连脚趾都能让你高潮?”
强忍吮吸的冲动,下身却擅自收缩着含入脚趾。黏腻水声令人羞耻。
“别射,等着。既然你喜欢就多赏你几下。”
他脚趾在体内重重碾压。轻微动作就引得湿漉漉的穴肉颤动。
不能喜欢…
理智如此警告,身体却背道而驰。咬住下唇阻止快感泄漏时,皮肤已诚实地泛起红潮。
朱检察官俯视着我颤抖的臀瓣,掌心不断拍打泛红的肌肤。那抹绯色正是他施虐的勋章。
冷漠嗓音从头顶压下:“这么淫荡的屁股,真担心你以后怎么管住下面这张嘴。见什么都想含。”
“……
“试过这么多东西,这穴好像根本不懂拒绝。现在连脚趾都能发情。”
……、……
想反驳却只漏出破碎呻吟。当肆虐的脚趾突然撤离,又得拼命按捺不舍。厌恶轻易适应变态性爱的身体,却无法对朱检察官产生抵抗力。
“现在排出来。”
“……
全身绷得通红,但因他射得太深,浓稠液体迟迟不肯流出。颤抖着用力时,终于红着脸向他求助。
“站、站起来的……
“站起来?”
……”
“那就自己掰开屁股。”
……”
早该在第一次就守住底线。朱检察官全面掌控的主导权,无论在职场还是床笫都不容我僭越。
蹲着掰开臀缝用力时,脖颈不自觉后仰。望着天花板浑身发抖的间隙,穴口终于艰难吐出白浊。借助重力感受到细流缓缓淌出。
“……
黏稠液体因高粘度无法顺畅排出。每次用力都清晰体会它在穴口凝结成团又拉丝的触感,唾液再度在口腔积聚。
“……”
持续发力直到再无余沥。蹲着的膝盖早已发抖。
确认排净后转身跪坐,将唇贴上他腿间。如今竟能理所当然完成这套流程的自己令人陌生。
口中的性器迅速复苏。他总能在多次射精后,因我仰视的眼神再度硬挺。竭力张大流涎的嘴想吞入巨物,却仍难以深喉。
“慢点。反正没打算让你轻易过关。”
看穿心思的他拨开我汗湿的刘海,难得温柔。
“呜、……
“要用舌头。想喝精液就得好好舔。”
其实让他主动抽插更省力。但若我不够卖力,他绝不会轻易满足。他就这么欣赏着我笨拙吞吐的模样,任我徒劳挣扎。
“……、……
下颌酸到极限时,睫毛与脸颊早被捅弄喉管溢出的泪水浸透。
他享受够才揪住头发开始主导。这反而解脱——靠我自己永远无法抵达的深度,正是他释放的临界点。
性器撕裂嘴角直抵喉管。反胃感压迫胸腔,却仍竭力张大破裂的嘴唇用舌面贴合。濡湿口腔里舌与柱身激烈摩擦。
“总算有点长进。”
他随口夸奖。
……、……
若这份粗暴源于爱欲该多好。可惜他分明只把我当泄欲工具。所幸在失落蔓延前,他已抵着喉管抽插起来。脑海一片空白。
涨红脸抓挠他大腿挣扎时,他终于满意地看着我喉头痉挛着喷射唾液。液体灼烧着撕裂的嘴角,从塞满口腔的性器缝隙汩汩流下。
“嗯、……”
“看镜头。”
勉强抬起泪眼。
“操,……
他端详我狼狈的脸又抽插数次才射精。我啜饮着灌入喉管的浓精,满脸泪涎交加。
几乎撕裂喉咙的巨物终于软化。退出后仍尽职舔净残留。当他用床头手帕擦拭我脸庞时,我慌忙抓住他手腕。
“直接洗澡吧。反正要冲凉的。”
“随你。”
“口……不能一开始就做?”
“为什么。”
“后面……间太长……
“怎么办?我就爱看李组长痛苦的表情。”
以他人痛苦为乐的家伙我见多了。若肯施舍半分温情,或许我能忍得更久。最终只是如常顶嘴:……癖好真恶劣。”
“一点?是非常恶劣。看来李组长努力把我往好处想呢。”
他这份自知之明倒令人欣慰。
进浴室前瞥见镜中身体——饱受掌掴的臀部红肿发亮,破裂的嘴角与浮肿眼皮同样不堪。
“上周的淤青还没……唇每周都……
性爱结束后才敢小声抱怨。这副轻易向他屈服的身体,也是我丧失主导权的主因。更糟的是交媾时总被快感冲垮理智。
朱检察官扫过我臀部,又补上一掌:“已经留情了。”
对享受猎物挣扎的人而言,这辩解实在厚颜。
唯一安慰是事后他总会检查我的身体。此刻他正为红肿的臀瓣涂抹乳液。若非这般照料,我早无法承受激烈性爱。
他轻抚伤处低语:“这次不会淤青。”
“所以下次请适可而止。”
“看来也没那么讨厌挨打。都没说不准打。”
……体谅检察官喜欢粗暴方式。”
“那我该道谢?”
迟疑片刻坚定回答:“是。”
意外的是他短促笑了:“那就,谢谢了。”
随即低头亲吻我额头、鼻梁与眼睑,掌心抚过脸颊。单薄皮肤下传来他体温。
这亲吻里多少有点爱意吧。无论是肉体或精神层面。虽倾向相信是前者,但除此之外别无解释。